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凌心中一警惕:“你gān甚麼?”
上一次,眼前這貨就是這麼屁顛屁顛去關門的。
譚玉嘻嘻一笑:“你別緊張呀。我又能gān甚麼呢?我們好好說說話唄。”
“我沒甚麼好跟你說的。”
蕭凌拒絕。
然而,譚玉已經自顧自拉上了她的手:“你瘦了。”
蕭凌不自覺地跟著節奏走了——
她看了看譚玉,道:“你胖了。”
“……”
呃。
所以前世的嫌棄,今生又重演了麼?
譚玉尷尬,打著哈哈:“唔,我最近一想到我們的將來,便很歡喜,自然……唔,你喜歡我胖還是瘦?”
蕭凌皺了皺眉,但還是乖乖老實接話:“我們的甚麼將來?我喜歡……唔,練武之人,還是瘦一點好。”
她其實沒想過自己喜歡胖還是瘦。
眼前的譚玉,在她心裡,能帶來一種奇異的感覺,壓根不會去考慮胖還是瘦。
只是因為譚玉說她瘦了,她才會禮貌性打量回去,然後發現譚玉胖了。
汗。
不過,說“練武之人,還是瘦一點好”,應該沒毛病吧?
蕭凌心虛地這麼想著。
譚玉以為她仍是嫌棄自己胖,內心的淚流成了汪洋。
但還是握著對方的手:“放心,我答應你,會減肥的。對了,你為甚麼要過來?是因為同意了我們的未來,對麼?”
“甚麼未來?唔,你其實也不用減肥。現在這樣,也挺好。”
兩個話題同時進行,讓蕭凌有些暈乎。
第26章 且行且歌
“哦,你覺得我現在這樣挺好呀。那未來呢?你要不要呆在我身邊,看看我未來好不好?”
譚玉拉著蕭凌的手摸索,終於將兩個話題合二為一。
哎?!
蕭凌震驚抬頭。
而譚玉,已經吻了上去。
快。
準。
緊接著,狠。
一陣狂風驟雨,直接讓蕭凌懵了。
而趁著蕭凌發懵,譚玉又像上一次一樣,開始解自己的衣服。
解完自己的衣服又開始解蕭凌的衣服。
……
推倒,只會遲到,不會不到。
就這樣,在一番親切(?)的談心後,蕭大教主又被推了。
而顧護法,則又在門外的暗處盡心盡責守了一晚上。
為了盟主的安全,她凍了一夜。
還好,因為常年修習武功內功,體內正氣深厚,外邪不侵,不然都要感染風寒了。
但即便不感染風寒,身子骨也有些微酸了。
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貓在同一個地方,通宵下來,竟不似以前那般毫無感覺了。
她這才想起,身子似乎沒年輕時好了呢。
現在雖然才剛三十歲,但似乎二十歲是個坎,二十五歲又是個坎,現在三十歲,好像體力更不濟了些。
她是從來都不肯服輸歲月的人,也從未想過年紀方面的事。
但是,也不知為何,今日看到蕭凌和譚玉,她有些感觸了。
譚玉和蕭凌都是正值二十的芳齡,如鮮花般美好又嬌嫩。尤其,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,她總感覺今日的蕭凌和譚玉臉上,都有種說不出的美。
那是寫著少女心思的嬌羞。
是盛放在眉間的chūn風輕漾。
唔,那是獨屬於如花年紀的美。
顧行歌突然就有些恍惚了:在自己的這個年紀,自己在gān嘛呢?
似乎沒gān嘛。
就是在盟主身邊伺候著,跟雪吟一起,佐理青雲峰的大小事務。
那種日子,其實蠻平靜的,無波無痕,也書寫不下任何如花的綻放。
不過,如今回想,那段日子,倒也並不枯燥。
大概就是因為,有雪吟在身邊陪著吧。
雪吟。
顧行歌想到這個名字,忍不住心就跟著平靜柔軟了起來。
白雪吟。
一如她的名字,純雅、詩意。
無論是說話做事,都讓人心裡熨帖舒服。
若是肯再笑一笑,則更是chūn風綻放,讓人瞬間平和美好。
如果不是她,或許,自己未必能守得住這青雲峰的這麼多年吧?
畢竟,在更早的時候,二十歲之前,自己也曾在江湖上縱橫一時呢。
顧行歌,也一如她的名字,且行且歌,瀟灑於江湖。
十四歲出道,十六歲劍挑五幫十八派,敗青雲榜前十高手於華山。
十七歲一人一劍,上武當、闖少林,會武當掌門、少林方丈於少室山。
十八歲,高手寂寞。
在江湖上làngdàng了兩年,在一個午後的桃花樹下,她正枕劍抱酒小憩,卻見遠遠走來兩人。
一個光風霽月,不可bī視。
三十歲年紀。
還有一個,抱劍侍立,純白如雪。
與自己同齡。
當時,她看到那個侍劍白衣女子,就有些恍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