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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章 第七十九章

2021-12-25 作者:香酥慄

甄明珠萬萬沒想到,自己能蠢成這樣,她竟然把她爸爸忘記了。

她甚麼都能忘,也不能把他爸忘了啊。

然而事實上就是,甄明珠還真是忘了。誰讓,動遷這事兒跟她沒有一丁點關係呢。旁人家忙著領錢忙著搬家,可是她不用啊。她的日子是該怎麼樣還怎麼樣的。

而這個時候,雖然村裡大家關係不錯,但是家家戶戶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,因著搬得急,自家事兒都忙不過來,至於八卦甚麼的,就更沒時間了。

這也是為啥都快結束了,老甄才曉得的原因。

要是擱了別的事兒,他們的各種群裡早就議論開來了,老甄也能早早知道。這次實在是,大家都沒時間。他們的搬家可不僅僅是把東西搬走,還有很多後續的事情。

像是戶口的調整,產權的調整,還有土地的賠償。

老甄知道,還是胖嬸家最先鼓搗個七七八八,這才想起了他,趕緊給老甄打電話,問他家動遷了個甚麼樣兒。他們這種住宅,跟甄家的客棧肯定是不一樣的啊。

好的,老甄不知道。

他還在外面自由飛翔,家裡的事情,是一概不知的。這倒是也不奇怪,明珠丫頭是外柔內剛的個性,做甚麼事情都很有自己的章法,不影響老甄自由飛翔,也不奇怪。

可是吧,這次可是動遷。

這樣大的事兒,她就自己做主了?

這想起來真是令人驚詫。

甄爸:“明珠啊,這動遷的事兒,你咋不

跟我說啊。你胖嬸給我打電話,我都懵了。”

甄明珠笑了出來,解釋說:“爸,咱家不動。”

甄爸:“哎?可是胖嬸說不僅咱們村,還有隔壁村全體動遷……”

甄明珠:“是全體不假,不過咱們家不動,如果您方便,就回來一趟,我詳細跟你說一下這件事兒。”

關於他們家的事情,甄明珠一直都沒有跟他爸爸說,但是這個事兒外人還好瞞著,自家人更是瞞不住的。正是因此,甄明珠早就彙報過了,想找個機會跟她爸說個大概。

本來,這事兒是打算新年的,但是正好趕上了這個動遷,她索性就想著成這個機會說清楚了。

她說:“這事兒電話裡說不清楚。當然了,如果您現在不方便回來,等新年回來再說也行,不是甚麼大事兒。”

甄爸:“我今晚做飛機回去。”

雖然閨女說了不是大事兒,但是當爹的哪裡放心的下?一看閨女有話要說,別說是現在交通方便,就算是不方便,當爹的也得立刻動身。

老甄這一路在外面自駕遊,開始是為了完成妻子的夢想,但是現在自己卻也是十分喜歡的。

不過如果涉及到自家閨女的事兒,那麼這些都不重要了。

他會自己一個人出發,把民宿扔給閨女,是因為相信他閨女的能力。但是閨女這麼一說,他就很快的飛了回來。老甄的飛機是晚上到,甄明珠開車去接她爸,宿寧說:“我陪你一起吧。”

甄明珠:“不用的。”

她每天都習武,雖然不能說跟宿寧牛叔於清寒這些人比,但是也不是繡花枕頭。再說了,其實也沒甚麼可擔心的。

倒是宿寧說:“反正我也沒事兒,正好也去見識一下。”

當然了,這話也是不假,他真是不能想象,這人還能在天上飛,你說多神奇。而且千里之外,幾個小時就能趕到,更是令人不可思議。

宿寧的眼神帶著幾分好奇,甄明珠看了,猶豫了一下,索性點頭:“行吧。正好領你去機場看一看。”

老甄的飛機是十一點多才到,甄明珠兩個人提前到了,甄明珠給宿寧介紹起來,宿寧好奇的到處看,視線落在一些店鋪上,說:”這些地方都是賣吃的?”

甄明珠點頭,說:“是的呀,也是為了方便旅客,有的人下了飛機想吃點東西墊一墊,這裡不是很好的選擇?”

她笑了出來,說:“你這麼好奇,下一次我帶你坐一下,感受一下?”

