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沒由來的一疼。他這樣,是不是也太冷漠無情了些?
嚴寒洗漱完畢後,還沒躺上chuáng去,房門就被人開啟了,沒有敲門聲,這有點不符合秦朗平時慣有的禮貌。
“有事嗎?”嚴寒看著面前人紅紅的眼圈低著聲音問道。
“嚴寒,和我做吧。”那雙溼潤的眼睛的眼睛緊緊盯著他,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和驕傲,主動的求歡讓一向臉薄的青年漲紅了臉。
“秦朗。”他極少喊對方的名字,這個名字也很久沒從他的嘴裡出現過了,他瞥了他一眼,“回去吧。”
秦朗的臉由紅變白,他攥緊了雙拳,唇邊一抹苦笑:“作為jiāo換,我和你離婚。”
聽到這裡,嚴寒終於正視著對方那雙漂亮的星眸。當初在手術室外,這人也是如此――“作為jiāo換,你和我結婚。”
那句話即便過去五年,卻始終清晰如昨日。
“你想離婚嗎?和我過了今晚,我就放你自由。”秦朗看著他,眼裡是愛是無奈是最終的妥協,“很想離婚吧?別那麼無情,給我一個美好的回憶吧,當做施捨也可以。好嗎,嚴寒?”
作者有話要說:寶寶們都很急切的說。作者阿姨說的不nüè是故事整體,至於嚴寒同志,他肯定是要遭一下的。不要急。
不過呢,慢慢你們會發現,其實嚴大大(真攻),他很好的。
第25章 影帝的前夫是心機婊(四)
房間裡沉默了很久,那個身形單薄的青年依舊目光灼灼地看著嚴寒,不肯退讓分毫。
嚴寒沉著聲音問道:“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?”
秦朗笑了,他笑起來眼睛會自動彎起來,像月牙一樣,很漂亮,“是的。”
你給了我最想要的,我便給你最想要的,這很公平,不是嗎?
明明秦朗只回答了兩個字,嚴寒卻聽出了其中潛藏的意思,那意思並不深,輕易一推敲便出來了。
嚴寒的眸子暗了暗,換上一個溫柔的笑:“好,如你所願。”
然後他便眼睜睜看著剛才那個鎮靜的青年瞬間紅了臉,呆呆站在原地羞怯地望著他,彷彿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些甚麼。
嚴寒看了他一會兒,問他:“洗澡了嗎?”
秦朗耳朵也紅了:“洗了……”
嚴寒又問:“做過擴張了嗎?”
秦朗臉紅得能滴血了,也不敢直視嚴寒了:“我……我不會……”
嚴寒朝他勾起了一個略帶邪氣的笑,很性感,又帶了點色.情,那是他沒見過的嚴寒,“過來。”
秦朗低著頭聽話地走了過去,他有些緊張,像第一次一樣。第一次的經歷其實並不怎麼美好,沒甚麼快感,只有痛楚而已,可他心裡還是覺得很高興,能和自己愛的人結為一體。
秦朗被男人摟在懷裡,他緊張地吞嚥了一下,因為緊貼著,所以他清楚地感覺到了男人身體的變化。
有那麼一瞬間,他是欣喜的。因為知道男人總是清心寡慾,而現在的自己,竟然輕易就撩撥到了他,這確實讓他有種成就感。
可,大概也只在今晚了。沒關係,哪怕美好只有這一晚也沒關係,那樣以後回憶起來,還能自己騙自己,他也曾擁有過。
青年的想法無一例外地顯露在臉上,嚴寒吻住了他的唇,就如他所願,給他一個美好的回憶吧。這是他能做到的最後的也是唯一一次的溫柔。
秦朗的唇很軟,似乎帶著點草莓的甜味,讓人有些忍不住往深裡品嚐。很快,秦朗被吻得眼泛水光,他被推倒在chuáng上,那是嚴寒的chuáng,他心滿意足地想。
許是禁慾太久,一朝解放便剎不住腳,又許是身下這人太過美味,讓他忍不住貪嘴,一次又一次吃進腹中。
又一陣滅頂的快感襲來,秦朗張著嘴大口呼吸,眼角有些淚水,不知是因為這樣激烈的性.事還是因為別的甚麼,他一邊流著淚帶著嗚咽,一邊勾住嚴寒的脖子,一遍又一遍地傾吐著自己的內心:“嚴寒……我愛你……我愛你,很愛你……”
那晚,確實是個足夠美好的回憶。
夜裡秦朗醒過一次,他偏過頭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男人,一張臉不再慣是嬉皮笑臉或是符合人物的柔軟溫和,而是冷落冰霜,帶著點戾氣,一雙星眸深邃如夜,安靜的,又彷彿在翻湧著甚麼。
最後,他唇角勾了個笑,很輕,帶著冷意。
第二天早上,嚴寒醒來的時候,chuáng頭櫃上多了一支筆和一份離婚協議,不見秦朗。
嚴寒坐起來將那份協議看完,視線最後落在那兩個略有些清秀的“秦朗”上。他分了會兒神,也不知道自己想了點甚麼,最後他提著筆,將自己的名字簽在了“秦朗”的下面。
簽完以後,他才想起來自己剛才分神想的事情。秦朗昨晚,差點暈過去,這麼早離開,身體受得了嗎?
