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逐流往她懷裡鑽得更深了些,只是嘴裡卻依舊傲嬌:“哼,他們都是你的同仁,都重要。那我呢?我是外人嘍。”
“你怎麼會是外人?”譚青雲將她往懷裡更摟了摟,輕笑,“他們是我的同仁。你嘛,是我的……同室。”
同室?
眾人腦中同時閃過一個詞:同室操戈。
同時,已經有了以眼前兩人為雙女主演繹的畫面。
蕭千夜臉色蒼白。
而譚玉和蕭凌也齊齊冒汗。
唔,當媽的當面調情甚麼的,真是太尷尬了。
譚玉重重咳了一聲:“喂,我們小輩還在,你們能不能注意點影響。”
蕭千夜的臉色更難看。
敢情只要不在小輩面前,怎麼調情都可以。
就沒人顧及他的想法麼?
他最愛的女人和他最愛的女人在一起了,最慘的應該是他吧?
當然,確實沒人在乎他。
現在四人雙雙成對,早已組隊成功。
只顧著自己恩愛,對可憐的局外人蕭千夜,完全沒再給目光。
說到下一輩,花逐流又有得傲嬌了:“你看你們家譚玉比你好,對自己沒有武功的事完全沒隱瞞。可見在她心裡,對我家凌兒完全不設防。”
她一口一個“凌兒”,竟完全沒覺得自己對蕭凌有絲毫歉意。
譚玉有些不慡,打抱不平:“我對阿凌自然不設防,因為在我心裡,阿凌比甚麼都重要。不像你,枉人家叫了你十幾二十年的娘,結果卻是一場謊言。”
她這話說出來,花逐流才想起,此刻除了作為愛人跟譚青雲撒嬌,自己還作為蕭凌的娘。
而且,是剛剛表明並非親生的“娘”。
她終於從傲嬌狀態恢復到慈母狀態,露出溫暖的慈母笑,對蕭凌招手:“凌兒,過來。”
蕭凌聽話地走了過去。
只是,步履破天荒有些不穩。
顯然,她內心是遲疑,甚至是慌張的。
譚玉莫名心疼。
花逐流嘆了口氣,伸手撫了撫蕭凌的臉:“凌兒,雖然你不是我的親生女兒,但這麼多年下來,我早已將你當作親生。”
蕭凌靜靜聽著,沒有說話。
只是,眼神裡,已經重新有了溫度與光彩。
譚玉的心,也終於放下了些。
“凌兒,我當初確實收養了很多女孩子,也確實在你們中甄別,想找一個最優秀的做我女兒。但自從選定了你之後,我就沒再考慮過其他了。你就是我唯一的女兒。這輩子我沒孩子,只有一個你。所以,對我而言,你就是我這一生唯一的孩子。”
花逐流動情補充。
終於,蕭凌動容了:“娘……”
“凌兒。”
譚青雲將蕭凌攬入懷中,已經飽含熱淚。
“是娘對不起你。但是,娘是真的把你當女兒的。你要相信娘。”
“嗯。”
蕭凌乖巧答應。
她話不多,只要說出來,就是鐵板釘釘。
這會子既然已經答應,那就是真的將這件事翻篇了。
於是,一切美好。
就在譚玉以為一切都可以畫上一個完美句號的時候,花逐流突然開口,卻是“小聲”囑咐蕭凌:“既然那個譚玉沒有武功,你便可掌握主動,一定要做上面的那個。”
呃。
譚青雲和譚玉齊齊冒汗。
主要是,這貨所謂的“小聲”,實在是不小。
起碼,在場的每一個人,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別說譚青雲和譚玉尷尬。
就連蕭千夜,都尷尬得恨不能羞憤而死。
好吧,這次的事,大約刺激最大的就是蕭千夜了。
可以說,今天的一切,對於一個直男來說,太過魔幻。
估計他一輩子都無法消化了。
汗。
不過,在場的諸人,沒誰注意到他。
花逐流仍在跟女兒“耳語”:“我跟你說,娘就是吃虧在武功gān不過人家,結果在房中處處吃虧。你一定要爭氣,要為娘掰回一局,一定要做上面那個。”
“!!!”
場中諸人,又是齊齊冒汗。
其中,以譚青雲最為尷尬。
咳咳,自己房中的那點秘密,都被宣之於眾了。
太尷尬了!
太尷尬了!!
譚玉其實也好不到哪去。
親耳聽到老母親的姿勢,真是……咳,這酸慡,難以形容好麼。
甚至……她腦中已經有畫面了好麼!啊啊啊!!!
譚玉很艱難才將腦中的某種畫面甩掉。
然後,認真拉起蕭凌的手:“別聽你娘胡說,我們之間的事,我們最清楚。來,我們先去裡間,我有事要跟你談。”
未免被偽岳母破壞大好形勢,譚玉覺得自己有必要趁現在媳婦還沒完全醒悟時,趕緊再碾壓一波,以鞏固自己的攻君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