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些官場玩法,譚玉真的很不適應。
她尷尷尬尬地跟著。
隨那馮知縣進去,看其他人都下去了,才道:“馮大人,是這樣的,我……”
“譚大人嚴重了!”譚玉話還沒說完,馮知縣就已經站了起來,趕緊躬著身打斷,“譚大人,您怎麼能叫我‘大人’呢?您叫我‘馮知縣’就行了!”
譚玉啞然。
這……
這,這還真不適應。
但,對於官場各種推杯過盞的話,她十分不適應。
便gān脆放棄了。
只悶悶點了點頭:“那行吧。馮知縣。我是想說,我爹孃失蹤的事。”
“甚麼?譚大人爹孃失蹤了?”
馮知縣再度bào跳而起。
看他那樣子,比自己父母失蹤了還激動。
譚玉輕咳一聲,繼續:“是啊。我這次回來,發現我爹孃失蹤了。所以想請馮知縣派人去找一找。”
那馮知縣趕緊點頭:“一定,一定。”
說完,還痛斥了一番那些qiáng盜,表示要將那些人一網打盡、繩之以法。
聽他囉囉嗦嗦說了一大堆,譚玉忍不住打斷:“呃,那……馮知縣你準備何時派人去找呢?”
馮知縣這才恍然大悟,趕緊道:“立刻!立刻!下官立刻就派人去找!”
說著,喊了人來,安排了下去。
譚玉看他已經發動了官兵去找譚家老兩口,也就不再說甚麼了。
橫豎她只是要找到譚家老兩口。
至於那縣衙關門的事,她也不想多問。
畢竟,她自己的事還沒整清楚呢。
而且,官場的事,她是真不懂,也真沒興趣。
從馮知縣那得了話,譚玉就回了家。
這裡,是她穿越來這個世界後生活了好幾年的地方。
可以說,在這個世界裡,這裡就是她的家。
雖然,這裡已經不再有“父母”。
這次回來,譚玉也沒帶多餘的人,只自己回來了。
倒不是因為別的,而是她對於自己的身份,內心沒底,還是自己一個人更輕鬆些。
若是貼身帶了人在身邊,一來容易bào露自己的女子身份,二來,也有約束,若是哪天自己想逃跑了,身邊帶的人就成了束縛了。
所以,她寧可一個人輕鬆上路。
這會子一個人住在房子裡,還真有點害怕。
她從小生活在孤兒院,後來讀書住寢室,再後來工作後跟人合租。說起來,還真沒自己一個人住過這麼大一間房子,還真有點怕怕的。
不過,這種害怕,應該只是心理上的。
實際上,肯定不會有任何問題。
——譚玉這樣安慰著自己。
然而,她很快就被打臉了。
因為,等她再度醒來,已經被人綁得結結實實了。
譚玉大驚,環顧四周:見自己還是躺在自己的chuáng上,只是,不知何時,有人把自己和chuáng給捆一起了。
她動了動:得,綁得挺緊的。
連人帶chuáng,綁成一粽子了。
這是誰啊?
qiáng盜?
所以譚家這是捅了qiáng盜窩了麼?
不只把譚家父母給擄走了,還把自己給綁在這了。
甚麼個情況啊?
譚玉巴巴等著qiáng盜來臨。
不管怎麼說,人家綁了自己,肯定要過來說話談條件唄。
不然綁著gān嗎?
qiáng盜嘛,只要不立刻殺了自己,那肯定是為求財了。
抱著這樣的自信,譚玉一直望著門口,等。
這等得叫一望穿秋水!
就在譚玉以為自己要等成望夫石的時候,房門終於開了。
一個錦衣華服的女子走了進來。
“你是?”
譚玉巴巴。
那人瞥了瞥她:“我是公主的侍女,叫錦兒。”
“公主?”
譚玉眨巴眨巴眼。
得,她懂了。
看來,譚家父母的失蹤,跟這個公主也有關係。
甚至,只怕,那馮知縣也被這公主知會過了,不然不會直接關了衙門。而後來自己找上門,每每說起,那馮知縣卻總是裝傻充愣的敷衍。
看樣子,都是故意的。
知道綁自己的人是公主,譚玉也認了:“行,那公主這是要見我了?”
“不錯。”
錦兒說。
譚玉點頭。
不過卻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有些不解:“她怎麼現在才來見我?”
按道理,今天一早就要召見自己吧。
然而,錦兒很淡定:“因為我們公主現在才醒。”
“……”
千言萬語,化作一串沉默。
譚玉再看了看窗外的天色。
好吧。
那公主夠能睡的啊,這都大中午了吧,居然才剛起!
譚玉情不自禁脫口而出:“那你不能早點叫醒她麼?害我被綁著等這麼久!”
錦兒再度瞥了瞥她:“公主要睡覺,誰敢叫醒啊?不想活了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