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因為如此,在天道一出生的時候,大道就把維護天地法則的一應雜事jiāo給她,她也不敢反對,只默默接過,默默gān活。
然後看大道各種跑出去làng。
天道不是不明白:維護這天地執行,本就是大道和天道共同的責任。大道這麼全丟給自己,完全是偷懶摸魚。
但又有甚麼辦法呢?
誰讓自己是新人、法力沒她高呢。
所以這麼多年,一直是她這個天道在兢兢業業做事。而大道那個狗屁“姐姐”,則是自去各種吃喝玩樂,經常幾百上千年的找不著人。
哼,老油條,混子,摸魚怪。
天道兀自在腦中不停碎碎念抱怨。
大道端詳著她:“怎麼,小天,你是有甚麼不滿麼?”
天道低頭握拳。
她是有不滿。
最不滿的就是被稱為“小天”。
其實她早就可以化形了,但一直堅持“天道無情”,說自己不能有自己的情緒,所以不能有性別,這樣才能做到不偏不倚。
以這個理由,她一直拒不化形。
但天知道,她不化形的真正原因,其實就是不想化成這個蘿莉樣!
還記得她第一次化形成功時,歡歡喜喜變化著去大道那獻寶。
大道第一眼就認定了她的“萌寶”屬性。雙眼狂冒粉紅泡泡,還伸手來揪她圓鼓鼓的髻:“哎呀,我們家小天真是太可愛啦!”
說著,還不忘兩隻手都伸過來,大力揉搓天道的臉蛋:“哎呀,這萌鼓鼓的包子臉揉起來最舒服了~~”
天道剛化形的嬌嫩臉蛋兒,就那樣在大道手裡被狠狠揉搓得變了形。
天道甚至感覺已經被某人的大力金剛手給搓禿嚕皮了。
那真是噩夢一般的體驗。
自此,天道再沒化過形。
也是自此,天道將大道堅定定義為“變態”。
現在再見,還再被拾起“小天”這個稱呼,天道覺得簡直是噩夢迴歸。
她想哭。
想狂奔而逃。
然而她知道這些都無濟於事。
大道至上,無處不在。自己又能逃到哪裡去?
至於哭……呵呵,自己當初又不是沒哭過。
當初被那個變態揉痛了臉,眼淚就那麼流了下來。
結果,那個死變態居然伸手來接了一滴,還蘸進嘴裡嚐了嚐。
最後還不忘感慨一句:“原來小天的淚水是鹹的,真可愛。”
甚麼鬼?
淚水是鹹的怎麼就可愛了?
天道噎然,從此再不敢哭了。
現在重新哭唧唧?
絕對要不得!
那樣只會被nüè得更慘啊!
所以,天道閉上眼睛,深呼吸、深呼吸、再深呼吸……
許久許久,才將內心平靜下來:“我,沒有不滿。”
“嗯。”
大道對天道的態度,終於欣慰。
“沒有不滿意就好。要知道,姐姐都是為了你好。也是為了這整個洪荒好。別再gān那種自取滅亡的事了。那王八蛋發神經時說的情話,你就當沒聽到吧。”
既然大道都已經那麼說了,天道也不能怎樣。
橫豎大道怎麼說怎麼做唄。
反正,維護這個洪荒,是她們兩道共同的責任。
大道既然法力更高,那地位也自然也更高些。聽她的,也沒毛病。
天道如此想著,便破罐破摔劃掉對譚玉那句誓言的記錄,悶不吭聲繼續執行自己的天道職責。
就當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吧。
看著天道垂頭喪氣離開的背影,大道無語。
這貨也實在太榆木疙瘩了,甚麼感情都不懂。就連人家興致上頭說句情話,都分辨不出來。
不過沒辦法,“天道無情”,本就是天定人設。
正如,“大道有情”也是。
天若有情天亦老。
天道一直以為:自己化形只能化成小蘿莉,是因為自己法力不夠。
其實並不是。
誠然,天道的法力是比不上天道,但也不至於只能化形成一個小蘿莉,而且永遠形態永遠長不大。
她化形始終長不大,是因為,她無情。
因為無情,所以不成人。
大道深深嘆氣。
她無奈啊。
她寂寞啊。
這麼多年,自己滿腔的充沛感情,卻偏偏沒個分享的人。
唯一與自己同壽長chūn的天道,卻偏偏是個啥玩意都不懂的榆木嫩疙瘩。
唉。
天道在憋屈。
大道在嘆氣。
譚玉卻過得很開心。
她終於一親香澤,便gān脆勢如破竹,一侵到底……當天晚上,就趁勢把蕭凌給辦了。
蕭凌,也是笨拙地迎合。
兩人之間的關係,也自此一日千里。
不管是譚玉還是蕭凌,都清楚:自這一晚,蕭凌真正成了譚玉的妻子。
譚玉喊起“老婆”來更順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