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凌原本不想過去。
因為她懷疑那chuáng上是不是有機關甚麼的。
但看到譚玉那臉上的笑……她懷疑那是嘲笑。
便也沒猶豫:“好。”
魔教教主,永遠沒在怕的。
就這樣,蕭凌坐到了譚玉chuáng上。
但,似乎沒任何不妥之處。
既沒有機關被觸動,也沒有毒蛇毒蟲鑽出來。
但蕭凌心裡更是不敢放鬆警惕。
若是有機關和毒蛇毒蟲,她反而不怕。畢竟,對於堂堂魔教教主來說,世間還真沒甚麼機關和毒蟲可以困得住她。
甚麼都沒有,反而讓人更不放心了。
因為,譚玉作為武林盟主,為了對戰安排的每一步,肯定都是有深意的。
偏偏,每一步的深意,蕭凌都猜不出。
未知的,才最值得敬畏。
不過魔教教主就是魔教教主,永遠不會掉鏈子。
只見她依然背脊筆直、神色淡然:“譚盟主想如何?”
想如何?
原本,蒼天作證,蕭凌問的是“想如何比試”。
但譚玉顯然是誤會了。
所以,譚玉笑得更開心,眼裡的紅心亂冒:“我自然是想……”
邊說著,邊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衣服。
同時,還不忘催促蕭凌:“你還在等甚麼?還不脫?”
唔?
比武要脫衣服麼?
蕭凌還是第一次知道這種比試方式。
不過作為魔教教主,不懼怕任何的比武形式。
所以沒有任何猶豫地,她有樣學樣了。
於是,譚玉直接關上了帷帳……
第24章 我們的事
“譚盟主,你這是要如何?”
“譚盟主,你為何還要再脫衣服?”
“譚盟主,你這是比武麼?”
“譚盟主,你怎麼又脫?”
“譚盟主,你、你怎麼又扯我的衣服……”
“譚盟主,你別光動手不說話呀。這是開始比武了麼?”
……
可憐蕭凌大教主全程處於懵bī中。
她一直在等譚玉向她宣佈比武開始,然而,那貨偏偏始終不明確宣佈,卻手底忙得不歇。
倒不是譚玉刻意賣關子,而是她此時滿腦子都是粉紅泡泡,壓根聽不進、也說不出。
等到後來,她嘴下也開始忙活了,就更來不及說甚麼了。
於是,蕭大教主就這麼一直處於期待的懵bī狀態,被推平了。
偏偏她從小被母親特訓,除了練武,對其他的人事完全不知。
這會子被譚玉各種毛手毛腳遍全身,也始終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直到被譚玉推完最後一步,她才震驚:“你……”
然而,譚玉的唇很快就堵了上來。
於是,滿心的疑問與震驚,最後都化為一句“唔……”,全嚥了下去。
接下來,她就已經沉醉其中,腦袋一片空白了。
等到完全明白過來,已經是第二天早上。
而此時,木已成舟,米已成飯。咳。
最無語的是,譚玉情緒很好,jīng神也很好,趁著清晨陽光,又推了一波。
可憐魔教教主,就這麼被徹底推平了。
花蕾初開的蕭大教主,更是尷尬得不知說甚麼好。
是不知道說甚麼好。
因為……自己似乎,是半推半就的呢。
雖然說最初是完全不知情,一直等對方發出比武的訊號。但不可否認,後來,自己的身體也是很享受的。
尤其,翌日清晨,自己已經很清楚對方意欲何為了,卻……也沒有反抗。
不只沒反抗,反而還有些暗暗歡喜。
這感覺,太尷尬了。
第一次害羞的蕭凌,也不知如何害羞才好。
最後,便gān脆跑了。
顧行歌和白雪吟從昨晚開始,就一直等在外面。
她們作為左右護法,是肯定要等到自家盟主的決鬥結果的。
武林盟主對魔教教主啊,一定是一場惡鬥!
而等了一晚上都沒見出結果,就更確定了:都打了一個通宵了還沒分勝負,果然是一場惡鬥啊!
翌日,譚玉和蕭凌還是不出來。
左右護法開始擔心了:這惡鬥也太惡了啊,盟主會不會有事啊?
如果不是因為要恪守光明磊落的江湖道義,她們都想衝過去給自家盟主助拳了。
耐著性子又等了好大一會。
待日上三竿,才見蕭凌羞紅了臉低著頭走了出來。
臉紅?
顧行歌和白雪吟對視一眼,最後雙雙以眼神肯定:對,一定是打輸了!不然有甚麼好害羞的?
打輸了才羞愧嘛。
對,就是羞愧!
而蕭凌還是低著頭出來的,自然更是說明她輸了。
輸了沒臉見人嘛。
嗯,一定是這樣的!
如此想著,左右護法內心都十分高興,且與有榮焉。
她們盟主好棒!果然打贏了那個甚麼魔教教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