宿寧深深的看著甄明珠,說:“好。”

兩人正說著話,就聽到機場廣播,宿寧驚訝的抬頭,說:“千里傳音”。

甄明珠笑著說:“不是,可沒有千里這麼遠哦。”

宿寧點頭,嗯了一聲。

老甄出來的時候,就看到自家閨女和一個小子站在一起說話,他個頭高高的,稜角分明,雖然一看就不怎麼好惹,但是倒是帶著幾分清爽。

“閨女!”

甄明珠聽到這叫聲,回頭就奔過去:

“爸。”

她像是一隻小蝴蝶一樣,飛撲到她爸身上,高興:“你回來啦,哎呀老甄,行啊,氣色不錯啊。”

老甄得意的笑:“那是當然了,我每天都過的愜意,如果這樣還氣色不好,我這心眼兒得多小?天天堵挺?”

甄明珠哈哈笑,這個時候宿寧又看到甄明珠的另外一種樣子了,她的笑容,真是分很多種。這個時候的明媚張揚與以往截然不同。這跟她在客棧不同,跟出去做生意不同,也跟去遊樂場不同。

“明珠啊,這位是?”

甄明珠:“哦哦,爸,我給你介紹,這是我的同事宿寧。大晚上的,他不放心我一個人過來,所以陪著一起來的。”

她當然不能說,這人從來沒有來過機場吧。

“宿寧,這是我爸老甄同志,你叫甄叔或者真老闆都行。”

宿寧:“甄叔叔好。”

甄爸倒是抓到了另外一個重點,他疑惑:“同事?”

她閨女在家裡開客棧,有甚麼同事?

甄明珠看出她爸的疑惑,說:“事情有點複雜,咱們回家說。”

甄爸:“行。”

宿寧提起甄爸的行李,一行人去了停車場,甄爸感慨:“你胖嬸給我打電話的時候,我還以為他開玩笑。”

甄明珠含笑:“是我忘了把這件事兒告訴你,不過我不是故意的哦,還真是咱家不動遷,所以我才……”

甄爸也沒細問為啥他家不同,閨女說外面不方便說,他自然就打算等回家再問了。車子

一路往家裡開,還沒開到村子,就看到這邊已經設上崗亭了,他驚訝:“唉我去~”

甄明珠一路開車車子進村,說實在的,甄爸覺得,距離過年的時候,他才出去半年多啊,現在剛九月中而已,不到一年啊,他怎麼有種自己好幾年沒有回來的感覺呢?感覺這裡處處都透露著與眾不同,甚至這邊已經套上高聳的院牆了,而村裡的格局更是進行了改變,真是……變化極大。

“這邊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?”

既然回來了,雖然只是進村,但是甄明珠說話倒是稍微放鬆了一點,她說:“這邊稍後會有部隊過來駐紮。”

甄爸目瞪口呆:“啊這……這個倒是聽你胖嬸說了,但是這……”

他指了過去,“這也太……”

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形容才好,倒是甄明珠笑著說:“總要有個該有的樣子嘛。”

車子還沒拐上上路,他看到趙春梅,腦袋探出去招手:“村長。”

趙春梅停下腳步,含笑打招呼:“老甄你回來了啊。”

甄爸:“這咋回事兒啊?我也不曉得怎麼了,明珠讓我回來一趟。我這可不就回來了?對了,你們村委會怎麼辦?村裡人都搬遷了,這裡稍後有別人用了,你們這是調走還是咋地?”

趙春梅看向了甄明珠,見她似乎還甚麼也沒說,說道:“我在這邊工作的,還做村長。”

她笑了笑,說:“不早了,趕緊回去休息吧,我兒子自

己在家,我也不放心,先走了哈。”

甄爸:“哎。”

車子一路開上山,甄爸又默默的看向了宿寧,說:“你沒下車?你住在哪兒啊?”

宿寧:“我住在客棧。”

甄爸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,十分不滿意,說:“你住在客棧?你為甚麼會住在客棧?”

雖然客棧就是招待客人的,男女老少都能有。但是閨女剛才的介紹,他分明也不是甚麼客人,為甚麼要住在客棧?甄爸覺得自己真是太難了,每次回來都要面臨一個臭小子。

上一次是自來熟兒的於清寒,這一次是看起來很陌生的宿寧。

他說:“你怎麼會住在這裡?你是做甚麼的?當兵的嗎?”

