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碰到厲害的那就不行了,這也就造就了一點,那就是這裡的人很排外,碰到陌生人他們會很警惕。
就比如歐陽琳三人,想要在村中借宿,村裡人基本上就沒有答應的,時痕他們只能在村子外面露營,第二天再走。
之後又過了兩個城,除了碰到一隻喜歡偷吃香油的老鼠jīng,倒是沒有碰到其他的,這天,他們在天黑前趕到了一個縣城。
在客棧住下來後鬆了口氣,這一個多月,有一半的時間是睡在野外的,雖然到了城裡都會休整兩天,但是也累啊,歐陽林決定,在這裡多住幾天。
第二天,她就發現城裡很是熱鬧,家家戶戶都張燈結綵的,一問店小二才知道,這是他們一年一度的河神祭祀馬上要舉行了,才會這麼熱鬧。
聽說這個河神一直都庇護他們風調雨順,是一個很讓人尊敬的神明,時痕也來了一些興趣,就準備看看熱鬧。
就讓陳衛出去打聽一番,聽說明天是祭祀的第一天,這一天,全縣適齡的姑娘們要一起穿著一樣的衣服在河神廟前跳祭祀舞。
聽到這裡,歐陽琳就感覺到一些不好,為甚麼要姑娘們去跳祭祀舞?“那第二天呢?”
“第二天是甚麼他們怎麼都不說。”陳衛搖搖頭。
“看來這其中的確有甚麼貓膩的樣子,這樣,你去找一些這裡的地質書籍過來。”歐陽琳覺得還是有必要了解一下這個所謂的河神到底是甚麼情況的。
陳衛給歐陽琳買來了她要的各種書籍,然後輿圖,她又親自在縣城的周圍跑了一圈,發現,這個地方怎麼說呢,地勢其實挺高的,沒有甚麼高的山脈丘陵,河流雖然寬敞,但是並不喘急。
也就是說,這個地方,除非下三天三夜的大bào雨,還得是上游,一般而言這裡都不會有甚麼bào發洪水的事情發生。
但事實上,這裡卻經常出現時不時的漲cháo現象,怎麼感覺都不對勁,而等她回到客棧,那掌櫃和夥計一再攛掇她和蘇桃參加第二天的祭祀感覺就更奇怪了。
像這種大事,一般都不會讓外地人參與吧,但是掌櫃的和店小二卻是真心的。
看多了各種小說套路,疑心病比較重的歐陽琳就傳訊符聯絡了玄微,說了這件事情。
“你說的這個平河縣我也去過,不過我那會兒去的時候不是這個時候,並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,但是,聽你這麼說的確很可疑,很可能不是河神而是河妖,你要小心。”
玄微聽歐陽琳說完之後也覺得其中疑點太多,就叮囑道,要不是他現在走不開,否則他真的想要趕過去。
歐陽琳也是有這種感覺的,所以聽到了玄微的囑咐自然應下來:“我知道了,我會小心的。”
至於那甚麼祭祀甚麼的她當然不會去參加,一看就很有問題,不過第一天的祭祀舞,她還是去看了一下的,全縣適齡的姑娘不少,架起來有好幾十,雖然容貌可能相差挺多,但是舞都學的不錯,一起跳看起來很有美感。
結果第二天,歐陽琳之前的猜測都成真了,這河神果然不是甚麼好東西,居然是挑選新娘的,問題是,他沒看上那些祭祀的姑娘,居然看上她了。
“恭喜姑娘賀喜姑娘,河神大人看上了您,以後您就是河神娘娘了。”穿著一身大紅的媒婆拿著一些聘禮對著歐陽琳眉開眼笑。
“抱歉,我一點也不想當甚麼河神娘娘。”歐陽琳面無表情的拒絕,心裡卻有將那甚麼河神捏爆的想法,敢對本小姐動腦筋,真的是活膩了。
“姑娘怎麼能這麼說,河神大人看上您可是您的福氣。”媒婆也沒想到歐陽琳會這樣gān脆的拒絕,頓時拉下臉。
“我又不是你們這的人,又不需要他的庇佑,為甚麼要感覺到高興?”歐陽琳被氣笑了。
“那可是河神!”媒婆拔高了聲音。
“小小河神而已,我可是當今天子親封的縣主,他一個不知道娶了多少妻子的河神,還不知道是不是神呢,還妄想娶我。”歐陽琳故作高傲的抬起下巴一副蔑視的模樣。
聽聞縣主媒婆臉色一變,“這,我得去告訴河神一聲。”說完帶著人就跑了。
“哼。”歐陽琳哪裡還看不出來,大機率是河神看上了這裡富戶或者甚麼人的女兒,人家不捨的,就拿她這個外來者頂上。
這所謂河神,一年就要娶一個新娘,未必是真的拿來當妻子,而是做了食物,否則一條河那裡住得下那麼多人,要知道,據她打聽,這河神已經存在50多年了。
這起碼得死了50多個花季少女了,這河神,不,河妖,她一定要剷除了,否則還不知道多少女子被害。
那邊媒婆離開後立刻找了平河縣首富蘇家,找到蘇老爺蘇夫人:“蘇家老爺夫人,這事不好辦啊,那位可是縣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