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原本,是很正常的。
無數本小說也都提過。
但,現在他從雲端被劈落算怎麼回事?
還有這個節外枝?
難道是新出場方式?
譚玉皺眉想不通。
但看鴻鈞從塵土裡掙扎起來的倒黴樣兒,也不像事先排練的出場方式啊。
她在胡思亂想。
其他生靈卻是連胡思亂想都不敢。
只敢屏氣凝神等著聖人發話。
確切地說,是等聖人明示聖諭。
聖人說的話,就是聖諭。
他們這些凡人,只有聽命的份。不需要想太多,也不能想太多。
要知道,在聖人腳下,眾生都如螻蟻。
可以說,現在聖人以這麼個姿勢亮相,所有人心裡都懼怕得狂打鼓。
生怕會有甚麼大災難將降臨。
不管是聖人發殺機,還是天道發殺機,都是他們這些凡人不能承受的。
看著身旁那些人,偷瞄的譚玉,內心閃過一句話:顫抖吧凡人。
確實,大家都在顫抖。
譚玉倒是不抖。
但是她很懂得入鄉隨俗。此時也跟著保持恭敬匍匐跪姿,等著聖人發聖諭。
然而,這鴻鈞,卻是甚麼也沒說。
不只甚麼都沒說,而且……他似乎挺痛苦。
因為他幾乎是掙扎著起來的。
起來後走路,雙腳重若千斤,甚至每走一步,腿都打顫。
這事,別人關注不到,譚玉卻是關注到了的。
因為別人是真的敬畏,不敢偷看一眼。
但譚玉並不是真的敬畏,她是一個穿越者,多少有點置身事外的心境,所以,還是敢偷瞄下。
看那鴻鈞的模樣,分明是被甚麼重若千斤的東西,給壓得喘不過氣來。
甚至,如果仔細聽的話,會發現,鴻鈞連呼吸都急促了。
怎麼回事?
誰在壓他?
第49章 金口玉言
眼見鴻鈞一步一顫,朝自己走來。
譚玉心裡有些毛毛的。
而此時,鴻鈞心裡更是毛毛的。
要知道,他已經是聖人了。
而且是洪荒第一個聖人。
聖人本是逆天的存在,本該不傷不滅的。
可現在,自己卻被人從空中擊落。
這太不可思議了!
他很清楚:在這個世界,沒有任何人能這樣攻擊自己。
除非……
鴻鈞是聖人,當然能推算一點天機。
所以,他已經隱隱能推斷出這件事不簡單,甚至可能涉及天道。
但,不知為甚麼,他想追根溯源,卻愣是推斷不完全。
推來推去,只能知道一點點:似乎,是有一個神秘人物,對自己做了不符合天道原則的事,引得天道現殺機。
這是從未有過的事!
正常來說,他以聖人之尊,全心推算,應該能推算出十之□□的。
即便是涉及到他自己,也能推算出不少才對。
可偏偏,這次似乎有一隻無形的手,在遮擋一切,讓他幾乎甚麼都推不出來。
只能推出這麼一點點端倪。
更何況,就算是有誰對自己做了不符合天道原則的事,也應該懲罰那個人啊。
懲罰自己gān嘛?!
鴻鈞百思不得其解,只能顫顫巍巍起來,尋找目標。
原本他也不知道哪邊是目標,但他敏銳感覺出:四個方向,只有一個方向的壓力最大。
由此可見,那個方向,是這股qiáng壓的來源。
也是自己被無上力量擊落的原因。
越是如此,他越要往那個方向去。
唯有如此,才能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一股qiáng大的威壓壓著他,讓他每走一步都艱難萬分。
但,他沒有放棄,而是朝著那個qiáng壓方向一步步挪。
終於,他艱難走到跪著的譚玉面前。
這時候,qiáng烈的威壓已經壓得他幾乎窒息。
但,仍qiáng撐著打量譚玉。
最後,他的眼神定格在譚玉肩頭的鳥兒身上。
這鳥……
鴻鈞的眼神亮了。
這,絕對不是普通的鳥!
它的長相,不似這個世界任何一種現存的鳥。
它到底是誰?
鴻鈞幾乎可以肯定:問題就出在這隻鳥身上了。
為了驗證,他趕緊又推算了一下眼前這隻鳥的過去未來。
偏偏,一片模糊。
鴻鈞大驚。
他已經可以確定:帶來這場意外的,就是這隻鳥!
他眼中jīng光四she,抬手揮向那隻鳥。
譚玉最是能根據人的前動作,來判斷對方接下來的動作。
眼見鴻鈞準備對自己的鳥兒不利,她趕緊站了起來,往旁邊一閃:“喂,你做甚麼?!”
就算對方是聖人,她也不能任由他襲擊自家鳥兒。
但是,對方畢竟是聖人,她不敢硬接,所以只往旁邊山閃避。
聖人手下,本是法力無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