其實也不怪甄爸這麼猜測,主要是,宿寧坐的筆直,氣質看起來又有幾分凜冽,並不油膩,這不,他就猜測他可能是當兵的?

當然,之所以這麼猜測還是因為大家都說這邊有部隊會搬過來。所以甄爸把兩件事兒理所應當的聯絡在一起了。

宿寧:“我不是。”

他認真回答:“我只是暫時藉助在春山客棧,也幫甄掌……甄明珠負責一下治安。”

他其實在心裡教過甄明珠的名字許多次,但是還是第一次在人面前直接叫,而且吧,這個人還是甄明珠的爸爸。他已經清楚,爸爸就是父親,跟他們叫的爹是一樣的。

他說:“叔叔……”

甄明珠打斷了宿寧的話,說:“爸,到家了。”

她轉頭:“宿寧,你

幫我爸拿一下行李,爸,上樓聊一聊?”

甄爸難得看閨女這樣嚴肅,點頭說:“走吧。”

兩人一起進門上樓,宿寧看著他們的背影,笑了一下,隨即任勞任怨的搬行李,還別說,甄爸爸的東西還真是不少。

甄爸跟著閨女上樓,二人一起進了二樓的書房,甄明珠拉過一直坐在她爸對面,認真說:“其實我是有工作的,這是我的工作證。”

甄爸疑惑的拿起證件,看到上面的國徽,隨即又看向下面的字跡,震驚的抬頭:“你……你咋是……”

他結巴的說不出話了。

他知道他閨女很能,但是沒想到他閨女這麼能啊。

而且,他閨女甚麼時候工作的,他完全不知道啊。

“你這是……”

他有千言萬語想說,但是又真是不知道說甚麼,每一句開個頭,就啞巴了,好半響,終於說:“危險不?”

甄明珠立刻說:“不危險,我也不是像電視裡演的那樣,我就是負責整理一些古玩。”

雖然已經決定要跟她爸簡單的交代一下,但是甄明珠也沒打算把所有的實情詳細的全都告訴她爸。這件事兒她跟於清寒溝透過,也跟沈處申請過,基本上,她是打算馬馬虎虎對付過去的。

“爸,你看咱們鎮上的派出所,不是還有文職?其實每個單位都是一樣的,各種工作都要有人做。我不是正好學這個的?所以在這頭兒負責這個。”

老甄倒是沒想到他閨女是糊弄他

,總的來說,還是有點相信的。

“那這裡的情況是?”

甄明珠:“這邊稍後會成立一個園區,我就在這邊工作,所以咱家也不用動遷。我還可以住在自己家。”

甄爸這才恍然大悟,不過他也納悶:“爸以為,你們這種單位就是抓間諜的呢,沒想到還有專門負責古玩方面的。”又想了想,說:“嗯,也不意外,總有些走私的狗東西,把咱們的好東西往外倒騰,是需要個人鑑定。”

甄明珠都不用解釋甚麼,甄爸自己都把話題圓上了。

甄明珠微笑。

甄爸:“那以後這邊變成辦公地點,那還是咱家嗎?”

甄明珠笑著說:“當然是啊,這房子就是我們家的,房主還是您。另外我跟我們領導溝透過了,等以後您周遊全國結束回來,就在這邊給您安置一個工作,您看成不?”

甄爸:“我能幹啥?”

甄明珠笑著說:“您能幹的可多了。”

甄爸一想,也放鬆起來。笑了出來,說:“那倒也是,不行我還能去那個崗亭做門衛呢,我這麼英俊瀟灑的門衛,保證人見人愛。”

甄明珠噗嗤一聲噴出來,笑著說:“您可真能吹。”

“咋就是吹了?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
父女倆很快的就說笑起來。甄爸這個時候也知道自家閨女為甚麼不在電話裡說了,這要是在這樣神秘的部門工作,確實是要注意點隱私的。

“對了爸,我的工作,對外您別詳細提。”

甄爸點

頭:“我懂,這個當然是懂的,雖然我這一輩子也沒幹啥英明神武的事兒,但是也不會給我閨女拆臺。那電視劇我是看過的,你們這種職業,有時候連家裡人都要瞞著的。你跟爸爸說,就是很相信我了,我這當爹的絕對不會給你拖後腿。”

