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吃宵夜的時間是不固定的。
為了怕耽誤保姆的健康睡眠,邱雲夢都是讓她把東西做好,放在保溫格子裡,然後自己想吃了再取。
唔,以前像今日這種、譚見和邱雲夢關在房間把門反鎖的情況,也不是沒有。
不過,他們那是夫妻。關起門,是做夫妻之間該做的事。
可現在,譚玉帶了個姑娘回來,也反鎖了門,倒是頭一遭。
保姆不知道怎麼回事,只能按以前的習慣gān。然後去房間睡覺了。
想來,玉玉也知道自己去拿吃的。
反正,她以前也拿過。
畢竟,晚上吃宵夜,也不是譚見和邱雲夢的專利。
譚玉偶爾學習刷題晚了,還是要吃宵夜的。後來畢業了,譚玉也偶爾會熬夜。熬得太晚了,也會吃宵夜。
抱著這樣的想法,保姆安心去睡了。
但她卻萬萬沒想到:第二天她都行了,譚玉和蕭凌居然還沒出來。
唔,這是怎麼回事?
這早餐是做呢?還是不做?
作為一個懂事的保姆,主子的事,最好是不要過問的。
而作為一個敬業的保姆,該做的事,是不該偷懶的。
所以,這保姆沒多說甚麼,甚至都沒叫門,只是直接去準備早餐了。
等她早餐準備好,兩人還沒開門。
她很有些奇怪,但也守著本分沒說甚麼、也沒做甚麼,只是把早餐粥調到“保溫”狀態,然後等她們自己醒來。
譚玉和蕭凌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。
這一覺,睡得好長。
因為,昨天晚上很盡興。
興盡之後,兩人自然睡得很香甜。
所以,兩人出來的時候,那叫一甜美扶風。
兩人洗漱完畢吃粥。
保姆桃姨在一旁看著,很是納悶:怎麼這兩個孩子這表情這麼眼熟啊?以前的譚見和邱雲夢,每次長時間關起房門,第二天就是這表情呢。
唔。
桃姨看不懂這些。
蕭凌卻是已經看透了自己的心。
這短短兩天,已經讓她無法抵賴:
是的,她的內心,已經不一樣了。
相應地,她的人生,也會不一樣了吧?
這想法讓她心慌。
她怕那種為感情牽絆的人生。
因為那不理智。
人就怕不理智,一不理智就容易出事情。而且也很難有甚麼成就。
她可不想那樣。
所以,第二天,她遞上了一份辭呈。
譚玉看到辭呈的那一刻,以為自己產生幻覺了:“你這是給我甚麼?”
蕭凌沒回答,而是將“辭呈”兩個字,遞到了對方眼前。
這麼大的字,讓譚玉想看不見都不難。
但是——
“你遞這麼個玩意,是甚麼意思啊?”
“辭職。”
簡單的兩個字,從譚玉口中說出,卻份量很重。
甚至,重得壓著蕭凌都不敢看譚玉的眼睛。
譚玉也注意到蕭凌不敢看自己,笑了:“你這是gān嗎呢?小說看多了還是電視看多了?跟我玩這種‘離開’的橋段?”
蕭凌怔了怔,沒答話,也沒抬頭。
譚玉卻沒有絲毫心理負擔,笑著挑起對方的下巴,輕唱:“那次是你真的決定離開,遠離這些紛紛擾擾的悲哀……”
蕭凌一抖。
感覺全身jī皮疙瘩掉一地。
她忍無可忍,開口:“唱錯了。”
“哦?哪裡錯了?”
譚玉看著她,笑。
“歌詞錯了。音調更錯了。”
蕭凌憋了憋,還是認真解釋。
她這委屈狀態,配上冷冰冰的聲音,說不出的反差萌。
譚玉被逗得哈哈大笑,直接挑著對方的下巴,來了個居高臨下的吻。
蕭凌渾身一顫。
震驚地望著譚玉。
然而,譚玉已經親完她的嘴嘴,直接再去親對方的眼睛。
長長的睫毛,本能地閉上。
譚玉的唇,覆上蕭凌的眼。
這是一種別樣的溫柔。
譚玉緊緊摟著蕭凌。
蕭凌的手,很是猶豫。
卻,也終於,漸漸攀上了對方的腰。漸漸,用上了力氣。
是的,蕭凌,也抱住了譚玉。
兩個人,在這一刻,緊緊貼在了一起。
身心jiāo融。
——當然,這是辦公室。
還好,即便是董事長辦公室沒反鎖門,也沒人敢不打招呼就推門進來。
然而,卻有一位“不速之客”,是不受任何規矩約束的。
這不速之客,就是風。
不知為何,突然颳起了一陣大風。
在大家還沒來得及關上窗戶時,狂風直接破窗而入,把董事長辦公室門,給chuī開了。
於是,全公司樓層的人,都看到了董事長辦公室裡的一幕:
董事長,和總裁,在玩親親。
看著相擁而吻的兩個人,所有人都驚呆了:所以,董事長和總裁,這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