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巧就巧在,她哄完了還隨口附贈了“金口玉言”技能,明確指出,只要他們好好參悟,便又享用不盡的好處!
創世主金口玉言“享之不盡的好處”,可不是一般兩般。
先行到紫霄宮的那些人,這一番參悟下來,只怕等級提升了不是一點兩點。
這可比鴻鈞傳道立竿見影多了。
就算是鴻鈞親自講道,也不能讓大家立刻都有那麼大的提升啊!
還好,她老人家只說參悟後有“享之不盡的好處”,沒信口雌huáng說“參悟之後都能成聖”。
若是說了,只怕這洪荒就真的亂了。屆時,聖人滿地走,眾生如螻蟻,大家還活不活了?
譚玉不知道自己隨口說一句話,便有那麼深遠的影響。
她此刻還只當自己是完全不懂法術的白丁,看著天空發呆呢。
這是三十三重天外,完全是懸浮於天空之上。
她一踏足出界,只怕立時就會摔成肉泥吧?
正在譚玉擔心的時候,遠遠見一隻狀若小蟲子的東西爬了過來。
“咦。”
譚玉看到這小蟲子,就想到自家小鳥兒。
想到自家小鳥兒可以隨意變化成碩大的坐騎,便忍不住過去,戳了戳那蟲子:“喂,你是誰?可以變大麼?”
那“蟲子”一愣。
原本打算不理譚玉,只繼續往紫霄宮方向爬。
然而,譚玉加大手指的力度,將它按得死死的:“喂,我跟你說話呢。你別走啊。”
她倒是不傻,知道這洪荒眾生都是有靈的,不存在真正說不出話的生靈。
——當然,她家那隻鳥兒是例外。那鳥兒從來沒說過一句話,但她也從未追究。因為她一見那鳥兒就犯恍惚,只覺得那鳥兒好漂亮,想逗弄那鳥兒玩,對其他的事,倒是沒探尋之心。
而對這隻蟲子,可不一樣。
所以,她按著那蟲子,用指腹將其壓在地面搓了搓:“說話,說話。”
那蟲子被揉搓得頭暈眼花。
她一面自怨自艾自可憐,一面很是奇怪:眼前這人是誰?為何能這般輕易將自己擒住。
要知道,她可不是普通的“蟲子”。
以她的神通,在這洪荒,能擒住她的,不過一掌之數。
而且還都是大戰三百回合才能技高一籌的。
像譚玉這樣隨手一抬,便將她制服得死死的,卻是頭一遭。
“你,你是誰?”
小蟲子忍不住問。
有些不忿。
“嘿,你這小蟲子倒是挺大膽的。不回答我的話,還敢反問我是誰。”
譚玉一邊說著,一邊又搓蟲子。
可憐的蟲子,被按在地上搓得跟麵條似的。
小蟲子只覺得自己都快被搓散了,或者直接被搓死了。趕緊求饒:“前輩饒命!前輩饒命!”
在洪荒,以實力論高低。
這女子既然能輕鬆制服自己,自然該稱前輩的。
只是,這洪荒中,能當得起她這一聲“前輩”的,還真不多。
甚至,連一掌之數都沒有。
因為,並不是所有能打得過她的人,都值得她喊一聲“前輩”。
其中有幾個能勝過自己的人,只怕也是險勝。真算起來,只與自己在伯仲之間。
正因為如此,小蟲子才有些心驚。
同時,默默在盤算譚玉的來頭:
這般神通,莫非就是傳說中的聖人鴻鈞?!
她並沒見過鴻鈞,不清楚鴻鈞是何模樣。
但看譚玉的法力,向來對方就是鴻鈞無疑。
譚玉當然不是鴻鈞。
她也並沒有甚麼高大上的念頭,就是想搓著這小蟲子玩,順便問問,能不能變大?
如果能變大的話,就載著自己離開這裡。
這小蟲子哪裡知道她打的甚麼主意?
也不敢亂猜。
只好老老實實回答道:“我可以變大。”
在聖人面前,它不敢撒謊。
因為,據說聖人是無所不知的。
自己說謊,也只會被對方算出來,還徒增對方的反感。
所以小蟲子就老老實實說了自己的變大變小屬性。
只是,卻刻意迴避了說自己的身份。
聖人雖然無所不知,但也需耗費心神去算才行。想來,聖人也未必甚麼都感興趣,甚麼都算。
只要自己不刻意撒謊,也不提及,或許聖人也沒興趣算自己的來歷呢。
果然,眼前女子並沒有追問它是誰。
只是聽說它能變大,立刻就很滿足,歡快道:“好好好,你能變大最好了,載我離開這裡吧!”
“離開這裡?”小蟲子一愣。
這可是紫霄宮。
不正是鴻鈞聖人的家麼?
再說,它遠道而來,也是為聽道的呢。
這會子講道應該還沒開始吧?怎麼鴻鈞聖人卻要走了?
然而,譚玉只是催促:“對啊。載著我離開紫霄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