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心。
持續扎心。
層層遞進扎心。
譚玉捂著胸口：“你真狠。話跟刀子似的。”
然而，蕭凌很淡定：“我說的是事實。”
呃。
真的是事實？
那我更傷心了。
譚玉捂臉。
同時，內心有點虛：真的胖得這麼明顯嗎？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啊？怎麼可能？這不對啊。
各種思緒混亂劃過，最後，她對蕭凌道：“那甚麼，我想起來，家裡還有點事，我要先回去了。”
“自便。”
蕭凌的聲音，聽不出任何溫度。
原本，也不需要任何溫度。
因為蕭凌自始至終都沒有答應譚玉甚麼。
甚至，都沒有給過譚玉半張笑臉。
確切地說，是連機會都沒給。
因為在她看來，這譚玉董事長，純屬神經病。
而且是個厚臉皮神經病。
比如，她明明簽了合同，說是不再去向譚玉彙報工作。原想著再也不用見到那張白痴臉了。誰知，對方居然恬不知恥地，天天倒過來看他，還狡辯說這不屬於工作，更不是讓蕭凌去彙報，而是自己主動過來“看朋友”。
對於這種厚臉皮，蕭凌是真的沒辦法。
最後，也就隨她了。
反正，對她來說，與其想辦法應付這些，還不如節約jīng力好好工作。
漸漸，蕭凌也就由著譚玉來獻殷勤了。
只是嚴格申明自己的立場：對譚玉沒興趣。
譚玉當然完全不把這所謂的立場放在心上，對她來說，蕭凌就是她老婆，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是。在這個世界，自然也一樣。
至於能不能追到，她從來不懷疑。
只是時間問題而已。
別說多年愛侶的身體潛意識，就算只說自己的快穿任務，都是註定要跟蕭凌配對的。
所以，兩人一直就這麼著：譚玉大獻殷勤，而蕭凌一直淡定。譚玉一見蕭凌就“嘰裡呱啦”談性很濃，而蕭凌向來惜字如金，基本懶得跟譚玉說話。
這一切都成了日常，幾乎每天都如此，沒甚麼變化。
直到，這日，蕭凌開口說譚玉胖了。
胖了。
胖了。
又是胖了！
譚玉感覺自己快抓狂了。怎麼自己好好的又胖了？！
回到家後，她趕緊關上門，然後用意識進空間，把系統給召喚了出來。
“告訴我，到底怎麼回事？不是每千字克嗎？怎麼會突然一下子胖這麼多？！”
她質問系統。
然而，系統迴避她的眼神，只是撓頭：“唔，也不是‘突然一下子’胖的啊，是一天一天，慢慢胖的。”
“別跟我胡扯！抓重點！重點是，我為甚麼胖了這麼多？別迴避，看著我的眼睛！”
第95章 討價還價
被譚玉bī得不留任何餘地，系統便嘆了口氣，直面對方的眼睛：“是的你沒猜錯，每少一千字，胖的是千克，而不是克。”
“可我明明籤的是‘克’，而不是‘千克’。”
譚玉震驚。
系統的眼神再次避了避：“不，你籤的是‘千克’。”
“怎麼可能？我分明記得，籤的是‘克’。”
譚玉再次確認。
然而，系統將合同擺到她面前：“你看，真的是‘千克’。”
的確真的是“千克”。
那白紙黑字，多了一個字。
譚玉確定自己並沒有健忘症，那麼只有一個可能，就是對方後來做了手腳。
“你改合同！”
“沒有。本來就是這樣的。”
系統一臉淡定。
“不可能。明明是你後來修改的！”
譚玉氣憤。
“不，一直都是這樣。”
系統繼續淡定。
“胡說！我記得分明不是這樣！”
“那是因為你老年痴呆了。”
依舊冷淡的語氣，讓譚玉氣得噴出一口老血。
於是，憤怒迅速轉了方向：“你說我老……老年痴呆？！”
她的聲音是顫抖的。
她甚麼時候老年痴呆了？明明還那麼年輕好麼！
然而，系統冷冷戳破：“可是你已經輾轉多世，經歷多次生老病死了啊。算是老妖怪了吧。有老年痴呆很正常啊。”
正常？
正常你妹！
去你妹的老妖怪！
譚玉撲上去，就要撕系統。
系統趕緊閃開。
然而，譚玉早就預判了她的潛意識動作，一撲一個準。
於是，一人一系統，撲撕在一起。
小系統吃了塊頭小的虧，很快被撕得鼻青臉腫。
“說，是‘克’還是‘千克’？”
譚玉騎在小系統身上，按著它打。
“千克。”
鼻青臉腫的小系統不屈不撓。
又是一通狂撕。
“說，是‘克’還是‘千克’？”
譚玉喘著氣，繼續按著小系統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