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我是說過,沒錯。
但,你也不能就藉著這一句話,就要我的命吧。
這也太狠了嚶嚶嚶。
死有重於泰山,也有輕於鴻毛。
為老婆而死得有意義,那並沒甚麼不可以。
但,好端端就把自己給弄死了,這也太扯了。
譚玉並不想這麼扯,所以,她覺得她還是要掙扎一下:“可是阿凌,如果我把金丹給了你,我就死了。你真的這麼想我死嗎?”
“不。你不會。”
蕭凌還是那樣望著她。
譚玉被她更望得心裡發毛了。
就連聲音,都有些磕巴:“啥、啥意思?為甚麼不會?”
她記得,修士丟了金丹就沒得搞吧。
要麼直接死了。
要麼即使不死,也是功力全廢,這在修真界跟死人沒甚麼區別。
然而,蕭凌看她的眼神十分穩健:“不。你不會。所有的都會,但你不會。”
“為甚麼?我跟別人有甚麼不一樣?我也是血肉之軀啊。”
一樣怕死的好麼!
然而,蕭凌仍是篤定搖頭:“不。你不一樣。因為你不只一顆金丹。”
擦!
我那麼qiáng的麼?
我不只一顆金丹?
那我有幾顆金丹?!
譚玉疑惑,卻又不敢問出口。
唯恐問出來後就洩了底,讓對方覺察出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。
蕭凌卻只是那樣微微笑著,望著她。
說實話,這真挺嚇人的。
瞭解蕭凌的人都知道,她幾乎是不笑的。
在以前的世界裡,看見她笑的次數,是極少極少。
可現在,確切地說是今天,她居然就這樣笑望著自己。
譚玉突然感覺內心最隱秘的東西被發現了。
唔。
“那甚麼,我覺得,我們還是先談談你爹吧。”
“談我爹?”
果然,單純如蕭凌,還是被她把話題給轉了。
並且,對新話題還挺感興趣:“我爹有甚麼好說的?你有甚麼好主意?”
這話嚇得譚玉立刻開動腦筋想問題:“我是這麼想的,既然做戲,咱們就做全套。一定要讓你父親相信我們是真的。所以,我們的戲還可以更真一點。比如,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演戲,甚至,可以多來點房間戲。在chuáng上去即興演一演,也沒有甚麼關係。”
她當然沒關係。
反正不是她的爹。也不是她想要報復親爹。
她只是幫老婆整治爹爹的小雷鋒而已。
況且,即興演戲甚麼的,她或許還能多沾點便宜呢。
蕭凌似乎已將一切看穿。
仍是那麼定定看著她。
譚玉被看得直發毛。
半晌,才問:“你到底想做甚麼?”
“還想繼續隱瞞下去嗎?”
蕭凌笑得很開心。
譚玉有些不解:“到底怎麼回事?你倒是告訴我呀。”
“你自己不清楚嗎?”
“……我不清楚。”
總感覺對方說話像打禪語,譚玉越聽壓力越大。
終於,蕭凌不再打機鋒:“你根本不是譚玉前輩。”
譚玉內心一沉。
但還是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平穩神色:“我本來就不是前輩啊,早就跟你說過,不要叫我前輩,我們只做普通朋友,平輩論jiāo。當然,做夫妻倒是可以。”
然而,蕭凌搖頭:“你不用再隱瞞下去了。我已經看了譚玉前輩的日記。你不是譚玉前輩。說吧,你到底是誰?”
譚玉當然不能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。
倒不是刻意隱瞞老婆,而是現在彼此都不熟悉,有些話說出來反而是負擔。
終究,保密也是一種負擔。
有了這樣的覺悟,譚玉想了想,並沒有把話說透,而是半試探地反問:“你怎麼知道我不是譚玉?”
“很簡單啊。因為我看了真正譚玉的日記。”
“日記?”
好古老的名詞,突然闖進耳朵裡,讓譚玉很是半天沒反應過來。
“不錯。我昨晚在你臥室發現的。不,確切地說,是在譚玉前輩的臥室。因為你並不是譚玉。”
蕭凌看著譚玉。
“所以,你到底是誰?”
這清晰的推理與反問,讓譚玉說不出話。
好吧,她就說,對方怎麼突然就換了態度?
原來是已經發現了一些別的東西。
不過,日記甚麼的……似乎有點違和啊。
所以,譚玉忍不住說:“這樣吧。你把日記的事從頭到尾都告訴我,我就告訴你我真正的身份。”
“好。”
日記的事,並沒有甚麼不好說的。
無非就是,昨晚,蕭凌在譚玉的房間裡,剛好看到了昔日原主寫的日記。
倒不是蕭凌愛亂翻。
而是那日記,本就放在chuáng頭。
這chuáng,有兩個枕頭。
這有點奇怪。
蕭凌上chuáng歇息後,譚玉一直想撩撥人家,所以一直可勁廢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