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琢今年18剛剛娶妻工部葉侍郎之女葉舟華,妻子五月有孕三月,歐陽琳今年15,定親武安侯次子莫橫溪。
怎麼看都是人生贏家的一輩子,然而問題就在15這年出了問題,要說莫橫溪和歐陽琳也算是指腹為婚,玉瑤郡主和武安侯夫人huáng氏是閨中密友。
當年兩人同時懷孕,就聲稱要結為兒女親家,可惜兩人生得都是兒子,之後玉瑤第二胎還是兒子,直到第三胎才有了一個女兒,年長5歲的武安侯世子自然不能喝歐陽琳定下,
於是,就和長她兩歲的次子莫橫溪定了親,兩人因為兩家關係親近也算是兩小無猜了,青梅竹馬,成婚後應該也不會差,偏偏,就在歐陽琳即將及笄的檔口,莫橫溪鬧著退婚。
原因是他愛上了一個女子,不能再娶其他人,歐陽家能答應嗎,當然不能,甚至,歐陽煥都說了,退親不行,大不了讓他在歐陽琳進門生下長子後將那女子納為妾侍。
但是莫橫溪卻覺得這樣委屈了他的心上人,一定要退婚,鬧得沸沸揚揚滿京城都知道,歐陽家也是丟盡了臉面,歐陽煥大怒,直接退了親。
自己都已經退讓一步了,他居然還敢這樣鬧,自己疼愛的女兒怎麼可以被這樣嫌棄,歐陽煥怎麼可能忍受,退婚就退婚,他的女兒難道還嫁不出去?
這邊剛剛退婚,那邊就迫不及待的要將心上人娶進門,huáng氏如何反對都沒用,兒子就像是鐵了心一樣,父母到底是拗不過兒子,還是同意了,結果新娘子居然是太后的gān孫女兒。
而且容貌絕美,氣質出塵,甩歐陽琳好幾條街,頓時,原本對莫橫溪的鄙夷就沒有了,覺得,如此佳人的確不應該被慢待。
歐陽琳也立刻從原本被同情的物件變成了帶點鄙視的同情物件,讓歐陽琳很是不慡。
“哎呀,有些人啊,就是比不上某些人,難怪會被拋棄。”
“就是,不過也不奇怪,歐陽琳一個大腳,本來就粗鄙,要選我也選月湖公主啊。”
“可惜某些人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,也沒有半點羞恥心,還敢出來參加宴會,真是丟人現眼。”
歐陽琳聽著那些yīn陽怪氣的論調,頓時火大,站起來張口就嘲諷,“你們這些人真奇怪,合著我長得不如月湖公主就活該被未婚夫背信棄義,另娶他人是吧,那照這樣說,
那天你們的未婚夫丈夫看上了某個容貌絕色的女子,你們就應該羞愧的自請下堂了?甚麼時候背信棄義的人還比被傷害的人高貴了?你們的三觀這麼歪,你們爹孃知道嗎?”
“還有,我就不明白了,都說身體髮膚,受之父母,不敢毀傷,孝之始也,乃是古聖人流傳下來的孝經名言,
為甚麼你們這些把腳折斷弄成畸形的古怪模樣,傷害了身體將身體變成了殘缺反而成了美了?難道這就是所謂的,殘缺的美?不完美才是美?
那太抱歉了,我是一個孝女,遵循的也是古聖人的名言,一點也不敢毀傷我的身體,這種美還是你們自己美吧。”
說完,她就直接離開了,真的是受夠了那群yīn陽怪氣的人,嘖,以為她被退婚了就收斂了,呸,以前她好歹還收斂一些,現在反正也沒啥名聲了,那gān嘛還壓抑著自己啊。
被歐陽琳一頓搶白,在場的貴女們臉色都很難看,尤其是被當中說了她們裹了小腳的腳畸形難看,哪怕她們心理也認為,可是,她們從小不得違抗父母,只能忍受的痛被裹了腳,
是她們樂意的嗎?所以,在知道歐陽琳沒有裹腳的時候,她們是羨慕又嫉妒,憑甚麼,大家都是女子,為甚麼她就可以倖免於難?
這一番話自然也傳入了夫人們的耳中,夫人們頓了頓,看向玉瑤郡主,“看我做甚麼,我兒難道說錯了?”
huáng氏臉色難看,畢竟她兒子被罵背信棄義,頓時看向身邊月湖公主的眼神都不好了,月湖公主臉色也不好看,卻不敢說甚麼。
“玉瑤,這個,的確是我家溪兒不對,但是,這個感情的事情也是難以控制的,不過,琳兒也是我看著長大的,雖然當不成婆媳,但是,我也將她當做女兒的,
琳兒這麼優秀,肯定能再找一個比我家溪兒更好的,到時候我也給她添一份嫁妝。”huáng氏沉了下氣,然後說道。
其實huáng氏對歐陽琳也是不滿的,因為歐陽琳大腳,這個年代,女子的腳那也是一種德容,大腳那是鄉下婦女才會不裹腳,是粗鄙的象徵,她知道的時候就很不滿了。
兒子鬧退婚她其實也是樂意的,心上人雖然是個孤女,但是好歹是太后gān女兒,皇帝給封的公主,所以,她表面上很不滿,其實還是很樂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