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:“咳,打擾一下,有份影片,我認為你會有興趣看一看。”
幸好秦朗蓋了被子,那誰又變成了動物,不然他還會被遮蔽著。
第111章 前任皇子的寵妻日常(二十)
秦朗累得不想動, 從戒指裡拿出三張清潔符給自己和小狐狸還有chuáng鋪清理了一番, 抱著毛絨絨的狐狸尾巴閉上眼睛睡覺。
現在他也在修煉,慕銀給他的符紙他用起來也是得心應手。
小狐狸趴在秦朗的枕頭上,任由秦朗抱著幾條尾巴, 甚至還嫌秦朗抱的不夠多, 又將自己的腦袋貼在秦朗手臂上睡。
秦朗閉著眼睛笑了笑,沒有說話,手撓了撓小狐狸的下巴。真是,也不嫌熱。
秦朗睡了一會兒,讓系統給他放影片。
那是一個小時以前的。
影片裡是秦江, 他在喝酒, 平日整齊的衣衫解開了幾顆釦子, 整個人看上去憂鬱頹廢, 透著另類的誘惑力。
看起來大概就是借酒消愁了, 被秦朗給氣的吧。
秦朗心虛地繼續看,要是他把人一有志青年給整成報社反派, 那他還是會感到一丟丟愧疚的。但也只有一丟丟了,畢竟喜歡這種事, 講究個你情我願,他又不是原主,給不了秦江回應。
秦朗正想著要不甚麼時候找秦江再好好談一談, 組織一下語言, 爭取讓秦江看開, 放棄之類的後續問題, 畫面裡便出現了一個妖嬈的女人。
女人一身紅裙,十分bào露,妝容也豔麗。渾身都透著一種魅,讓人光是看著就蘇了身子。
女人用自己圓潤的胸部貼上秦江的背,技巧地磨蹭著:“少將這是生誰的氣呢,喝了這麼多?”
秦朗厭煩地抽出被女人抱著的手臂,“滾。”
女人嬌笑了兩聲,彷彿自帶醉意,“我滾了,誰來陪少將呢,公爵大人麼?”
秦江被觸動了某條神經,“啪”一聲摔碎了酒杯,粗魯地拽過女人纖細白皙的手腕,扔進了沙發裡。
然後,就是滿目的馬賽克。
“……”秦朗和系統二臉懵bī。
即便是第二次看,系統還是覺得很懵bī。
秦朗:“統,你不是說他對我好感度是100嗎?我怎麼覺著……不太像呢?”
系統:“別問我,我只能看見馬賽克,我怎麼知道他為甚麼心裡是你,那啥的卻是一個女人。”
一人一系統紛紛對著秦江這個神奇的操作陷入了沉思。
一陣沉默後,系統先說話:“他會不會是個雙性戀啊?不然怎麼可能喜歡著男人,卻對女人硬得起來?”
秦朗:“也有一種情況可以,那就是被下藥。”
“恕我直言,他剛那樣似乎不太像被下藥了。明明就很霸道總裁。艹,我現在也懷疑我這資料提示到底準不準了。”系統懵bī得都有點混亂了。
秦朗繼續看著馬賽克,讓系統快進了一段,能看見的人就像是電影啪啪完一樣,秦江已經站在沙發邊扣衣服了。
他的臉還帶著怒意,“別讓我從你嘴裡聽見他。”
女人嘲諷地笑著:“哦,少將是覺得從我嘴裡說出來就是玷汙您公爵大人嗎?可是怎麼辦才好呢少將?明明最想玷汙那位大人的是您啊。您可比我骯髒得多呢。”
秦朗和系統再次二臉懵bī。
秦江居然是上面那個!在這個世界所有人看原主都是攻的情況下,秦江竟然想上.他!
秦江怒意更甚,一手掐住女人的脖子,眼中一片冰冷,“閉嘴!”
女人一點害怕的神情也沒有,即便面露痛苦,卻還是用手一下一下撫摸著秦江可以捏斷她脖子的手,“您捨得殺我嗎?沒有我,您如何徹底得到他?”
