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辰笑了笑,從地上撿起一把小石子,隨便取了一顆,砸向一棵大樹。
眾人看去,果然,那樹後,躲著上官靈兒。
上官靈兒氣得重重“哼”了一聲,又是一個飛掠,又沒了身影。
北辰依然不慌不忙,又是一顆小石子飛過去。
眾人再看去,只見那樹的樹枝密葉裡,剛巧藏著上官靈兒。
眾人都笑。
“你!再來!”
上官靈兒不服輸,又是一個飛掠,再度沒了身影。
北辰依舊不慌不忙,一顆小石子飛出。
不偏不倚,打中上官靈兒藏身的樹。
上官靈兒氣得牙癢癢,又換樹。
然而,不管她怎麼換,北辰的小石子都如影隨形,就那麼跟著她。
甚至,到後來,她還沒到那棵樹,北辰的小石子就已經先發後至。
似乎,北辰甚至能預測到她的方位了。
最後,累趴了的上官靈兒放棄。
她喘著粗氣:“唔,你,你是怎麼發現我的?”
北辰微笑:“其實,如果你第一次不主動現身,我想找出你,未必有這麼簡單。但你既然現身了第一個方位,我根據這陣法,便能推出你下一個方位了。”
而且顯然,後面還越推越快。
甚至都能搶答了 = =
上官靈兒恨得牙癢癢:“你們都是壞人!”
不過,生氣歸生氣,她也知道,對方的奇門遁甲之術,確實不是蓋的。
可不敢讓北辰再破陣法了。
若是真的被北辰弄壞了,她們魔教就沒屏障了。
上官靈兒也沒別的下一步打算,就那樣瞪著她們,怒目而視。
青雲峰眾人卻是笑了:“分明你們魔教才是壞人,怎麼反倒誣陷我們青雲峰是壞人?黑道白道沒聽過麼?我們是白的。”
“呸!甚麼白的?我們花教主早就說過,你們白道都是偽君子,裝得很!我們魔教才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!”
哎?
這是甚麼論調?
眾人對視一眼,並不覺得有理。
當然,肯定白道中也有例外。
所以才有青雲峰四令使賞善罰惡。
但總的來說,白道真心比黑道好得多了。
所以,她們覺得自己有給這個小妹妹科普的必要。
白雪吟看向東籬。
東籬心領神會,上前:“小妹妹,你年紀還小,分不清是非善惡,我們不怪你。但是,以後你總要分清是非善惡的。今日我就先教教你。我們不是壞人,你是無禮在先。我們只是送封信來給你們教主,你出來搗亂,還給這封信搶了。所以才會造成今日的局面你說是與不是?”
上官靈兒想了想,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。
但是,並不打算承認。
因為,她還想起來一件事——
“不管怎麼說,你們都是登徒子!不是壞人是甚麼?”
“登徒子”
白雪吟和東籬已經是第二次聽到這個詞了。
上次,上官靈兒就反覆這麼罵她們。
對於這個詞,她們還真是莫名。
尤其,登徒子不是形容男子的麼?
哪有用在女子身上的?
作為江湖美女,被人稱為登徒子,這真的很無語好麼。
東籬清了清嗓子,和顏悅色問:“你上次就這麼稱呼我們是不是有甚麼誤會?”
“呸,甚麼誤會?你們自己做的事,難道自己不知道麼?”
“我們自己做的事?”
東籬摸了摸下巴。
“我們做了甚麼登徒子的事?我們非禮你了?”
“呸!你倒是敢!你若敢非禮我,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記得花教主說過,如果遇到有登徒子上來非禮自己,就要直接踹斷對方的子孫根。
但現在對方是女孩子,應該如何對付?
她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東籬見她那樣,又有些好笑:“所以,你別東拉西扯的了。先告訴我們,你為甚麼稱我們為登徒子?”
大家都望著上官靈兒。
說實話,大家都很想知道這個答案。
然而,上官靈兒一臉篤定:“你們武林盟主是登徒子,那你們不是登徒子,又是甚麼?”
盟主是登徒子,盟主的屬下自然也是登徒子了。
這話沒毛病。
問題是——
“我們盟主甚麼時候是登徒子了?!”
五人異口同聲。
她們盟主那麼英明神武的好麼?啥時候就是登徒子了?
然而,上官靈兒十分肯定:“如果她不是登徒子,為甚麼要給我們教主寫那種信?”
“啊?”
東籬愕然。
“我們盟主寫甚麼了?”
“就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!”
說到這裡,上官靈兒臉紅了。
那些奇怪的話,她可不想學。
“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?”
東籬卻偏偏要打破砂鍋問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