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叮,陸淵――好感度+10,當前好感度90。]
秦朗被他吻得雙眼浸出水霧,紅唇微腫,模樣有些可憐。
陸淵撫摸著秦朗手感極佳的臉蛋,曖昧道:“先吃飯,吃完了才有力氣。你夫君我一碗水端平,他多少次,你也多少次,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秦朗臉紅得能滴血了。
連續三天看見的都是馬賽克的系統滄桑臉。呵呵,怪他當初太天真。怎麼會以為宿主捨得放棄自己加戲的第二人格呢?看他家宿主,套路層出不窮,到這個世界才多久,好感度已經90了,比上兩個世界都快啊!
之前還說這個世界難度更高?嘖,天真!太天真!
第60章 小慫包馭鬼記(十六)
秦朗在陸淵的懷裡醒來。陸淵見他醒了,在他的額上吻了吻。
溫熱的唇剛剛離開, 秦朗便勾住了陸淵的脖子, 主動地含住了陸淵的薄唇。陸淵微微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 比秦朗更加熱情地回吻了起來。
這兩天他已經讓陸淵知道到他兩個人格能夠和平共處,陸淵也不用擔心哪一個會消失。
唇分後, 秦朗伏在陸淵胸前喘息:“想我了嗎?”
他聽見陸淵胸膛傳來的聲音, 低沉的,帶著纏綿的, 他說:“嗯。”
秦朗低低笑了起來,推著陸淵下chuáng,他今天要去學校辦理退學手續。
按照現在的時間線,學校裡馬上就要出一樁事。他的卡已經甩在秦父的臉上, 現金到今天也只剩下了幾百塊, 他得開始謀劃自己的生意了。而學校裡即將發生的那件事, 以秦朗現在的人設和關係網沒法自己去爭取,他只能靠陽彥。
就如原劇情所描述的,陽彥非常聰明, 心思敏銳細膩, 三觀正直,很多人都喜歡和他jiāo朋友。重要的是, 他還是個富二代, jiāo好的有錢人家裡出點甚麼古怪的事情, 他都可以幫秦朗接委託。
當然, 秦朗不會讓他白白幫忙,順著劇情主線,陽彥會有大麻煩,他可以像原劇情一樣救下陽彥。而且還不用擔心陽彥到時候會以身相許甚麼的,畢竟陽彥現在很清楚他和陸淵是一對,三觀正直的主角攻又怎麼會再插一腳呢?
秦朗辦理退學手續很順利,班主任對他沒甚麼特別優秀的印象,再加上前幾天傳的同性戀以及對譚教授的失禮事件後,更是連敷衍的挽留也沒說。巴不得他趕緊走。
秦朗離開學校之前還是去了一趟畫室。他畫畫的工具顏料都還在畫室。
巧的是,今天陽彥又來了畫室,準備等著張平下課然後去找秦朗,畢竟秦朗兩三天沒訊息了。他倆都有一點擔心。
沒想到兩人還沒去找秦朗,秦朗竟然就來畫室了。
更巧的是,譚青今天也在。以前每週這節課譚青都是懶得來看的,但今天他卻偏偏在了。
課就剩下十分鐘。譚青不待見秦朗這個同性戀,秦朗也懶得理他。就和陸淵在走廊裡手拉手看著兩邊的一些畫。
就是委屈了那些平時遊dàng在美術樓的小鬼們,看著千年大佬和還敢恐嚇鬼的秦朗在外面走來走去,他們在牆裡嚇得瑟瑟發抖。
秦朗和陸淵的笑聲偶爾dàng在走廊裡,明明不大聲,但畫室裡的人卻還是都聽見了。不一會兒畫室裡就開始竊竊私語,議論起了秦朗和他的神秘男友。
譚青的臉色當然不好看。
忽然,走廊裡響起一串急促的腳步聲,有些凌亂,還伴著難聽的哀嚎聲。
“秦朗,秦朗……”秦揚跌跌撞撞地爬上四樓,在走廊裡看見秦朗渾濁的雙眼立刻亮了亮,“終於找到你了!救我……我知道錯了,你救救我,救救我行嗎?”
這麼大的動靜,教室裡的學生再也忍不住好奇了,紛紛放下筆,從後門和窗戶上伸出脖子遠遠圍觀起來。
“那是秦揚嗎?天哪,他怎麼一副乞丐的模樣?”
“我去,他竟然給秦朗跪下了!”
“搞甚麼啊?他求秦朗救他甚麼?”
