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其他幾個紈絝子弟,呆呆對了對眼神,也集體湧向了門口,撒丫子狂溜。
瞬間,天香樓的人跑了個gān淨。
看著白茫茫大地一片真gān淨的酒樓,譚玉輕咳一聲,這才酸慡著對蕭凌作揖,結結巴巴道謝:“多謝蕭將軍,搭、搭救。”
“誰是你大舅?”
蕭凌冷然挑眉,居高臨下望著她。
呃。
搭救大舅甚麼的……將軍您這是開了個玩笑麼?
原諒小人欣賞不來您的幽默。
譚玉尬笑了幾聲:“呵呵,將軍真會開玩笑。”
蕭凌看了看她,沒再說甚麼,而是轉身,將隨身錢袋塞入早已嚇呆在一旁的彈唱歌女手裡:“回去好好過日子。”
說罷,轉身走了。
只留下轉呆為痴的歌女。
想來,見過了此刻蕭凌的絕世風度,這歌女是再無法對其他男子動心了。
唉,孽障。
譚玉抹了一把汗。
這歌女也是她剛才跟那種紈絝子弟言語不和的原因。
譚玉為了打入紈絝圈子,一直都刻意跟這些紈絝二世祖們接觸。
平時也會假裝是同類中人,以此敗壞自己的名聲。
但是,在原則性的問題上,她還是不會同流合汙。
剛才,那個壯漢紈絝就是看中了一旁彈唱的歌女,說要直接搶了回去。
其他紈絝子弟並沒覺得有甚麼不對,紛紛附和。
譚玉當然不能贊同這種事情的發生,於是百般勸阻。
發展到後來,已經不只是“勸”阻了,已經發展到言辭激烈了。
畢竟,作為一個現代女子,她真的沒辦法看著一個可憐的歌女被人搶回láng窩。
一個非要搶,一個拼命攔。
最終,打了起來。
而且,全桌人都支援那個壯漢紈絝,所以都暗示手下的小廝和家丁們攔在外圍,堵著譚家的下人,不讓他們進來。
若是沒有蕭凌,今日是肯定要吃虧的。
對於俠義心腸的蕭凌,譚玉的打分還是很高的。
有清逸絕塵的顏值、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、有冠絕天下的武功,還有悲天憫人的俠義情懷,這樣的人,100分都不夠啊。怪不得那麼多死忠女友粉了。
只是,譚玉有兩點不明:
第一,這位蕭將軍到底有多少錢袋?怎麼每次都直接連銀帶袋都送人?
第二,這位蕭大將軍就沒別的地方好踢麼?怎麼總是跟那地方槓上了?咳!
譚玉甩了甩頭,把自己這些紛亂的思緒晃掉。
唔,該回家了。
回去讓墨兒給捶捶小PP,剛剛摔疼了。
順便吩咐廚房燉點湯湯,好好補一補,壓壓驚。
誰知,回家後又給驚了一場:
奶奶譚老太太遠遠笑著就迎了上來。
那臉,簡直都笑爛了。
“我孫兒大喜!我孫兒大喜啊!!”
大喜?
甚麼大喜?
譚玉皺眉。
而緊接著,她的母親譚夫人也迎了上來。
同樣是笑爛的一張臉。
“我兒大喜!我兒大喜!!”
咩?
難得這倆婆媳這麼口徑一致啊。
譚玉有種不好的預感:“那啥,能不能告訴我,到底是甚麼喜事?”
“大喜!大喜啊!”老太太握著譚玉的手,拍啊拍,還把腦袋點啊點,眼裡閃爍著晶瑩的喜悅之光。
顯然,現在是她主場。而她老人家作為主角,要把這場戲做足做jīng。
看她老人家這麼戲jīng上身,譚玉心裡更沒底:“祖母,到底是甚麼事啊?”
“大喜!大喜啊!”
老太太又飽含激情暢演了一番。
這才說出實情:“皇上給你賜婚啦!”
噎!
譚玉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。
真是怕甚麼來甚麼!
賜婚?
老天,躲過了讀書躲過了練武躲過了襲爵,居然沒躲過賜婚!
這是甚麼狗血劇情?
譚玉捂臉。
不想說話。
“好婚事!好婚事啊!”這老太太沒注意到自己孫兒的微表情,還兀自沉浸在驚天的喜悅中,“你道皇上給你賜婚的是誰?是統領天下兵馬的大將軍,蕭凌啊!”
噎!
呃~~
譚玉氣若游絲。
那老太太還在歡喜解釋:“乖孫子,你知道嗎?那蕭大將軍,居然是個女子啊!而且是個絕世美人啊!嘖嘖。今日太后叫我去宮裡商量,把他的女裝畫像拿給我看,嘖嘖,我活了這大半輩子,就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子啊!而且,這太后都說了,蕭大將軍軍功無數,是國之棟樑,即便是女兒身,也該給予嘉獎,所以,讓他正式襲了蕭國公爵位,以國公之名,下嫁我譚家!”
說到這個,老太太就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自古,女子嫁人都想往上嫁,而男子娶妻,往往是下娶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