這一句似乎讓秦江恢復了理智,他鬆開了手,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癱在沙發上猛咳的女人,“季末時,我要的東西準備好。”
女人緩了過來,跪坐在沙發上,用雙手纏住秦江的腰,“當然了,您的吩咐我都會完成。您是我最尊貴的大人。”
秦江的表情不自然了,秦朗覺得他二弟可能又站起來了。
果然,女人的手也從他腰間朝下移了幾分,“怎麼樣,像嗎?我的靠近,觸控,氣息,都和他一模一樣吧?所以,不需要忍著啊,您感受到的全是他啊……”
“麗姬,你真是我見過最卑賤的女人。”秦江低吼了一聲,重新粗bào地將女人從沙發上拉過來按在茶几上。
秦朗讓系統關掉了只剩下馬賽克的影片。
“麗姬?這就是他一直在給我找的那個醫師?”秦朗再次陷入沉思。
系統憤憤不平:“心疼之前我還心疼他的自己。他才是個大渣男啊!”
疑惑的事情太多。第一,秦江對秦朗的好感度是滿的,但是他卻藏起來也許能治好秦朗的醫師,說明他根本不想讓秦朗好起來;第二,如果秦江真的是背叛者,會是他將分離劑jiāo給元棋的嗎?畢竟元棋算起來也是他的半個殺父仇人——秦元帥是因為元棋向皇帝的建議派去了黑暗森林守邊境,才死在了魔shòu的腹中;第三,也是秦朗最想不通的,為甚麼秦江既不恨他,也沒愛而不得,又為甚麼看起來早就謀劃了一切?
除非,那個謙遜有禮,文質彬彬又細心謹慎的秦江,不過是他一直以來的偽裝。
沒錯,只是偽裝!
秦朗恍然大悟:“統,我知道了!給元棋分離劑,又殺死原主伴生shòu的人,就是秦江,甚至之前給我下藥讓我上別人就會不舉的藥也是他下的。”
系統滿臉問號:“為甚麼啊?你不是說之前沒有黑化值,如果是他就說不通嗎?”
秦朗也哭笑不得:“因為他不需要黑化,他本來就是個黑的啊!”
系統:“……”
他們竟然忘記最簡單的可能。
“原文有提到過這個角色,他曾經並不怎麼優秀,父親對他一直不滿意,不是責罰就是念叨大皇子怎麼怎麼樣,你比起他這樣那樣不如,秦江不像別家小孩聽見自己家長誇別人家孩子的怨念,反而清楚自己父親有多嚴厲對自己要求過高,所以一直對能得到父親誇讚的原主心生仰慕。後來又和原主一起去翼上學,朝夕相對的,最後在森林裡的考核,原主還在魔shòu手裡救了他一命,於是,沉積多年的迷戀讓他愈發想要得到原主。”
“而他為甚麼長成了個黑的,估計也就和他爹有關吧。”秦朗繼續,“他在他爹身邊長大,總會學到讓人如何在靈魂上都徹底屈服的手段,不過那些都是對待叛徒和俘虜的,不好用在喜歡的人身上。於是他選擇較為溫和的方法,讓原主失去伴生shòu,失去一切,只能由他拯救,給他光明,幫他報仇。如果原主就順應他的計劃願意接受他,為他雌伏那還能算完美。如果原主繼續驕傲不願意,我想他肯定就會用更黑暗的手段了。”
“甚麼更黑暗的手段啊?”
“嗯……就像對犯人一樣,將人綁在一個封閉的空間內,沒有食物沒有水沒有光線,插上排洩管和營養液,利用不會使人致命的電擊讓人無法進入睡眠,一點點消磨人的意識。每隔一段時間,也許一兩天,也許一週,主導人會開啟房間,給那人帶去一點光亮,又用溫和的語氣安慰他,或者質問他某些問題,允許他睡一會兒。最初意志堅qiáng的人肯定不會屈服,但自殺不了,無法睡眠無法正常活動,久而久之,他只會記得主導人帶來的光明和溫柔,能夠享受放鬆的睡眠。他會逐漸忘卻自我,越來越依賴主導人,每天都期盼著主導人來,給他安慰和休息的時間。最終,主導人就會得到他想要的一切,甚至是那人的靈魂。”
“臥槽好可怕!”系統抱住零食瑟瑟發抖。
秦朗回憶了一下原主的所有記憶:“這其實也是某些軍方慣用的手段。有時抓住特別堅qiáng的臥底或者jian細時,普通的刑法又對他們沒有效果後,就會採取這種手段。秦江他爹就用過。所以我覺得,現在秦江他真黑化了,他可能會抓住我,然後這樣對我。他只需要把每次開門時質問犯人的話改成讓我愛他,然後啪我一頓,一兩個月,他就能擁有一個無論身體還是靈魂都徹底屬於他的秦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