甄明珠笑了,嗯了一聲。她說:“爸,你最好了。”

甄爸:“哎,我覺得,我應該回來。”

甄明珠:“您繼續玩兒唄,您忘了嗎?這可是我媽的夢想,我知道您也很喜歡的。”

甄爸猶豫了一下,搓手說:“我這不怎麼放心你。”

甄明珠舉手保證:“我肯定沒事兒,真的,我很少出去的,再說,你看我這邊還有宿寧在啊,他很厲害的。而且我實話跟您說哦,現在山下村裡已經調來不少人了,他們都是以一敵十的高手哎。更不要說,過一段時間,這邊更加會調來一個團的人。”

甄爸再次目瞪口呆:“這也太誇張了吧?你這麼重要啊?”

甄明珠失笑:“爸,你說甚麼呢。這裡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。”

甄爸拍頭:“對對對,你看吧,想多了。”

其實他沒想多啊,他就是覺得自己閨女超級厲害超級重要。

不經過,可能別人不這麼想罷了。

不這麼想的,都是傻子。

他閨女最好了。

當爹的,反正這麼想。

“爸,您還記得於清寒於教授吧?”

甄爸:“記得,怎麼?”

他眼神閃了閃,心道那能不記得嗎?

他就懷疑這小子對她閨女有一點意思。

甄明珠:“他其實是我的上級領導,以前我不好說,所以很多人誤會了,但其實我們沒甚麼的,我一直都把他當做大哥看待。他也沒有喜歡我,就是把我當做妹妹的。”

甄爸:“啊?這樣啊。”

他吐槽:“那這貨真是沒有眼光,我閨女這麼好,他竟然看不出來。”

甄明珠噗的笑了,說:“哪兒啊,就您覺得我好。”

甄爸:“咱可不能妄自菲薄,你本來就好。”

停頓一下,他說:“再說了,這人也是的,沒有多餘的心思,幹啥做那個令人多想的事兒?他還給你送很多好吃的。”

甄明珠喜歡吃榴蓮,這貨這一年就沒有停過,雖然甄爸不在家,但是也知道的啊。

誰讓,他閨女想著他,也會時常給他郵寄呢。

他們父女愛好一致,甄明珠會經常給他寄過來一些,但凡一問,就是於清寒送的。

他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,竟然不是愛情?

這男的怎麼回事兒啊。

“那他幹啥一直送你榴蓮?”

甄明珠:“他之前得罪我了啊,所以這是為期一年的彌補。”

甄爸:“這他孃的……”

甄明珠若有所思,說:“其實……我還跟他有個約定,三年為期,我如果能打贏他,他承包我一輩子的榴蓮。”

甄爸:“……”

真的,他們那個年代,要是打這種賭,十有七八都是那個男的對女娃娃有意思,才故意如此。於清寒如

果不是,那也是奇葩一枚了。他默默抬頭望天,半天,低頭說:“那你能打過他嗎?”

甄明珠:“以前肯定不能啊,但是我現在一直練習啊,我有一個老師,是部隊出來的,改日介紹給你,英姿颯爽的。不過我時間有時候跟不上,不過就算我不能去找她學習,一般也會請宿寧還有另外一個朋友指點我的。他們都很強悍,其實我覺得,我贏得機會還是蠻大的。”

甄爸:“……”

他不在家,他閨女的生活過的如此多姿多彩嗎?

這麼想著,甄爸竟然放心不少了。

他心情放鬆下來,也好奇起來:“那宿寧和於教授,誰更厲害一點啊。”

甄明珠:“那好用說嗎?肯定是宿寧啊,他實戰經驗多,真的下得去手。於教授頂多就是習武防身而已,性質不一樣,再說,於教授是醫生啊。他本來也不需要功夫多好多厲害。”

“那倒也是。不過宿寧這小子,我剛問他,他還說自己不是當兵的。”

“他真不是。”

甄明珠沒解釋更多了,只是笑了笑。甄爸詫異了一下,到底是沒再繼續追問。他們這個單位,感覺秘密還挺多的。甄爸雖然不是甚麼見多識廣的人,但是也不會刨根問底。

“爸,不早了,你早點休息吧。”

甄爸:“行。”

他的視線落在書櫃上,說:“這藍色的石頭看起來挺好看。”

甄明珠:“……爸,那是綠色,叫綠松石。”

甄爸:“這

分明很藍,這玩意兒當鎮紙挺好,你哪兒撿的啊,瞅著不糙兒。”

甄明珠:“……爸,你手上這塊,是天然綠松石,品相極好,現在拿出去,妥妥賣個六位數,還不是一打頭的六位數。”

甄爸:“臥槽,這破石頭能值二三十萬?”

