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品？
譚玉平時不愛看修真小說，對於第幾品第幾品啥的，還真不清楚。
不過，現在也沒時間搞清楚那麼多。
她直奔主題：“那個蕭凌，在哪歷劫？”
“呃，這……”
南海真人摸不準譚玉的意圖。
但還是不敢隱瞞。認真解釋：“回靈尊前輩。這蕭凌侄女身上帶著蓬萊居士的隱身符，專防跟蹤。除非品級高於蓬萊居士，否則根本算不出蕭凌侄女的下落啊。”
譚玉一愣。
似乎聽出了那麼點意思：“所以，誰比蓬萊居士高？”
“回靈尊前輩。目前，這個城市裡，品級比他高的，只有您。”
呃。
“唔，好吧。那他是幾品？”
“也是五品。”
南海真人認真回。
“所以我是六品？”
聽這些人一口一個前輩，看來自己品級不低啊。
她雖然不愛看修真小說，但對修□□的規則多少還是知道些：無非就是弱肉qiáng食，勝者為王。
這一點，跟洪荒世界差不多。
也很容易理解：畢竟，不管是洪荒世界還是修□□，大家都有超越自然的力量。修為高的，壓根沒人打得過。所以，也就不存在法律束縛。是非對錯，全看各自的拳頭。
如今，她有點理解這兩個人對自己的恭敬了。
畢竟，在修□□，自己作為一個高階修者，就算是殺了對方，也不過跟捏死螞蟻差不多。
譚玉忍不住好奇：“所以我是六品？”
這話一問，南海真人就更懵了。
這前輩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？
她自己的境界，自己不清楚麼？
但是，前輩問話，他不敢不答。
答了，還不敢不知無不言。
“前輩，您何止六品啊？您問這話，可是拿屬下開玩笑了。誰不知道您是華夏最高階，靈皇聖七品。”
啥意思？
自己的品階怎麼名字那麼長？
她還以為這幾品幾品的，都是純數字呢。
如今看來，竟還有格外不同的。
至於華夏最高階甚麼的……好吧，看來自己又出生在羅馬了。
條條大道通羅馬，可有的人一出生就是羅馬。
——作為經常一穿就穿到羅馬的人，譚玉表示，自己又躺贏了。
可是，這一次，依然是空心躺贏。沒底啊！
偷來的榮譽，終究是偷來的。
以前當武林盟主和創世主甚麼的，就已經讓她夠嗆了。
這一次，也一樣。
她本就不是原主，自然也沒有原主的那些手段。
對於怎麼找蕭凌，卻是一無所知啊。
她心中一動，看向南海真人，見對方正誠惶誠恐，低眉垂首，侍立一旁。
譚玉便輕咳一聲，端了端身子：“唔，算你所言不差，並無半句欺瞞。本尊再問你，本尊要如何才能追蹤到蕭凌？”
那南海真人感覺今天一天都不在正常狀態。
這前輩今日跟往日頗有不同。
不過想到“尊者難測”，便也不敢多言，只問一句答一句：“回稟前輩，只需知道蕭凌侄女的生辰八字，手執追蹤符，然後在心中默唸，心誠則靈，自然能追蹤到蕭凌侄女的位置。”
“嗯。算你又說對了。”
譚玉依然半閉著眼，端著身子。
這是她向當初洪荒世界的老子天尊學的。
那老子，就是憑著這副樣子，總讓人感覺高深莫測，無論走到哪都儼然一副世外高人。
果然，這樣子很唬人。
那南海真人眼裡恭順之色愈見真誠。
譚玉趁熱打鐵：“唔，追蹤符，你那有麼？”
南海真人更愣。
前輩問我追蹤符gān嗎？
不過，既然前輩問了，就自然要答。
所以，南海真人認真回：“屬下自然有。”
“嗯。拿幾張給我。”
譚玉毫無心理壓力地開始壓榨屬下。
南海真人聞言，十分疑惑。
前輩找自己要隱身符gān嗎？
但既然前輩想要，他自然不能不給。
當下就將身上的追蹤符全給掏了出來：“請前輩笑納。”
這一捧，竟有足足一百張。
這還是他剛剛用法力批次印刷的。新鮮出爐，一張都沒用。
譚玉見那麼厚一摞，眨巴眨巴眼，沉吟：“唔，也用不了這麼多。隨便給幾張就行了。”
她一邊半閉著眼睛，一副高深出塵狀，一面，在那南海真人手裡挑挑揀揀。
“唔，太多了。本尊用不了許多。你得來也不易，就自己多留些吧。”
說著，將那一大摞追蹤符揀了幾張……整整齊齊……放在南海真人手裡。
剩下的……全給捲進了自己袖子。
“……”
看著手中僅存的幾張追蹤符，南海真人無語。
唔，不管怎麼說，前輩開心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