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有了後來的一切。
而現在的譚玉，找系統的事，它一樣不敢擅專。
“我想投資你們的快穿業務。”
譚玉對系統說。
系統一愣：“什、甚麼？投、投資？”
“嗯。你怎麼了？結巴了？”
“……”
系統無語。
它才不是結巴了。
是因為這話題跳躍太快了好麼。
昔日的快穿者，一躍成為了想要投資的投資人。
這跳躍有點大。
系統還有些不敢確認：“你能說得再清楚點麼？”
“好。說得再清楚點，就是我在現實世界寫文也賺了不少錢，想投資你們的快穿業務。問問你們老闆吧，我錢挺多的，投多少都可以。”
嘖嘖，這口氣，妥妥bào發戶啊。
就這沖天壕氣，把系統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愣到最後，決定：“嗯，我去向上面彙報一下。”
“趕緊去彙報。記得跟你老闆提重點，我錢挺多的。”
系統一個趔趄，差點摔倒：“知、知道了。”
這撲面而來的濃郁壕氣啊，真……嗆鼻。
雖然吐槽譚玉的壕氣刺鼻，但系統還是不敢懈怠，立刻就向上彙報了。
而它的老闆，跟它的反應是一致的。
“濃濃的金錢酸臭味。”
boss是這麼說的。
說完，就開始看自己的日程表：“唔，讓我來看看甚麼時候有時間……唔，最近時間檔都有安排呢。不過沒事，其他的事都推了吧。看譚玉甚麼時候有時間，按她的時間，我隨時都可以。”
說罷，直接關上了行程記錄本。
“……”
系統齜牙咧嘴，無話可說。
唔，boss大人，說好的人家散發金錢酸臭味呢？
這就向金錢低頭了？
還低得這麼快、這麼gān脆。
早準備要低頭，就別去查甚麼行程啊。
反正你都隨叫隨到了，還需要查甚麼行程啊？！
腦袋被草泥馬瘋狂奔踏過的系統，默默答“是”。然後去執行boss的命令。
就這樣，譚玉終於和快穿老闆見了面。
為了保密和安全，兩人是約了時間在譚玉的空間見的。
這boss叫艾可，是一個年齡並不大的女子。
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多。
譚玉倒是有些意外，她沒想到一個堂堂的快穿公司大老闆，會是個二十多的年輕女子。且這還已經是幾年之後。
在好幾年前，這快穿業務就開始了。甚至更早。
“艾老闆真是年輕有為啊。”
譚玉忍不住由衷感嘆。
“幾年前就用快穿把我整得一愣一愣的，現在居然還這麼年輕。”
“呵呵，譚大作家也很厲害嘛。才短短几年間，就成了網路文學第一寫手。”
艾可微微笑著，反捧了回來。
看著兩人各種商業互chuī，系統忍不住提醒：“那甚麼，還是談談合作的事吧。”
兩人這才想起正事：“對對，談正事。”
談合作。
“譚小姐準備怎麼合作呢？”
談到正事，艾可還是單刀直入的。
譚玉坐在那，戰術後仰：“當然是投錢。”
艾可挑了挑眉。
譚玉繼續攤手：“你知道的，我除了錢，也沒別的了。”
“……”
快穿主僕二人齊齊臉僵。
好吧，這酸腐嗆鼻的金錢氣息啊。
譚玉卻渾然不覺，叉了叉手：“怎麼樣？願意我投資合作嗎？”
錢甚麼的，自然沒誰不愛。
這可不是虛擬世界的錢，而是實打實的現實世界，真錢！
跟艾可在一個現實世界的真錢！
沒有任何公司能拒絕金錢的投資。
想來，快穿公司也不例外吧。
譚玉幾乎是沒有任何擔憂的，就那樣老神在在，等著艾可的答覆。
艾可微微笑著。
許久沒有回答。
譚玉也不急，繼續就那樣笑望著她，等她的回答。
談合作生意都是這樣。
說是合作。但實際上誰都想要在合作中佔主導，誰都想從中得更多好處。
這就需要談了。
畢竟，沒誰會平白jiāo出主導權，也沒誰會平白讓別人佔好處。
所以，都要談。
而這談判嘛，就是個心理戰。
端著，是最好的心理戰開端。
現在，譚玉和艾可兩人明顯都有了合作的意向。
那麼接下來，就是討論投多少錢，和給多少回饋了。
譚玉和蕭凌都不說話，無非是等對方先開條件。
先坐不住的人總是要急切些。
而急切的人總要吃虧點。
艾可和譚玉這兩個老狐狸，似乎都挺不急切的。
兩人沉默笑望了很久。
愣是沒下文。
最後還是系統等不下去了，再度出聲提醒：“那啥，你們是玩123木頭人麼？不是要談合作嘛，倒是趕緊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