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已經每日三次見識過媳婦的胃口,她也不擔心。
看樣子,蕭凌不過是天生的大胃王而已。
而且,以她每天練武的消耗,即便是這麼吃,也是不會胖的。
反而更有力氣。
想來,她能在戰場上以一當百,也是需要這把子力氣的吧?
譚玉是理解,而譚老太太和譚夫人則是欣喜了。
對於蕭凌這個新婦,她們是哪哪都滿意!
尤其蕭凌的飯量,她們更是滿意。
飯量大好啊,飯量大身體好,能生啊!
而且飯量這麼大,將來生出的孩子肯定身體也好。
到時候她生的,一定都是一拳能打死老虎的大胖小子,哈哈哈哈。
兩個女性長輩一起慈眉善目微笑,各自在心裡展望未來。
有時還不忘互相jiāo換了一個笑意滿滿的眼神:
如果說有甚麼能讓她們多年恩怨一招消,那就是盼望小金孫孫的到來了!
譚夫人自不必說,她只有譚玉這一個孩子,所以對譚玉的後代自然是極端盼望的。
而譚老太太,雖然有很多孫子孫女,但那些都是在譚夫人沒法生的前提下生的。
一旦譚玉這個嫡子出生,其他的,在譚老太太看來,就都是野路貨色了。她都看不上。
老太太始終相信:龍生龍、鳳生鳳、老鼠生兒打地dòng。
做孃的尊貴,孩子才金貴。
做孃的不尊貴,孩子自然也金貴不到哪去。
別人都說“母憑子貴”,譚老太太卻深信“子憑母貴”。
這是她的執念,也多少有些她自己的固執。
其實,她當初又何嘗不是鬥過其他野女人的。
她自己就是標標準準的金鳳凰,三媒六聘十里紅妝嫁給譚家,這個譚家便一切以她為尊。
後來吧,也有些野女人想爬上她丈夫的chuáng,以求一朝飛天、榮華富貴,但都被她狠狠踩下去了。
她是金鳳凰。
永遠的金鳳凰。
其他的野女人,都是上不得檯面的。
這麼多年來,她一直以這個觀點來律人律己。
可以說,這是她一生的人世教條。
現在年近huáng昏,她也沒想改變。
並且,更篤行於此。
畢竟,這話越是真理,則越顯得她的金貴,與正確。
要知道,在古代,能讓一個侯爺不納妾,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得到的。
但她卻做到了。
雖然做到了,也引來很多詬病。
無數人在背後指指點點,說她是個善妒的婦人,所以才不允許丈夫納妾。
譚老太太明面上不在乎這些,心裡其實還是介意的。
所以她一直口口聲聲宣傳:除了正室嫡子,其他都是野路貨。正室不生,那是沒辦法,必須要納妾。可只要正室生,哪怕是一個名正言順的兒子,也勝過無數野路子的各種庶子庶女。
她的觀點直白且固執。
帶著自己的人生偏見。
畢竟,每個人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場說話。
每個人說的話,也都是維護自己的立場。
但這些,對譚玉和蕭凌並沒有影響。
不管誰出於甚麼原因,只要是對她們好,就是好事。
看著所有人都團寵蕭凌,譚玉還是很開心的。
自家老婆嘛,就應該被寵著。
對於這個心尖尖上的人,譚玉是想一輩子寵在掌心的。
不過,很多事,並不是她說了就能算。
很快,一個訊息傳來。
第16章 出征
邊關告急。
外族來犯。
短短半個月,已經連下三城。
“怎麼會這樣?!”
蕭凌接到飛鴿穿書的時候,直接拍了桌子。
上好木頭做的桌子,瞬間被拍散,木屑紛飛。
還坐在桌邊喝茶的譚玉被嚇了一大跳:“怎麼了?怎麼了?地震了麼?!”
她第一反應是地震。
但很快反應過來,是老婆把桌子給拍碎了。
她端著茶杯,放也不是,不放也不是。
只好先關心老婆:“怎麼回事?”
蕭凌沒有回答她。
而是看了她一眼:“我要進宮。”
說罷,就急匆匆要出去。
譚玉在後面喊:“朝服!朝服!你還沒穿朝服呢!”
她記得她爹每次要進宮,都是要刻意穿上朝服的。
她爹說了,這是對皇上的尊重。
可此刻蕭凌身上穿的,完全就是平時練武的勁裝啊。
“來不及了。”
蕭凌並沒有回頭,而是腳下生風,朝外趕去。
糟了,肯定是遇到大事了。
看著蕭凌越走越快,很快便消失不見的背影,譚玉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她想了想,趕緊丟了茶杯,回房去找自己的朝服。
上好的茶杯,因為主人的焦急,甚至都沒時間找個地方擱放,摔了個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