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蕭凌，是土著。
作為這個世界的土著，突然知道這個世界是假的。
這太恐怖了好麼。
即便是修士qiáng大的心臟，也接受不了啊。
她聲音有些弱：“那如果這是假的，我還是真的嗎？”
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，直指內心。
讓譚玉都沒法迴避。
好吧，這問題太嚇人了。
譚玉眨巴眨巴眼：“這問題，我還真不會回答。其實，我也想知道。”
她也想知道自己這生生世世，到底算是真的經歷過，還是夢一場？
見她不似作偽，蕭凌也沒再追問，而是認真道：“你要不要去搞清楚？”
譚玉愣：“怎麼搞清楚。”
“透過你家系統，找上層瞭解啊。”
“上層？”
譚玉有些心虛。
“可是我連繫統都搞不定，還怎麼找它的上層？”
蕭凌看了看她：“所以你應該qiáng勢點。系統本來就是服務於你的。你應該拿出自己的魄力。”
qiáng勢？
服務於我？
拿出自己的魄力？
譚玉感覺這話怎麼聽著這麼不靠譜呢？
自己還可以反殺麼？
但是看到一臉堅定孤傲的蕭凌，她突然有了主意：“咦，要不你去跟我的系統談？”
“我？”
蕭凌一愣。
感覺這餅飛來得好突然。
“是啊是啊？”
好不容易有了這麼個好主意，譚玉努力促成。
“放心。我可以帶你去空間，然後你可以跟她面談。”
“……”
還可以這樣？
“來嘛來嘛。我也想知道，這快穿甚麼時候是個頭？你也想知道，你在這其中扮演了甚麼？既然我們目標一致，那就一起努力嘛。”
譚玉拼命遊說。
她深信，老婆有獨特的談判技巧。
這世上就沒有老婆搞不定的人和事。
之前的一個世界，身為總裁的老婆，甚至能把自己那群極品親戚都給搞定。
蕭凌被譚玉各種勸，勸得也有些心動了。
唔，直面問題，向來是她的人生原則。
作為一個安安心心活著的現代人，突然被告知，這是一個穿越異世界，你在這裡，只是被穿越者攻略的物件。
而且，可能比這更復雜。因為這還是快穿呢！
聽譚玉的意思，她每個世界都會遇到自己，並且都會跟自己成為愛人。且每個世界的自己，都是這副模樣，都叫蕭凌。
這就很值得推敲了。
所以，自己在這其中，到底算甚麼？
蕭凌想了想，說：“這樣吧，你讓我先想一想。想清楚了，再答覆你。”
這個所謂的真相，或許就是一個潘多拉魔盒，開啟之後，到底會面對甚麼，誰也不知道。
或許，問了之後，會知道這背後所有的秘密，找到最真實的自己。
但也或許，那層紙戳破之後，她就成為徹頭徹尾的工具人。
然後，連基本掩飾都不用，再沒有自己的意志。
如果是後者，這就太可怕了。
所以，確實需要慎重考慮。
而蓬萊居士，經過慎重考慮後，反而接受了女兒和蕭凌的事。
主要是南海真人勸得好。
南海真人既是譚玉的“保姆”，又是蓬萊居士的兄弟，所以基本算是中立黨，有其自己的立場。
而就在這立場上，他給蓬萊居士給出的建議，是建議他同意，甚至支援他們在一起。
蓬萊居士一開始自然是不同意的。
但南海真人就勸啊。
勸的宗旨其實很簡單，就是譚玉夠qiáng啊！
因為夠qiáng，所以她能給你所有你最嚮往的一切。
包括聘禮。也包括平時對岳家的幫助。
譚玉的能力，在整個現代修真界，是獨一無二的。
她的本事，也是曠古爍今的。
自從有幸遇到譚玉，得對方指點兩句，自己的修真之路就跟開了掛一樣。
所以，他這兩年就賴著譚玉，非一直留在她家裡當保姆。
男保姆。
作為古代男人，他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。
唔，大約，這就是偶像的力量吧。
——好吧，這其實是大佬的力量。
在修真世界，能遇到一個肯指點你兩句的大佬，是難得的運氣。
在大佬面前，還談甚麼心理障礙呀？
人家願意指導你，你趕緊一邊樂去吧！順便去自家祖墳燒一捧高香。
做個保姆算甚麼？！
如果能一直得到對方的指點，南海真人願意當一輩子保姆啊！
別說當保姆了，就算當廁所工特願意啊！
所以，他覺得很有必要把這經驗傳授給自己最好的兄弟，蓬萊居士。
“你想啊，我們作為普通人，卻選擇修真，圖甚麼？還不是圖能超越平凡人的宿命，擁有更長久、更有意義的生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