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店裡做廚娘後,蕭凌很是努力。
除了盡職盡責做好自己的工作,還探尋研究店裡的新奇小菜。
但是,研究著、研究著,她就發現不對了。
這些菜,味道都有些奇怪。
你可以說它好吃,也可以說它特別。
甚至是高湯和燉菜裡,都有這種味道。
不管煮甚麼菜,都是這種味道。
這就很奇怪了——按理說,每道食材有每道食材最本真的味道,怎麼會完全同一個味道呢?
這一定有問題。
而最奇怪的是:蕭凌嚐了嚐,發現那味道,似乎並非來自天然。
不是天然的味道?
她很疑惑。
甚至反覆嚐了好幾次。
然而,不管品嚐多少次,得出的結論都是相同。
這味道,確實不來自天然。
而且,並不是甚麼jīng華提取的東西。
甚至,嚐起來,也徒有其鮮,卻不見潤。
gān鮮gān鮮的。
一點都不滋潤。
蕭凌的舌頭極其敏感,她嘗完幾次後,就覺得舌頭髮gān,甚至發苦。
這味道有問題!
“你在這些裡面加了甚麼?”
她質問譚玉。
譚玉也不想隱瞞她,就老老實實把jījīng和味jīng拿了出來。
——當然,為了不露餡,肯定是不帶外包裝的。而是散裝在古代的瓷瓶中。
蕭凌舀了一勺味jīng,就要送往嘴裡品嚐。
“哎!”
譚玉趕緊喊住。
同時,阻攔:“你別這麼吃。這東西吃多了不好。”
她是現代人,自然知道味jīng並不能多吃。
雖然她不明白味jīng有甚麼害處,但平時大家都那麼說。而且很多家庭已經漸漸不怎麼吃了。
這起碼說明這東西不能多吃。
所以,她捨不得讓媳婦吃下這滿滿一勺,
蕭凌看著她,目光如炬:“你知道這東西不好?”
“唔……”
譚玉有些支吾。
因為她發現蕭凌的眼神充滿責備,甚至憤怒。
唔,不管怎麼說,在菜餚里加海量味jīngjījīng蔬菜jīng各種jīng,總是投機取巧且不對的。
蕭凌確實有些憤怒:“既然知道這東西不好,你還要給客人吃?!”
譚玉被她嚴厲的眼神嚇得一哆嗦,小聲弱弱解釋:“唔,其實也沒……沒怎麼不好。就是這玩意,它,它不能多吃。”
磕磕巴巴,心虛得很。
蕭凌冷哼了一聲:“甚麼叫‘不能多吃’?不好的東西,一點都不能給客人吃!你不知道麼?”
“我……”
譚玉心虛更甚。
但還是忍不住弱弱反駁了幾句:“可是,這東西,也不算是很不好。就是,不太健康而已。吃多了才不健康。吃少了其實沒甚麼事的。我、我以前也經常吃的。”
沒穿越之前,她確實是經常吃的。
現代社會,哪有能完全迴避各種味jīng的?除非是自己在家做飯,而且還不顧口味,純養生派。
作為一個現代人,她真不覺得吃點味jīng是甚麼大不了的事。
但,蕭凌顯然不這麼認為。
在她看來,東西就必須是健康的。不然跟坑人有甚麼區別?
所以,她依然一臉不認同地望著譚玉。
譚玉無語,繼續求和,弱弱解釋:“這東西不吃多的話真還好。危害真的可以忽略不計。而且,這東西能提鮮,讓飯菜更好吃。用了這些味jīng後,你看客人多了很多。尤其是回頭客。”
這不說還好,一說,蕭凌眼裡的鄙視更甚。
那完全是一副看jian商的表情。
“你、你別這麼看著我呀。”譚玉給她看得發毛,賠笑解釋,“這東西真沒多大害處。卻可以讓飯菜提鮮很多。我想,但凡是商家,都會用的。這真不是甚麼大事。”
蕭凌冷笑:“極少量的罌粟對人也沒有太大的害處,還能讓回頭客更多。你怎麼不用。”
“……”
譚玉自然聽出了對方諷刺的意思。
唔,罌粟甚麼的,當然不敢用。
那玩意,可是違禁的。
譚玉記得那坑爹系統說過的:即便是快穿,也要弘揚正能量、符合社會主義價值觀。
所以,她趕緊擺手:“罌粟可不行。”
“是了。”
蕭凌冷哼。
“你都知道罌粟不行,那這些又怎麼行呢?”
“……”
譚玉無語。
味jīng甚麼時候就能跟罌粟比了?這提咖也提得太厲害了。
見譚玉這副模樣,蕭凌才算作罷。
同時,卻又提起另一個問題:“你這幾個小菜也不對。太過寒涼,不適合多吃。尤其不適合那些剛下工的客人們吃。他們平時做的是粗活,在烈日炎炎下熱得一身汗,如果陡然吃這些冰鎮之物,反而容易傷身。”
“……”
這個道理,譚玉也不是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