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。
你行!
論撒狗糧,我們輸了!
李貞和艾可齊齊對蕭凌譚玉豎起大拇指。
四人玩鬧了一陣,終於停了下來,開始討論以後的生活。
現在回去是肯定不可能的。
譚玉中了毒,肯定要回去找她那bào躁師父拿解藥。
不然一直留到現代,會發生甚麼,誰也不知道。
至於取回解藥後,四人仍不想急著回去。
畢竟,她們原本就是來江湖旅遊的啊。
之前雖然在這江湖呆了五年,但都是處於懵懂狀態,連記憶都沒有,呆了也算白呆。
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記憶,當然不肯立刻回去。
她們要在這好好過過江湖恩愛日子,將狗糧灑在江湖的每個角落。
大家意見一致。
便先去那深谷找譚玉的師父。
結果,譚玉帶著她們在谷裡轉來轉去,還沒進深谷,四人就全被迷倒了。
是的,大概是甚麼毒啊瘴啊之類的。
就那麼,把闖谷的四人迷暈了。
再度醒來,四人已經被綁成了粽子。
四大盆冷水,將四人澆醒,順便也將四人澆了個透身溼。
“阿嚏~!”
譚玉作為毫無武功的一個,身體最差。
頂著滿身滿頭滴答的水,她醒來就是打了個大大的噴嚏。
吸了吸鼻子,又打了哈欠,才抖抖水開口:“師父,你gān嘛呀?”
“呸!”
bào躁師父一開口就是責罵。
“你帶一群人來谷中害我,還有臉叫我師父?!”
譚玉無語:“你怎麼知道我是帶人來害你?再說你能不能別一見面就罵我啊。”
“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你帶這些人回來是害我!”
師父無比篤定。
譚玉:……有這麼明顯嗎?
師父冷哼一聲:“說吧,帶這一群高手回來,想gān嗎?”
既然對方都猜到了,譚玉也就懶得再遮掩。
認真道:“好吧,我帶她們過來,其實也沒別的意思,就是希望你能把我的解藥jiāo出來。”
“解藥?”
師父舒櫻愣了愣。
隨即反應過來:“你們這是來脅迫我?!”
“不是。”
當然不是。
雖然,本來是的。但……現在不是被綁成三個肉粽子了嘛。
還能脅迫啥?
自然不是!
所以,譚玉否認的時候,絲毫沒有心理負擔。
舒櫻將信將疑:“那你們現在這是甚麼意思?”
“我們……”
譚玉看了看身後三人。
還是艾可反應快,笑呵呵:“我們是來拜訪您的!”
“對對,拜訪您。”
李貞也趕緊幫腔。
“我們不是剛跟譚玉姑娘一見如故嘛。這不,就過來拜訪拜訪您這位長輩了。”
雖然在現代社會是個特別認死理的軸姑娘,但來這世界做了五年邪魅狂狷又風流的魔教教主後,她撒起謊來也不用打草稿了。
譚玉向她投去讚許一瞥。
魔教教主李貞受到鼓勵,繼續再接再厲:“您說,您跟譚玉是師徒,又有甚麼解不開的仇恨呢?還不如gān脆把解藥給她,這樣她肯定會更加感激您,將來也更加孝順您。”
孝順甚麼的,大概是這個年代人的死xué了。
李貞覺得,自己這句話肯定能擊中對方。
然而,舒櫻回瞪:“我們的事不用你管!”
李貞啞然。
好吧,把人惹急了對誰都沒好處。
畢竟,現在自己還是別人砧板上的肉,任人宰割。
那舒櫻重重哼了一聲:“你們也別拿我當傻子。孝順不孝順,靠感情根本靠不住!感情是世上最善變的東西。還不如我給你下點毒,然後你求著我每年給你解藥,就自然會孝順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不得不說,這話也有一定道理。
但——
完全不信任感情,也是受過甚麼傷吧?
李貞以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她:“還是不是被感情傷過?”
對於為情所傷,她是很有發言權的。
當初,就是因為對感情失望,她甚至寧願流落古代,也不肯回來。
那舒櫻冷哼一聲:“甚麼感情?狗屁!這世上從來就沒甚麼感情!”
然而,艾可不樂意了:“你這話是怎麼說的?怎麼沒感情了?我跟我家貞兒就是真感情啊!”
作為一個剛剛秀恩愛比賽失敗的人,這時適時出來表忠心。
然而,這句話卻彷彿點燃了□□桶。
舒櫻瞬間就炸了:“你們有感情?你們一個武林盟主、一個魔教教主,居然有感情?而且,你們都是女人啊!女人之間有甚麼感情?!”
“誰說女人沒感情?”
李貞更不樂意了。
“女人之間怎麼就不能有感情了?要我說,女人之間的感情,比男女之間更貼心更單純呢!因為都不涉及傳宗接代,只是純感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