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皇站在山門口,目送張赫下山。
張赫竟然帶著一千騎兵,且裝備精良,這些人恐怕都能攻打一座城池了。
東皇實在是想不通,這廝不是見過神仙嗎?
為何就這麼怕死?
接著,他拿起手中的“千里眼”,仔細的研究起來,這玩意還真是神奇,竟然能夠看到千里遠的東西。
按照張赫所言,要是給陰陽家建立一座觀天台,觀天台上建設一座巨無霸千里眼,或許真的能看到九天之上的神明。
東皇想著想著,舉起了望遠鏡,抬頭看向了太陽。
“哎喲,老夫的眼睛……”
東皇暗罵一聲,連忙拿掉了千里眼,結果眼前發麻,全是小星星。
“這是狗屎吧!”
……
張赫從陰陽家回來後,直奔稷下學宮在咸陽的分院,見到了儒家掌門伏念。
兩人在書房商談很久,終於是敲定了事情。
儒家願意協助這次圍剿,但大秦必須將《論語》納入大秦學院考核的範圍。
張赫當場就答應了,半部論語治天下,雖然其中有誇大的成分。
但《論語》卻是經典,他引導著人們前進的方向,到了二十一世紀,《論語》依舊是國人學習重點。
大秦以法治國,以德治人,才能走的更加長遠。
此後,張赫再次來到了農家學院,和農家大長老商議了一番,農家俠魁也願意出手,說他們農家現在就是大秦的,已經死了那麼多弟子,也不差剩下的弟子了。
一切全部安置妥當,張赫回到了家裡。
此時,韓非率領諸位高手,也抵達洛陽,但焰靈姬依舊昏迷不醒,全身都出現了血色的條紋。
一路上,緋煙出手數次,但終究都是以失敗告終,她還是無法解除這六魂恐咒。
據緋煙描述,焰靈姬中的六魂恐咒,世界上恐怕只有三個人能夠解除。
施咒者,楚南公,東皇,因為他們三個實力雄厚,都是陰陽家的人。
當天晚上,韓非等人就在洛陽一間客棧休息,一連趕路五六天,實在是招架不住了。
只是,寅時十分,守在焰靈姬身邊的緋煙,一覺醒來之後,竟然發現焰靈姬神秘消失了。
緋煙大驚,連忙喊人,韓非等人就在隔壁,快速來到焰靈姬房間,這才發現,屋子裡有迷藥,緋煙不是睡著了,而是被迷藥迷暈了,然後將焰靈姬劫走了。
經過檢視,屋頂的瓦片被人動過,並且不聲不響地劫走焰靈姬,說明此人輕功極高。
到底甚麼人,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,將焰靈姬劫走?
為了焰靈姬的安全,韓非還特意,將高手全部佈置在屋子外面,可外面的這些高手,根本就沒有覺察到,焰靈姬卻是不見了。
韓非一個頭兩個大。
該死的!
該死的!
到底是誰劫走了焰靈姬?
“黑鷹,你親自跑一趟咸陽,將此事稟報張赫,焰靈姬被人劫走了,餘孽們可能要對張赫動
:
手。”
黑鷹轉身出門,騎著戰馬,快速朝著咸陽而去。
屋子裡,韓非張良等人一籌莫展,現在根本就不知道焰靈姬去了哪裡?
緋煙一臉自責,哭訴道:“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沒用,竟然被人下了迷藥,還不自知……”
“韓非先生,咱們趕緊追吧,或許還能追到。”
“既然屋頂被人動過,可能是從屋頂擄走了。”
韓非一臉冷漠,對著屋外的人吼道:“還不趕緊去追,朝著四面八方去追,追到天涯海角,也要給我追到……”
接著他似乎了想到了甚麼,吼道:“不用朝四面八方追了,就朝著西面追,他們肯定是要去咸陽。”
張良爬上了屋頂,仔細的檢視,分析……
最後不停的搖頭,瓦片只是被動了一下,並未揭起來,而且只有三片瓦被動過。
兇手想要從這裡出來,而且還抱著一個昏迷的人,即便輕功再高,恐怕也做不到,而且他已經出來了,何必要將瓦片再蓋回去?
唯一的結果就是,二師孃根本就沒有出這間屋子。
“我知道二師孃在哪裡了!”
韓非一愣,看向了屋頂上的張良。
“快說……”M.Ι.
“人就在這屋子裡,這是敵人的障眼法,想要把咱們吸引出去,然後再回來擄走二師孃。”
韓非臉色冰冷,瞬間就明白了,兇手是誰?
他突然拔劍指向了緋煙:“是你做的?”
