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,她刻意隱藏女兒的存在,是因為不想面對跟自己的這段感情吧?
唔,這麼多年,蕭凌除了練武就是練武,肯定是因為當母親的花逐流執念太深,所以才讓女兒拼命練武呢。無非,就是讓蕭凌將來幫她報仇吧。
唔,真是,有情皆孽,無人不冤。痴兒,痴兒。
蕭千夜這般想著,也感動著自己。
原本,他一直守望著青雲峰和魔教。
也關注著譚玉和蕭凌這兩個孩子的成長。
但是,這一次,他無法只是守望了。
因為,江湖傳言,蕭凌敗給了譚玉。
蕭千夜知道,這是不可能的。
因為譚玉壓根就不能習武啊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他只好又來中原調查。
其實,他因為遠在邊陲的關係,並不能時刻掌握中原的動靜。
所以,譚青雲失蹤的事他知道,卻是在一年之後才知道的。
而譚玉和蕭凌比武的事,他更是在很長一段時間後才知道。
彼時,比武已經比完了,而且已經出了結果:譚玉贏了。
為了慶祝這個結果,顧行歌代表青雲峰廣發英雄帖,遍請天下英雄前來相賀。
以至於,連邊陲武林,都收到了邀請函。
這樣的大規模,才終於傳到了蕭千夜耳裡。
他這才特地趕了過來,發現了這一幕。
原本,他是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,結果,他看到的一幕,簡直辣了他的眼睛:
他的兩個女兒,居然相愛了!!
這太狗血了!
也太無法接受了!
那一刻,他簡直以為是上天對自己的報應。
於是,他脫口而出,讓她們兩人不能結合。
別的先不談,起碼,她們兩個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啊!
親姐妹,怎麼能成親呢?
這刺激,對於他而言,已經算夠大了。
誰知,更大的還在後面——
花逐流居然告訴他,蕭凌不是他的女兒。
“不可能。你騙我!”蕭千夜不行,“小流兒,你一定是騙我對不對?凌兒怎麼可能不是我的女兒?那我們的孩子呢?你當年懷了我的孩子的!”
花逐流淡淡一笑:“我沒騙你,我們之間,從來就沒有過孩子。”
“胡說!你明明懷了我的孩子的!你當時說了的!你還給云云寫了信,云云也可以作證的!”
蕭千夜求助般地望向了譚青雲,希望對方能說句公道話,把他的女兒要回來。
然而,譚青雲並沒有看他,甚至,沒甚麼特別的多餘表情。
倒是花逐流解答:“我早說了,我們從沒有過孩子。那封信是假的,我當初說的,也是假的。甚至,我對你的一切,都是假的,就連晚上跟在一起的,都不是我。”
晴天,
霹靂!
蕭千夜呆住了:“你,你說甚麼?!”
“我說,當初跟你晚上在一起的人,根本不是我,而是我的婢女。”
花逐流望著蕭千夜,一字一句。
“所以,你清楚了麼?我從頭到尾,就沒有對你動過感情。”
“你……”
蕭千夜啞然,良久良久,又是一口老血噴出。
他萬萬想不到,從頭到尾,花逐流對自己的一切,都是騙局。
花逐流卻沒有半點愧疚之色:“是你自己心動在先。如果你有了青雲後對她一心一意,我不會有機可趁。如果你不是總對我出言輕薄,我也想不起這麼對你。總之,這是你咎由自取。你根本配不上青雲,本就應該讓位。”
蕭千夜說不出話。
久久,都說不出。
花逐流和譚青雲沒有再理他,而是各自牽了女兒進房間。
因為,關於兩個女兒的事,她們還要商量一下。
當然,對於兩個女兒而言,兩個老媽的失蹤事件,也要追問一下。
其實也沒甚麼好追問的,她們兩個,完全就是私奔的。
這些年,花逐流原本就一直暗戀著譚青雲。
甚至,到後來,已經成了明戀。
雖然江湖上其他人不知道,譚青雲自己卻知道。
因為,每次旁邊無人的時候,花逐流便口出狂言,對她表明心跡。
剛開始譚青雲以為對方是故意噁心自己,所以毫不猶豫地將她bào揍了一頓。
但等她下次再去屠魔教時,花逐流又舊話重提,對她再度表明心跡。
譚青雲自然還以為是嘲諷之意,便再度將她bào揍了一頓。
誰知,下次去……還是如此。
一次又一次,不管自己怎麼bào揍,花逐流就是不改口,非說喜歡自己,還說早就喜歡自己。甚至,言之鑿鑿,連小時候在哪裡第一次見面,從甚麼時候開始對自己傾心,都說得有鼻子有眼。
第一次,譚青雲不信,回以bào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