天,終於亮了。
重傷跳河逃跑的高手,終究還是死在河裡,被下游計程車兵打撈了上來。
但邋遢劍客卻是逃了,士兵全城搜尋,還是沒有搜到。
東皇還沒有歸來,誰也不知道最後到底是誰勝誰敗了。
據聞昨晚在渭河南岸,兩個人在空中打架,但兩人打著打著,就消失了。
張赫此前做了相當嚴格的佈局,最後還是有所疏忽,城中多處被餘孽縱火。
百官的家眷死傷了一些,但最後還是被鎮守在各處的大軍,衝進去全部格殺。
就昨天一晚上,殺掉了一千多餘孽,活捉了五百多,加起來藏在咸陽城的餘孽,有兩千多人。
不過,這兩千多人,各國間諜餘孽都有。
這一次總算是差不多清剿了咸陽城隱匿的破壞分子。
張赫提著童姥的腦袋,直接進宮了。
割掉還不算,直接澆上了火油,將下半身燒成了灰,其他餘孽也一樣,直接燒成了灰。
不割掉不行啊,孃的,這童姥根本就不是人,她將自己用陰陽家的秘術煉成了殭屍,傳說中的旱魃,這是星魂偷偷告訴張赫的。
星魂說,他聽陰陽家老人說過,陰陽家此前有人創造了煉旱魃的秘術,不過這種東西太過邪惡,被上任教主毀掉了。
但楚南公可能偷偷的學過這種秘術。
童姥之所以無緣無故死了,可能是遭受了反噬,畢竟這種秘術有違天和。
或許,她可能早就死了,這具屍體是楚南公煉出來的傀儡。
所以張赫直接將屍體給燒了,只提著腦袋,給百官展示一下,因為大王猜測,朝中有楚南公留下來的暗子,但究竟是誰,當下沒有發現。
此人隱藏的極深!
必須要敲山震虎,讓他自己露出狐狸尾巴!
議政大殿。
張赫全身是血,有自己的,也有別人的,頭髮也凌亂不堪,但全是都是殺氣。
因為楚南公不死,始終是個大禍患。
楚南公那廝修為高深,要是來殺自己,一殺一個準,這次自己讓讓楚南公損失慘重,他不來報仇,那是不可能的。
張赫進宮前,派遣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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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將斥候,前往搜尋東皇和楚南公。
議政大殿裡,靜悄悄一片,所有官員心中緊張極了,都在等待著宮外傳來訊息。
而他們更加擔心的是他們的家人,他們是安全了,可家眷呢?
萬一家裡藏著餘孽,家人可能就要被殺。
但大王將他們召到這裡後,大王就去了後面,將他們留在這裡,他們只能焦急地等待。
當他們看到張赫出現在門口時,全部衝了過來,雖然張赫看上去很兇殘,但他們就想知道宮外的訊息。
“侯爺,外面如何了?”
“侯爺,我等家人如何……”
“侯爺……”
姚賈快步來到張赫身邊:“張赫,如何?”
李斯:“侯爺,楚南公可是死了?”
就連兩位丞相都上前,眼巴巴地看著張赫!
張赫看了一圈,冷聲道:“這是餘孽頭頭兒的人頭!”
張赫將人頭扔在地上,一些文臣嚇得往後退去,臉色都慘白了。
但即便是武將們,心中也是一驚,這怎麼看起來不像人頭,倒像是怪物的頭。
那雪白的頭髮,凹陷的眼睛,臉上根本就沒有肉,而是乾癟的一張皮。
張赫眯著眼睛,觀察著百官,但每個人表情都一樣,全部是驚恐。
“諸位請放心,大家家眷可能有死傷,但範圍不大,本侯也不知道具體誰家出事了,諸位莫要著急……”
就在這個時候,秦王嬴政從後面出來了,看到滾落在地上的腦袋,也是嚇了一跳。
“楚南公腦袋嗎?”
“臣見過大王,大王萬年。”
眾人見嬴政來了,也連忙道:“吾等見過大王,大王萬年。”
嬴政擺擺手,示意大家不用多禮。
張赫道:“大王,這是楚南公大弟子的腦袋,也是在咸陽佈局餘孽的人。”
“昨晚我等跟隨東皇抵達渭河岸邊,楚南公就在屋子等待我等,他帶來了三十二個高手,而且全是一等一的高手……”
“他們知道,臣會親自去,所以就在那裡等著臣,因為楚南公覺得,肯定能夠斬殺臣。”
“不過,臣用了最新研發的神器,用投石機給投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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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去,炸死了一部分高手,楚南公修為高深,並沒有被炸到,他的弟子有十二個逃了出去……”
“而後,楚南公想要取臣的性命,東皇出手,和楚南公戰鬥在一起,最後兩人消失了,到現在還沒有訊息。”
“臣帶著儒家,陰陽家,農家高手,戰鬥一個多時辰,終於斬殺了其中十一個高手。”
“但臣帶去的高手,大多數戰死,陰陽家高手重傷,戰死十幾個,儒家戰死一個,伏念重傷。”
“大王,農家三位長老帶著農家眾人拼命廝殺,三位長老重傷,其中一位可能活不了多久了,農家俠魁天光戰死。”
“城內餘孽,在昨晚同樣猖狂,他們隱藏在各處,或刺殺,或放火燒房屋,或下毒……他們無惡不作,死傷百姓五百人,燒燬房屋三百多。”
“好在大王英明神武,早早召集百官進宮,又在諸位家裡藏了士兵,這才避免了諸位大人家裡免遭橫禍!”
“不過……”
張赫看向了熊顛:“太僕家裡藏著餘孽是個高手,餘孽太過兇殘,殺了太僕家裡十二口人,太僕妻妾均……”
太僕熊顛聽到這裡,直接雙眼一翻,暈死過去了。
熊啟連忙上前,扶起弟弟熊顛:“二弟,二弟,你可要挺住啊!”
熊啟也是雙眼微紅,可惡地餘孽,竟然如此兇殘,殺了他二弟家十二口人。
嬴政也從寶座上直接來到熊顛身邊,讓人傳來御醫!
好久之後,熊顛終於是醒過來了,只是他雙眼無神,最後嚎啕大哭!
老天為何如此對他不公,竟然讓可惡的餘孽,殺了他一家十二口,他的妻子小妾都沒了。
“我兒子,我大孫呢?”突然熊顛響起了自己兒子和孫子。
張赫剛才只說十二口,包括她妻妾,那兒子和孫子呢?
張赫嘆息一聲,做人渣也是有好處的,熊顛兒子不學無術,就知道上青樓,調戲良家婦女,尤其愛好賭博,是一個十足的賭徒。
昨晚去了青樓,竟然逃過一劫。
而熊顛的孫子,考進了大秦學院,一直在學院住著,同樣逃過一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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