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凌的呼吸,有些不均勻了。
這可是從未有過的現象。
譚玉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個甚麼樣的情緒。
拉著她的衣服拽了拽:“阿凌,你說句話呀。你對我到底甚麼想法?”
蕭凌嘆了口氣。
譚玉感覺自己緊張得要窒息。
許久許久,蕭凌說:“我沒想法。”
“啥、啥意思?”
譚玉有些懵bī。
蕭凌低頭:“所以,看你的想法唄。”
“看我的想法?”
譚玉懵bī地眨巴眨巴眼。
蕭凌卻是再不吭聲。
終於,譚玉醒悟了過來。
“啊!我明白了!你,你是說,你也喜歡我?!”
蕭凌懶得理她了。
轉身就要走。
“別走!”
譚玉原本就一手拽著對方的手、一手拽著對方的衣服。這會子兩手並用,緊緊扯著,不讓對方離開。
被譚玉拽著,又怕qiáng行掙脫把譚玉甩出去,蕭凌只好站住。
譚玉更得寸進尺了,上來就把對方下巴給掰了回來,要看對方表情。
果然,見對方早已羞紅了臉。
這可不只是成親時那種含苞待放的隱隱羞紅,而是徹底綻放的羞紅。
眉眼間,盡是情感。
這下,譚玉全懂了!
於是,撲上去摟著對方臉蛋兒,狠狠啃了一口:“老婆!!”
這一聲喊,奠定一切。
而蕭凌,並沒有反對。
就這麼著,兩人這天,算是徹底開誠佈公,成了真正的戀人。
話說,這蕭凌也是心大,因為自己一直光明磊落,所以看別人也光明磊落,成親這麼多天,竟沒有掀開過對方的衣服看看。
這會子想起來,才知道太天真了。
原來,躺在身邊的“丈夫”,一直就是個女子呢。
現在兩人,算是徹底沒了秘密。
也就不用再隱瞞了。
不只沒隱瞞,兩人甚至還討論下女扮男裝的心得。
當然,這心得,主要集中在如何裹胸上。
裹胸這事,還真是個大學問。
既要把該壓的壓平,又不能顯得累贅。
最好,還是要兼具舒適度。
所以,這真是一門博大jīng深的學問。
跟老婆探討完後,譚玉甚至還多了一嘴:“那皇帝混蛋不知道是怎麼包的,還有那不正經的丞相。”
“你說甚麼?!”
原本沉浸在二人甜蜜氛圍裡的蕭凌,瞬間震起。
甚麼狀況?
皇上?
丞相?
“他們也……”
譚玉後悔自己說禿嚕嘴了,唯恐連累自家老婆。
畢竟,關於皇帝的秘密,知道得越少越好。
但是,既然已經說出來了,她也就懶得再隱瞞了。
反正,她也已經跟蕭凌商量好了,以後彼此之間不會再有秘密。
既然如此,以後有福同享、有難同當,有秘密一起參詳唄。
所以,便再無心理負擔,把皇帝和丞相的事,一股腦兒說了出來。
蕭凌無語。
但仍是有些不信:“你確定?”
“我當然確定。我多聰明呀,一看就知道對方是男是女了。”譚玉得意,“你看我們第一次見面,我不是也一下就看出你是個女的了麼。”
其實,作為一個現代人,只要稍微看了點女扮男裝的影視劇,就能清楚分辨男女吧。
反而是古代人,總是很奇怪,只要對方做個男子打扮,就會以為對方是男人了。
蕭凌眉間一鬆:“你是說,你第一次見我,就知道我是女子?”
“對啊。”
看出來對方很高興,只是刻意繃著。
譚玉便笑:“你想笑就笑出來唄。在老公面前,沒必要繃著。”
“老公?”
蕭凌隱隱覺得,有甚麼東西,在被qiáng行定性。
“既然你是女子,我也是女子,那為甚麼你是老公、我是老婆?”
哎?
難道我家小凌兒這麼聰明,居然能注意到攻受問題?
咳!
本著一定要攻德無量的原則,譚玉決定絕對不鬆口。
她眨巴了眨巴眼,笑眯眯哄:“你別這麼想,這老公啊老婆甚麼的,就是個稱呼。咱們成親的時候,本來就是我娶你。這些天,我把你當成老婆,早就習慣了。你也習慣了,對不對?”
蕭凌一愣一愣。
習慣了嗎?
“所以啊,這個問題我們就不要再糾結了。”譚玉繼續哄騙小朋友,“總之,以後,我是老公,你是老婆,就這麼著。聽話啊,乖。”
說著,還拍了拍對方的腦袋。
蕭凌暈乎乎。
也就想起來反對。
就這麼著,誘騙剛入姬圈不久的小朋友成了受,譚玉心情很好,甚至,開始愉快科普:“你知道,老公和老婆的區別是甚麼嗎?”
蕭凌認真搖頭。
“來,我告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