眾人一驚,頓時紛紛拔劍,指向了緋煙。
緋煙卻是波瀾不驚,似乎根本就將眾人沒放在眼中,而是望向了屋頂的張良。
“齊魯三傑張子房,對得起齊魯三傑的稱號,果然不可小覷。”
“既然被爾等發現了,那就……去死吧!”
緋煙大怒,雙手結印,瞬間擦著韓非而過,韓非瞬間就跪了。
衛莊一刀劈向了緋煙,緋煙卻是使出“魂兮游龍”,幻化三足金烏,一掌無形氣流,將衛莊全力一劍擋住了。
黑白玄翦同樣一劍劈向了緋煙,緋煙轉身一掌五行化氣,逼退了黑白玄翦。
魂兮游龍,五行化氣,六魂恐咒,這些都是陰陽家的絕學。
而在這個世界上,陰陽家也少有敵手,尤其是像緋煙這等,修為僅次於東皇的存在。
緋煙一人激戰衛莊和黑白玄翦,絲毫不落下風。
……
“緋煙,你這個該死的女人……”
“你想幹甚麼?”荊軻直接蒙圈了。
他實在是沒想到,將焰靈姬藏起來的人,竟然是緋煙這個女人,媽的,剛才還賊喊捉賊,差點就將他們所有人都給騙了。
“緋煙,老子好心收留你,你就是這樣報答老子的?”
荊軻實在是氣壞了,緋煙是他帶來的,這次出事,他要負全責,這如何對得起張赫的恩情?
高漸離在一邊也傻眼了。
緋煙這個女人好深的心機,當初自己可是跟著他一起反出燕國的,沒想到這女人竟然當初做了一出苦肉計,將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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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現在又將所有人給玩弄了。
高漸離看向了荊軻,荊軻雙眼赤紅,同樣緊緊地盯著他。
高漸離連忙擺手,道:“大哥,不是我……我不是,我和他不是一夥的……”
“我被那女人給騙了!”
高漸離嚇得連忙丟掉了手中的長劍。
我去他孃的,自己被這個女人陰了。
這女人太陰險了,為了能打入大秦這邊,給自己做苦肉計。
荊軻哼了一聲,加入戰圈,三大高手,共同圍殺緋煙。
在就緋煙支撐不住的時候,她卻是祭出了一個寶盒,寶盒緩緩開啟,流光溢彩,如同一座寶塔,緩緩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寶盒中發出了美妙的樂聲,樂神亦幻亦真,千變萬化,勾起了每個人內心最深處的慾望。
眾人不禁呆了一下,雙眼迷茫。
“幻音寶盒,是陰陽家的至寶,幻音寶盒,大家不要被它迷惑了……”
張良瀏覽百家之言,曾經在一本書上見過對幻音寶盒的描述,知道這幻音寶盒的厲害。M.Ι.
砰!
一股強大的力量,從幻音寶盒中爆發出來,房樑上的張良,瞬間從房子上滾落下來。
而門外的人聽到幻音寶盒發出來的聲音,或沉迷其中,或癲狂發瘋。
衛莊,荊軻,玄翦三人得到了張良的提醒,瞬間反應過來,但緋煙卻是收起了幻音寶盒,破窗而出,踏空消失在黑夜中了。
三人追了出去,只是追了不遠,緋煙已經消失了。
等三人回來後,焰靈姬被人找到了,竟然在床底的一個箱子裡,然而韓非卻是同樣中了六魂恐咒,嘴唇開始烏青,手臂上出現了血色的條紋。
“該死的……”
韓非雖然沒有昏迷,但全身無力,就連站起來都很吃力了。
這女人當真是深不可測,不但修為高強,就連智力都很高,幸虧這次暴露了,要是一直隱藏下去,簡直不敢想象。
韓非看著鼻青臉腫的張良,有氣無力地道:“子房,馬上出發,前往咸陽,日夜不停的趕路……”
“要是焰靈姬再被劫持,張赫會投鼠忌器,讓餘孽更加猖狂,影響咸陽那邊的佈局。”
“咸陽那邊已經是暗流湧動,楚南公想方設法搞陰謀,刺殺秦王和張赫,甚至是咸陽高官勳貴,一旦讓他們得手,天下將會大亂。”
“緋煙這個妖女,不顧暴露的危險,都要劫持焰靈姬,恐怕就是為了對付張赫。”
“因為張赫是個重情重義的人,一旦他們將焰靈姬當做人質,將會讓張赫投鼠忌器,一旦張赫遇刺身亡,咸陽城肯定要遭受餘孽屠戮,以至於天下大亂。”
“天下的餘孽,可能已經暗中聯合起來了。”
張良也是這般想的,因為燕國也想讓秦國亂起來,一旦秦國亂了,他們燕國就可以高枕無憂,甚至可以進行反攻。
三晉之地,楚國,月氏等,都是秦國剛剛打下來的,統治根本就不穩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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