就在兩天前,秦氏真的破產了。他們一家三口,不得不變賣所有產業,連秦家別墅都抵押了出去。
不過短短几天時間,秦氏的樓盤鬧出了幾十起安全事故。明明不是同一時間的事情,卻偏偏在這兩天爆發了,賠款,打官司,秦氏股市大跌……
秦家焦頭爛額。而在這個當口,那隻大師信誓旦旦已經驅走的惡鬼又重新纏上了秦揚。正因為受到了驅趕,這隻鬼物更兇殘了。
它先是沒日沒夜地折磨秦揚,在秦揚跟家裡人說了情況要去方家院找秦朗時,又弄出鬼打牆讓秦家人永遠進不去方家院那條街。之後又不滿足折磨秦揚一個,就在昨晚午夜,它殺了秦揚的母親,死相恐怖非常。
秦揚快崩潰了。方家院進不去,他就只好跑來學校碰碰運氣,誰知真的碰見秦朗了。
秦朗看著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秦揚,表情冷漠極了。他由著秦揚哭訴,摸出了手機看了眼時間,又轉頭和陸淵說了兩句中午吃甚麼。
下課鈴響了。
秦朗避開跪在他面前秦揚,朝著畫室走了過來。圍在教室門口圍觀的學生自覺給秦朗讓出一條道來。
秦揚剛剛哭著說的話他們全聽見了,秦朗原來是位術士,會捉鬼會算命,聯合幾天前有人想畫陸淵結果畫不出來的詭異事件,這會顯然沒人敢惹秦朗了。
尤其是徐倩倩,她臉色很難看,往身旁的譚青身上靠了靠。譚青皺了皺眉,卻沒直接推開她。
秦朗一進了畫室,走廊上秦揚的哭聲戛然而止。還在門口的同學驚叫了一聲:“秦揚不見了!”
“不會真被鬼拖走了吧?”
“我靠,大白天的,不要說這麼恐怖好不好?”
“秦朗可真無情,怎麼說也是他弟弟……”
“拜託,你忘了之前秦揚怎麼欺負秦朗的嗎?是我我也不想理。”
……
秦朗沒有理會這些聲音,只收拾著自己的東西。張平和陽彥都幫他拿了一些,他帶上最後一袋畫,出門口的時候忽然掃了一眼明明下課了還坐在徐倩倩不遠處的譚青。
“秦朗,你沒事了?”出了美術樓,陽彥委婉地問了一句。
“沒事。”秦朗看了陽彥一眼,他能看出陽彥是真的關心他,便實話實說了,“你猜的沒錯。不過確實沒事了。”
秦朗說完後,不太擅長jiāo際他gān巴巴地又向陽彥兩人補了一句“謝謝”。
張平依然聽得一頭霧水,陽彥卻笑了笑,“不用客氣,師父。”
這聲“師父”喊回了張平的魂,一路上非常狗腿地幫秦朗提東西,出了校門就幫秦朗打車,一張大臉笑成了花。
與他們幾人間的和諧氣氛截然不同。
徐倩倩在秦揚突然消失在走廊後就一直提心吊膽,一直往譚青身上靠。班上學生還有大半,譚青直皺眉,不著痕跡地和她拉開距離。
他說了一句“下週一jiāo畫”,就往辦公室走了。徐倩倩這會兒非常害怕,當然不敢一個人走,譚青前腳剛離開畫室,她後腳便跟了上去。
譚青抽了抽被徐倩倩抱住的胳膊,沒能抽出來,眉頭也就皺得更深了,“我說了,在學校裡不要……”
“老師……”徐倩倩聲音都發顫了,仍然緊緊地抱住男人的手臂,“老師我太害怕了。你還記得王qiáng他們兩個嗎?就是跟我一起去過yīn陽路的那兩個,我昨天……昨天聽說他們兩個都死了。今天連秦揚也……”
“別嚇自己,”譚青拍了拍她的手,“你最近不是甚麼事都沒有嗎?沒事的。”
大概是因為男人的安慰,又或者是想到後來找過陽琛,徐倩倩也漸漸冷靜了下來,放鬆了些。也開始有心情纏著男人,要他陪她去吃酒店吃情侶套餐。
譚青拿她沒辦法,和她一起下樓。一從樓梯上下來,徐倩倩便鬆開了譚青,和他保持著適當的距離,安安分分地一起走著。
兩人剛踏出美術樓,沒走出兩步,突然後面傳來一聲巨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