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摸了摸自己的臉,無奈又寵溺的笑著離開了。太明顯了,小狐狸又在別人面前宣示主權甚麼的。
慕清也說不出自己心裡那點不平是因為甚麼,總之喜悅不起來。
shòu甲的考試不需用在終端下載試卷填寫,而是直接由老師挨個測試。提的問題難度和學生掌握的知識,全憑老師心情和自己的運氣。
輪到慕銀時,慕清也不知自己怎麼的,刁難了慕銀,提出的問題雖然也在赤翼學生學習的範圍內,但對於新生來說,是答不出的。
當然,在這些學生眼裡,他只是不想被說在給自己弟弟放水,所以嚴苛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大概,是不想讓秦朗假期帶著慕銀出去玩。
幼稚又可笑的想法,慕清都想對自己嗤之以鼻。然而他還是這麼做了。
慕銀有些諷刺地看了他一眼,確實沒有回答出慕清的題。而是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件有些小巧的shòu甲。
他說:“朗朗說,學習shòu甲的學生,一般用自己製作的shòu甲讓老師打分,所以我也做了一件,想給你看看。”
元恆和元佑都十分羨慕地看著慕銀,他們和其他學生一樣,都認為是秦朗教慕銀的。
唉,所以說有個無所不能的老公就是好啊,甚麼都可以教。他們還在認識shòu甲屬性,人家慕銀都已經會做了。完全就不在同一條起跑線。
慕清臉色難看,不是因為慕銀能拿出一件shòu甲做答卷,而是他竟然一眼無法看出這件shòu甲的屬性和用途,他皺著眉說:“你的分數我之後給你。”
再之後的幾項考試,慕銀都順利透過,且分數都極高。不止他,赤六的學生成績都比往年好很多。
而且原本懷疑秦朗要想法設法羞rǔ元恆的那些,也都看出來了,秦朗不僅沒有羞rǔ元恆,反而讓元恆一直停滯不前的伴生shòu順利進階了。
一直等著看好戲的人希望落空,就連皇帝陛下見到元恆的進步後也對秦朗讚不絕口。
皇宮內,一座jīng細的飾品被摔得粉碎。
“殿下息怒!”僕人跪了一地,卻沒人知道這位性格溫和的二殿下因何如此憤怒。
“呵,看見了嗎?他就是這麼有本事,都成了廢人了還能在父王面前跟我炫耀他的存在!”元棋指著殿內某處的人,“你當初跟我說甚麼來著?我就不該聽你的,該直接讓他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殿內的僕人沒繼續下去,朝那人小聲道:“該開始野外訓練了,他去不了,你去把他那個希望,給我澆滅。”
第109章 前任皇子的寵妻日常(十八)
秦朗看著院子裡在夏季裡結出紫色果實的花藤,有些出神。
“先生, 不用擔心, 夫人他們今天只是去外圍,不會遇到兇猛的魔shòu的。”管家看秦朗出神好一會兒了, 也知道他在想些甚麼。
秦朗搖搖頭,握著手杖從椅子上站起來,“我累了, 先回房休息, 沒甚麼事暫時不要來打擾。”
“好的先生。”
秦朗自己杵著手杖一步一步從院子裡走回來,又扶著樓梯扶手慢慢爬上去。
管家一直在下面看著秦朗安全進了臥室才走開。
學生們的成績都出來了, 赤六走了幾個成績優秀的,又來了幾個“留級”的。赤六成績最好的慕銀理所當然因為秦朗留了下來, 元恆元佑也沒有離開。
而從這周開始, 赤六的學生每週會有一天時間在森林裡度過。
真實的野外環境,是將來這些學生們經常要面對的, 必須要學會適應。
課程範圍比較多,除了野外的生存能力,還要認識那些普遍的花草樹木。在課本上的花草總是不比親眼見過那樣記憶深刻。
許多森林都有魔shòu,樹木越茂密,森林越深處魔shòu的等級和能力越高。
所以學生的基礎教學只在沒甚麼危險的外圍活動, 有一定能力後可以進去一段距離, 和隊友一起戰鬥。
