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那堆寶貝。
得!
三清的熱切眼神已經出賣了他們。
他們就是想要寶貝!
坦白說,三清算是掩飾得很好的,尤其是老子,眼睛幾乎是閉上的,完全看不出眼裡的情緒。
元始也在刻意迴避她的探尋,眼神偽飾得很沉穩。頗有些波瀾不驚的氣度。
也就通天還老實點,不好意思地低下頭。
似是對自己的慾望頗感愧疚。
但面色仍qiáng自冷靜,刻意顯得無波無痕。
可譚玉是何許人?
那也是活了好幾世的老狐狸好麼。
而且她從小是孤兒,看盡人間冷暖、人性百態。
又是個寫了n年文的資深作者,塑造了無數個人物、幻想出無數段故事。
這樣的人,還有甚麼看不透的?
就三清那點偽裝,在她眼裡還不夠瞧。
哪怕是偽裝得最好的老子,也被她看穿。
得,果然都是奔著她那堆“寶貝”來的。
她有點虛了。
說實話,那堆小玩意裡,到底有多少是有用的寶貝,她還真不知道。
但看在場幾位大佬的眼神,只怕這裡面真寶貝不少呢。
那自己是留下來還是真的順手送三清一兩件呢?
她再度看向那堆東西,內心天人jiāo戰。
如果真是寶貝,送人了得多心疼呀。
可若是不送,卻是結下了三清這樣的仇家——這挺嚇人的。要知道三清是註定要成聖的,得罪了他們,將來不是死得透透的麼?
她猶豫的功夫,三清又齊聲跪求:“請收我等為徒。”
反正事都已經做出來了,該丟的面子已經丟了,那就一定要做成。不能讓面子白丟。
三人對拜師一事,已抱了勢在必得的決心。
他們是抱了決心了,絲毫不管當“師父”的人是否願意。
譚玉苦啊。
她是真不想蹚這個渾水。
她很想就地消失。
然而想避開已不可能了。她已經看出來了:這世界各種不合常理的bug都跟她有關係。
顯然,她這個穿越者改變了很多既定規則和格局。
譚玉在內心深深嘆了口氣:唉,這就是穿越女主逃不脫的宿命吧?
既然認定自己逃不脫這主線宿命,譚玉便深深嘆了一口氣,認命:“行吧。去那邊拜見你們師孃。”
玉手一指,正是指向旁觀吃瓜的蕭凌。
!!!
在場諸人皆是大驚。
這鬼畜的畫風,變得也太突兀了。
就連蕭凌都沒跟上這節奏,愕在當地。
隨即,萬年冰山的臉上,都忍不住起了些紅暈。
因為所有人的眼光,都隨著那坑貨所指,看向了她。
最可憐的是三清。
前一秒還在為譚玉終於答應收他們為徒而驚喜萬分,後一秒就為譚玉的要求而驚恐萬狀。
呃、啥?
拜見師孃?
他們堂堂三清,乃盤古大神元神所化,是註定要成聖的人。
現在願意為了那點寶貝紆尊降貴拜一個不入流女子為師,就已經夠……能屈能伸了。
還要更進一步,拜另一個畜類女子為師孃?!
還有啊,甚麼“師孃”?
你倆不都是女的麼!
三清很想當場爆炸。
然而,譚玉絲毫沒發現有甚麼不妥,見他們不動,還開口催促:“快呀。想啥呢?不是要拜我為師麼?”
三清欲哭無淚。
得,她這是已經明說了啊:要拜師,就要先拜師孃。
三清很猶豫。
三清很糾結。
丟人啊。
雖然人可以丟點節操,但不能丟太多節操啊。不然將來節操碎一地,想撿都撿不起來啊。
可,那三樣寶貝……
他們還在那猶豫的功夫,準提和接引卻先下手為qiáng了。
只見他們“撲通”一聲就給譚玉跪下了:“我等也願拜您為師!”
說著,就是磕了一個響頭。
嘎嘣脆。
譚玉還沒來得及反應,他們又轉身朝蕭凌“撲通”跪下,狂磕了三個響頭。
更嘎嘣脆。
磕完又轉回來“撲通”跪譚玉,齊喊:“師父!”
這一套動作,行雲流水,gān脆利落。
讓譚玉愣了好一會。
唔。
這、這就磕完了?
啞然半晌的譚玉重重清嗓子:“咳!咳咳!那啥,你們……”
“請師父訓示!”
這倆二皮臉已經直接將他定義成師父了。
現在譚玉說的每一句話,對他們而言,都是師父訓話。
這麼qiáng買qiáng賣,讓譚玉咋舌:不愧是未來的聖人啊。這臉皮……嘖嘖,的確太qiáng大了。
譚玉嚥了嚥唾沫,順便將自己接下來的話也嚥了下去。
她瞥了瞥還跪在那的三清,畫風一轉,正色道:“唔,既然你們如此誠心,為師就收了你們。天道為證,你我師徒,緣起今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