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譚玉無語。
好吧,也有道理。
不過,譚玉卻想得更深一層:“其實野生動物也是很難得的。它們在未來可是要專門保護的。現在,雖然還沒說要保護野生動物,但生態環境是個長期事業,要早早保護才好。現在大家都餓得活不下去了,打獵原也無可厚非,畢竟,自古以來,打獵也是一門手藝。但隨著社會進步,在有條件的情況下,咱還是儘量保護野生動物吧。”
蕭凌有些半懂半不懂,望著譚玉。
譚玉溫和看著她,語重心長解釋:“你想啊,現在這種荒年,不只人吃不飽,動物也吃不飽。這些動物平時還能依山傍水自給自足,現在人都上山下水跟它們搶吃食,還各種獵捕它們,我估計啊,這場災荒過去,動物也沒剩多少了。你再去深山裡把野shòu都趕下來,那它們豈不是在這一帶要滅絕了麼?到時候,這邊的生態環境可就不好了。”
蕭凌漸漸懂了些。
雖然,這“生態環境”,是從未聽過的詞兒,但譚玉講的道理,她還是懂的。
總之,就是人和野生動物最好都能活著。
對於這一點,蕭凌也不反對。
甚至是支援的。
畢竟,條件允許,誰不希望身邊山清水秀、人與大自然更和諧?
只是——
“那要怎麼幫他們?”
譚玉想了想,咬牙:“我努力一點,多掙點錢,買糧食。”
好在,現代的糧食倒也不貴。
尤其,這時代的人能有口吃的就不錯了,也不挑口糧質量的好壞。所以,完全可以買最便宜的米。
譚玉有千萬年的寫文經驗,現在寫文早已能信手拈來,寫起來快、質量也好,掙的錢其實也是很多的。
雖然,因為有快穿系統在中間賺差價,錢的購買力少了很多,但如果純買米買面,努力一點,還是可以養活附近村莊的人的……吧?
唔,不是“吧?”,是“一定”!
譚玉握拳:“放心,jiāo給我,我一定可以的!”
其後,她開始了更勤奮的碼字之旅。
不斷碼字、不斷賺錢、然後不斷買糧食,成了譚玉的日常。
蕭凌,則負責幫忙把糧食運送到各人家裡。
這就跟古代俠士劫富濟貧差不多,只不過,她們沒“劫富”,光“濟貧”了——只把那些糧食全扔給人家裡。
明明做好事,卻在偷偷摸摸。
譚玉和蕭凌覺得還蠻刺激的。
尤其是蕭凌,更是從未有過這樣的經驗,興奮得很。
譚玉笑眯眯,問蕭凌:“開不開心?”
蕭凌莞爾一笑:“開心。”
當然開心。
以前每天奔忙搏命,也不過是為了一日三餐的果腹。
現在,雖然也是各種奔忙,甚至還是偷偷摸摸的,但是,卻是為救人,做好事啊。
這種莫名的成就感,讓她踏實且安心。
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開心。
看她開心,譚玉也開心。
做這種事,譚玉本就充實開心,現在見蕭凌開心,就更開心了。
開心加倍,說不出的舒心愜意。
就這麼著,兩人充充實實、忙忙碌碌,一路幫著眾人,竟將饑荒那三年撐了過來。
而相應地,譚玉掙的錢也越來越多。
等饑荒過去,兩人也就不用再忙活了。
畢竟,這些人雖救過蕭凌,也都是人命,所以在生死之時可以救一救,但也不都是甚麼好人,不值得一直幫。
所以,譚玉和蕭凌便丟了眾人,重新開始愜意的二人世界了。
那劉姨之後確實也沒敢說關於譚玉的事。
尤其,這兩年家家戶戶都得了莫名其妙的糧食,都藏著掖著各種做賊一般,平時說話就更小心了。輕易不肯嘮八卦家常,唯恐把家裡有神秘糧食的事給露了出來。
因為,一旦那事露出來,就可能惹禍呢:
一來,現在國家不准許家裡私藏糧食。全國缺糧,jiāo公糧都不夠呢,怎麼能私藏糧食?這抓到了可是要被批判的。
二來,自古,大家都講究個“悶身發大財”,就是因為人心難測。如果別人知道自家有了莫名的糧食,肯定要上門來偷啊威脅舉報啊甚麼的,總之,非把這糧食給榨走不可。
所以,家家都有莫名其妙掉落的糧食,卻都以為別人家沒有,於是各種藏著掖著,甚至連八卦家常都不嘮了。
這樣堅持了三年,竟是再沒人說三道四講是非了。
倒省了很多麻煩。
譚玉和蕭凌便活得更自在了。
當然,譚玉有空間,這事她在漸漸熟悉後,也沒打算瞞著蕭凌,便可以隨時用了。
那麼,即便被發現,她也不怕了。到不了到時候連身體一起躲進空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