而在學生們的自保能力還不夠時, 教官的責任便是保護好他們。
秦朗沒法跟去, 每週也就多出來一天假期。而秦朗不在, 那些人必定會作妖,雖說慕銀已經恢復了大半法力,但這個世界的等級也不低,那些□□階伴生shòu的攻擊力還是相當恐怖,不能太輕敵。
秦朗的情況已經越來越好,他上樓之後就進了房間開始按照慕銀教的方法修煉。
其實修煉的是系統不是秦朗,因為秦朗――他根本不會!但他一個人還要做做樣子的原因是,小狐狸雖然將須彌戒指上的神識抹去了,卻在秦朗的婚戒上留了一縷。自然不是為了監視秦朗,而是以防萬一。
現在的秦朗自保能力還不夠,如果他遇到甚麼危險,慕銀可以第一時間捏碎傳送符到達秦朗身邊。當然,還可以在想他的時候,看兩眼。
比如現在。
慕銀就在森林中偷偷看著秦朗,在見到秦朗的修煉方法沒有問題後,他才戀戀不捨地抽回意識。
到了野外,也是分了小組的。一組五人,慕銀元佑元恆在一隊,還帶了兩個能力比較差的。
教官正在帶領他們認識森林中能夠食用的漿果,有時候遇到qiáng大的魔shòu不得已被困在森林中,需要找到安全可以食用的食物飽腹。還有能止血的藥草,能掩蓋自身氣味的香樹,這些都是一定要記住的。
至於甚麼樣的花草樹木附近常常出沒哪種魔shòu,便是以後的課程。
慕銀倒是聽得挺認真,對那些花草很感興趣。他師父也是個神人,明明他是隻妖,卻非要教他煉丹畫符煉器,害得他除了修煉每天都有一大堆的東西要學,根本沒有時間像師姐師兄一樣去山□□會花花世界。
現在慕銀看見這些異世界的花草,職業病就犯了。
他看了看前面的教官和同學們,一個人落後在最末,不動聲色地將他感興趣的一些花草採進儲物戒裡。採著採著,他就發現身後跟了個人。
再抬頭,前面的同學和教官都已經不見蹤影,圍繞在四周的是茫茫白霧。
幻境?慕銀猜測了一下便否定了。
“空間轉移。”有一人從白霧中走出來,替慕銀解了惑,一頭紅髮在這綠翠的森林裡尤為醒目。
慕銀將手中的白花不緊不慢地放進儲物戒中,掃了一眼在金諾身齜著鋒利牙齒的伴生shòu,“這就是你伴生shòu的能力?”
金諾有些得意:“沒錯!你逃不掉了,慕銀。”
慕銀看了周圍,漫不經心地問:“就你一個人?”
“是又怎麼樣?”金諾從慕銀的語氣裡聽到了輕視,“慕銀,你要知道輕敵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。”
他可是赤翼第一,慕銀一個新生,就算再怎麼有天份,也還是新生。在翼裡學習兩年,今年畢業了他就能直接進入軍隊。不是一個才會使用伴生shòu的小子可以匹敵的。
慕銀閉上眼睛,用神識搜尋了周圍,附近確實沒有第三個人。
慕銀笑著拍了拍衣角,一雙漂亮又危險的眼睛看向金諾:“只有你一個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金諾眯起眼,兇狠的伴生shòu猛地朝著慕銀衝過來。
慕銀仍舊一點也不著急,只見伴生shòu尖利的牙齒就要咬到他的手臂,他卻憑空抽出一把銀白的劍,輕鬆擋住了伴生shòu的爪牙。
“殘雪:劍身雪白,刃上印有殘雪烙跡。劍長三尺三寸,重三十二兩七錢。傳聞當時鑄劍師正在鑄劍閣小憩,而太行山正白雪飄揚,本是無風無雪的鑄劍閣,無明飄來一瓣雪花。而那雪花似看中鑄劍師所鑄之劍,便傾身覆劍,霎時,劍身通白如雪,故名為殘雪。”慕銀說話時帶著古味的韻調,十分好聽,“這是我的本命劍。”
“甚麼?”金諾正詫異著慕銀如何拿出一把劍來,那把劍又如何輕易抵擋住他的攻擊時,卻聽見慕銀自顧自的解釋,一時間有些懵。
慕銀似乎很有耐心:“修真者,都有自己的本命法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