[叮,嚴寒――好感度 20,當前好感度35。]
秦朗在酒店裡睡得正嗨,腦海突然響起好感度增加的訊息也沒將他徹底吵醒。
秦朗昨晚是吃了飯的,在餐桌上趴著睡覺等嚴寒甚麼的,不過是做給嚴寒看的,雖然,那確實是原主經常做的事情。
秦朗伸了個懶腰,慢悠悠地起來晃進衛生間解手。
他在家裡已經洗過澡了,昨晚後面幾次嚴寒都不再帶套,弄得他身上裡外都泥濘不堪。秦朗回憶昨晚那人在他身上馳騁的模樣,嘖嘖感嘆,禁慾太久的人果然可怕。
系統:“過得愉快嗎?”
秦朗吃著午餐,“當然,嚴寒很厲害。有這樣一個老公,性福生活很有保障。”
系統無情道:“現在不是你老公了,你們已經離婚了。”
“……”無法反駁。
現在是秋季,天氣轉涼,秦朗穿了件帶領的毛衣遮住那些曖昧的痕跡。
出酒店的時候已經下午了,他站在酒店門口呆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座繁華的城市,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哪裡。
除了嚴寒,你就沒有別的事可以做了嗎?不是離婚了?從現在起,過你自己的生活!
秦朗深吸一口氣,任由蕭瑟的秋風將自己chuī得清醒一些。
等著酒店的人將他的車開過來,他給了那小夥子一些小費,小夥子笑眯眯地彎著腰恭敬地送他離開。
秦朗去了公司,想來想去,只有大哥他能放心倚靠。
“真離婚了?”秦楓聽到這個訊息,有點不敢置信,總想著進一步求證。
“嗯。”秦朗悶悶地應了一聲,“哥,你給我找個地方吧,環境靜一點的。”
“回家裡住不好嗎?爸媽都很想你。”秦楓皺著眉看坐在沙發上神色疲倦的弟弟,雖然已經離婚了,但顯然並沒有放下。
“我……我不想讓他們擔心。”
秦楓嘆了口氣,“隨你吧。今晚先去我那住,明天找好了地方你再搬過去。”
“嗯好,謝謝哥。”秦朗說。
“我是你哥,說甚麼謝呢。”秦楓寵溺地揉了揉弟弟的腦袋,他站著,從上往下看,瞥見了弟弟白皙脖頸間藏在毛衣下的吻痕。
秦朗抬頭,看見哥哥的目光,他扯了扯衣領,甜蜜又苦澀地笑道:“分手pào。”
秦楓神色複雜地看了秦朗一眼,秦朗跟他沒有秘密,五年間嚴寒和他的事情他都知道,他曾一度認為嚴寒不行,但現在看來嚴寒挺行的,看模樣就知道昨晚有多激烈。
據他所知,嚴寒在外面也沒有人,現在能和秦朗一起滾chuáng單,不管是不是分手禮,多多少少說明,其實秦朗在嚴寒心裡也並不是一丁點份量也沒有吧?
秦朗那麼愛他,哪怕他表現出一點點的喜歡,兩人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。
不過算了,嚴寒那不是火坑,是冰窖,他該慶祝弟弟脫離苦海。
“小朗,想要出去旅遊嗎?”秦楓在秦朗身邊坐下來,“出去散散心?”
秦朗猶豫了一會兒,說:“不太想出遠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