甄明珠點頭。

甄爸:“我的個媽媽呀,我的天老爺。”

幸好沒有上手,不然給摔了咋整啊。

“閨女啊,這麼貴的東西,你就這麼放著?”

甄明珠挑眉:“那不然呢?”

“你單位的東西不能在家裡到處亂放啊,你說讓人偷了或者摔了可咋整。”

甄爸認真:“咱家得買一個保險櫃了。”

頓了一下,又說:“哦對,這個是你單位的吧?”

甄明珠:“不是,我自己的。”

甄爸:“臥槽。”

甄明珠笑了:“爸,你去不去睡覺了啊。”

甄爸雙目呆滯,語氣幽幽:“當年你考大學,調劑到了古玩專業,你氣的哭鼻子了,不過因為不想復讀,還是包袱款款的去上學。我感覺你上學也沒咋用心啊,這咋現在就這麼厲害了呢。這個專業,學得好了是真掙錢啊。”

甄明珠:“好啦好啦,您不休息,我還要休息呢。”

甄爸:“這我哪兒睡得著啊,咱家更得買保險櫃了。”

甄明珠:“好好好,都聽您的,休息去。”

她給她爸推去休息,這才帶笑搖頭也跟著去休息。

不得不說,這一宿,甄明珠睡得很好,她爹老甄就不是了,

老甄心裡忐忑啊,這還能不忐忑?

家裡隨後拿起來的一塊石頭都這麼值錢,他不緊張才怪。這個時候,他恍惚又回到了當初閨女中大獎的時候的心情了。不過心跳加速之後,又回過神,是啊,他閨女的運氣,不是一貫都很好?

她要是敢認第二,沒人敢認第一哪種好。

這麼想一想,其實,也不意外?

甄爸自我調節了,甄明珠倒是沒覺得太受影響,以前要藏著掖著,但是現在說開了一些,她倒是不用擔心更多了。不過這次甄爸回來,跟閨女談完了,沒在家住太久,就幾天的功夫也就又回去了。

倒不是說他對旅遊多麼迫不及待,而是他怕自家影響閨女工作。而出去吧……外面的老鄰居一個也不在了,這頭兒風風火火的建設呢,他出去也沒啥事兒,還有點多餘,所以甄爸也豁達,不在這邊找甚麼存在感了。

他還是自由飛翔去吧。

甄爸很快的離開,去機場的路上,還是甄明珠送人,甄爸看著話不多的宿寧,說:“小宿啊,你這得學一學開車啊?這男娃子哪有不會開車的?你說你,關鍵時刻讓你開車頂一下都不行,這多麻煩?”

甄爸又說:“小宿啊,你這話也太少了,你這樣很難跟人打成一片的,自己一個人多沒意思啊。”

甄爸繼續說:“小宿啊,平時也勞煩你多照看我們家明珠了哈,我家明珠比較單純,有時候容易輕信人,你在

那邊,多幫著掌掌眼……”

宿寧一一應了,甄爸點頭,心滿意足,不過啊,他又多看了宿寧一眼,總覺得這個小宿怪怪的,哪裡怪,說不好。

其實吧,也不是說不好,他就是覺得這小子看著他閨女的眼神兒黏黏糊糊的,別以為他歲數大了就不懂,誰沒年輕過呢。可是啊,老甄還真是怕自己又看差了。

之前他信誓旦旦的說於清寒是看中了他閨女,可是不也是沒有?

