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玉這才感覺到整個人輕鬆了起來。
而嗓子,也可以說話了:“娘!”
她撲進譚青雲懷裡。
穿越來這幾年,她已經真的把譚青雲當做自己的母親了,而譚青雲也對她疼愛有加,母女倆的互動,早已親暱隨心。
這時,她又想起:“我爹死了!”
雖然對於這個“爹”,她認識得有限。
但只憑他豁出性命傳自己畢生功力,便足以配得上這個“爹”字。
譚青雲聞言,將女兒放開,去察看倒在一旁的蕭千夜。
很是撥弄了對方一番,才扭頭公佈:“他沒死。”
“沒死?”譚玉震驚,“怎麼可能?那他怎麼會這樣?”
她覺得是母親在安慰自己。
然而,譚青雲面色泰然:“他真沒死。他只是睡過去了。”
睡……睡過去?!
譚玉震驚了。
且無語。
而事實證明,蕭千夜真的只是睡過去了。
等譚青雲一行四人去好好吃了一頓飯回來,蕭千夜醒了。
譚青雲又讓他去吃。
蕭千夜便也去好好大吃了一頓。
好好飽餐一頓,總能讓人的心情變好。
這一刻,也不例外。
再加上,好好睡一覺,就更能補充jīng力了。
譚玉和蕭凌一間。
譚青雲和花逐流一間。
而蕭千夜,一個人一間。
安排房間的顧行歌,有點無語。
這是甚麼安排?
這安排後面,到底意味著甚麼?
顧行歌不會傻到意味青雲峰沒房間了。
也不會覺得是譚青雲忘了青雲峰到底有多少房間。
這是青雲峰,是武林盟主的居住地,是能隨時招待起武林大會的地方。
每次武林大會,這裡來的人,多不勝數,但住宿方面都能安排好。
所以,五個人,不可能安排不下。
更何況,譚青雲和譚玉本來就有自己的房間,只需要另外撥出三間廂房而已。
但現在,卻是這個住宿安排……呃。
尤其,譚盟主失蹤後突然回來了。
跟著回來的,還有同樣失蹤的魔教上任教主,花逐流。
對的,就是那個三天兩頭就跟盟主gān架,卻一直沒被打死的那個花逐流。
說實話,以前盟主經常去剿魔教,但剿來剿去,花逐流依然在,這很不正常。
因為,誰都知道,擒賊先擒王。
你想剿滅魔教,肯定先直接滅了人家魔教教主啊。又不是沒那個實力。
但實際上,譚青雲每次去剿魔教,花逐流卻都能倖免。
現在她們兩人還雙雙出現。
這資訊量,不可謂不大。
尤其,等白雪吟她們回來,轉告她一切,她就更驚了。
是的,白雪吟沒騙她。
橫豎已經有不少人知道那封信的事,她就直接跟顧行歌也說了。
顧行歌徹底驚呆了。
成親?!
盟主居然要跟魔教教主成親?!
而且,她已經將即將到來的武林大會,當成是她們的成親典禮了?
作為操辦人的顧行歌,無言可說。
所以,這到底是盟主誤會了自己的意思,還是自己誤會了盟主的意思?
接下來的那場武林大會,又該如何收場?
顧行歌覺得一個頭兩個大。
還好,前盟主回來了。
雖然形勢很複雜,但有前盟主這麼牛掰的定海神針在,肯定能解決!
有這樣一個定海神針前盟主,顧行歌終於放心了些。
順便,將這個訊息告訴了白雪吟等人。
“盟主回來了?!”
“不,應該是,前盟主回來了?!”
現在有兩個盟主,這稱呼確實有點亂。
按理,譚玉是盟主,那譚青雲自然是前盟主 但譚玉上任不久,她們稱呼對方“盟主”並沒有那麼習慣,還是稱呼譚青雲更順嘴些。更何況,譚青雲當初是失蹤的,並沒有請辭盟主之位,現在回來,也應該算盟主吧。
這,真是一筆糊塗賬。
眾人覺得腦袋“嗡嗡”的。
尤其,當顧行歌告訴她們,今晚的住宿安排時,她們腦袋更“嗡嗡”了。
這譚玉和蕭凌共住一間,在有了那封信的基礎後,已經是天雷了。
現在譚青雲帶了花逐流回來,還跟花逐流住一間,就更是天雷外的天雷了。
至於那個蕭千夜,則反倒可以忽略不計了。
只是,如果沒記錯的話,譚青雲和花逐流,當初好像都跟蕭千夜有關係吧。
這,真亂。
所有人的內心,都深深涌上一種無力感。
沒有人再說甚麼,因為知道說甚麼都沒用。
只能等著她們明天醒來,塵埃落定吧。
這一晚,各自房間的一切,則不屬於她們的討論範圍了。
這一晚,自然都不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