所以雖然這當爹的覺得應該就是這麼回事兒,可是也拿不準就敢說是一定的。

畢竟他閨女太磊落了,宿寧看起來又是真的話不多,甚至也沒來他身邊討好。

正是因此,他雖然多看宿寧幾眼,懷疑多多,但是卻也沒肯定這事兒就是一定如此。當爹的,還得在觀察。

老甄同志來來去去的,匆匆回來匆匆走,甄明珠這兒倒是沒有太多的影響,而宿寧……宿寧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,他會做事情,但是卻不是那種會說的。

這不,老甄迷茫著沒看出個所以然的離開。

甄明珠這頭兒也沒想更多。

不過說來也是,老甄在的時候,天氣晴好,老甄走了,這倒是開始陰沉沉的,接連下了兩天的雨。不過這次倒是沒有甚麼客人的過來。

有時候甄明珠也想,沒有客人其實是好事兒,因為但凡是進入猛虎嶺,基本上都很不容易的。所以這樣看,倒是不錯了。

雖說沒有客人過來,牛叔這邊卻又

已經準備好了。

他們是要再走一趟的,不過這一次,甄明珠倒是不必跟著了。

而牛叔第一次過去之後回來之後做了各種身體檢查,各項指標都沒有異常,雖然一次不代表甚麼,但是他們這邊肯定還是要繼續“驗證”的,正好牛叔也是樂意繼續過去。

所以第二次,牛叔和宿寧一同前往。

這一次,只有他們兩個。

甄明珠再三叮囑,“你們路上,一定要小心,如果有甚麼事情,能避開就避開,儘量不起甚麼衝突,免得傷了自己,我曉得你們厲害,但是雙拳難敵四手。”

宿寧看著甄明珠擔心的樣子,翹起了嘴角。

“這我們知道。”

甄明珠:“我料想,咱們上次收了山貨,連果乾都收了,他們這次一定會準備更多。”

宿寧:“不管多少,我們都收。”

甄明珠點頭,她說:“若是你們收完了還剩東西,也可以在周遭其他的村子看一看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牛叔和宿寧走了,甄明珠倒是也沒有功夫想更多了。這一次只有他們兩個,雖然讓人不放心,但是其實仔細想想,也還好的。畢竟宿寧是個實打實的古代人,他其實是很能適應的。

而牛叔……牛叔話少也不假,但是他身手不錯。

再加上,他們已經走過一次,倒是不用太會寒暄,所以甄明珠不太擔心。

她這邊,那也是頂頂忙碌的,誰讓,專家過來了呢。

從他們客棧發生異常到現在,其實也一

年多了,甄明珠本人已經習慣了,甚至因為兩頭的“互通”,她還能搞不少東西過來。這不,都供應了出去?

可是現在,這邊正八經兒成了研究基地,調來了一些專家,事情可就多了。

她是覺得自家這邊沒有甚麼特別的,但是其他人覺得有啊。

她這邊,每天都有人過來,甄明珠覺得腦殼子都疼了,以前大家不知道這裡特別,現在倒是沒瞞著。

甄明珠瞬間進入了極其忙碌的狀態中,其實怎麼說呢,甄明珠在古代也倒騰了不少東西,有些東西看著也不值甚麼錢,或者不值得運過去拍賣,她索性都留在客棧自用或者擺設了。

然而,這倒是引得好幾個文物專家湊到他家,差點就不走了。

甄明珠:“!!!”

好巧不巧,其中一個還曾經去甄明珠他們學校上過公開課的,是他們這行的大拿。

甄明珠:“……”

幻滅了。

當然了,話是這麼說,甄明珠倒是也不會不接待,所以她這一時間陷入了十分忙碌的境地。其實吧,這邊成立了研究基地,研究古玩這些,反而是人最少的。

大部分還是針對他們運過來的食品。

從古代運來的食物,各種品質都特別好,這邊成立基地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如此。

首先就是要確定,是不是純天然的環境,汙染少真的有這麼大的影響。其次也是,這些食品,如果研製成保健品或者藥品呢。

電視裡廣告的那些保健品

不一定是真的有用的,但是他們這個研究,確實實實在在的。甄明珠不懂這方面的事情,但是她可以做好自己的事情。

她能做的,就是在春山客棧做好這個中轉站。

也許她起到的作用並不大,但是,她很高興。

很高興自己可以能夠做一些事情。

當然啦,作用不大,也是謙虛,甄明珠覺得,自己還是很有用的,如果沒有她的重新翻新,春山客棧怎麼會出現這個大意外呢。所以啊,她自認為自己也是很有用的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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