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玉有些愣,看向羅睺,問:“他gān嘛?”
羅睺坦然:“悟。”
洪荒生靈,最重要的就是個“悟”字。
對於“悟”,跟現代人對於學習和事業差不多。
因為對洪荒生靈來說,悟,就是學習、就是事業。
對於這麼勤奮的鴻鈞,譚玉還能說甚麼?
原來還是個學霸事業型嫌棄受。
——譚玉在心裡默默給對方定位。
為了怕被羅睺看出自己內心的腐女鬼畜,譚玉輕咳一聲,決定沒話找話:“唔,那你呢?”
“我?”
羅睺想了想,有些遲疑。
“我跟阿鈞參悟的東西似乎有些不同。”
當然不同了!
人家是參道的,你是悟魔的嘛。
譚玉再度輕咳,對於這個魔道祖宗,她還是不好提前表達惡意。
再說,她本身是個心態很開放的人,雖然對於明顯的正邪黑白也有該有的正義感,但對於自己不瞭解的領域,還是不敢輕易下結論的。
魔祖雖然名義上帶個魔祖,聽起來不是甚麼好人。
但實際上他到底是甚麼樣的人,譚玉還真不清楚。
起碼沒近距離去了解過。
穿越這幾世,譚玉已經漸漸明白:很多人和事,聽的是不準的,必須真正近距離去了解,才會完全清楚事實。
相反,這羅睺既然能被尊為“魔祖”,自然有其過人之處。
要知,在洪荒世界,最講實力。不管是魔祖還是道祖,但凡能被叫得出名號的,都不是普通人。
以羅睺的名氣,必然在修悟一途,必然是鳳毛麟角的極品高手!
能在一個領域做到頂尖的,必然自有一套智慧與毅力。
譚玉向來尊重。
所以,她很面善:“那甚麼,你們屬性本就不同,自然參悟的也有所不同。”
邊說,還邊壞笑。
因為,她嘴裡的“屬性”,指的是“攻”和“受”。
說完,還拍了拍羅睺的肩:“放心啦兄弟,我們屬性相同。我懂你的。”
都是“攻”嘛。
羅睺臉色有些彆扭。
他是魔祖,自然有些“生人勿近”的性格。
平時除了鴻鈞,可沒誰敢這樣拍自己肩膀。
譚玉,算是鴻鈞之外的第一個。
“怎麼了?”
經歷了幾世為人,譚玉早已善於察言觀色,只一眼便看出羅睺的不自然。
更何況,太古洪荒,大家還不習慣偽飾表情,有甚麼都表現出來了。
羅睺的彆扭情緒,並不難猜。
不過羅睺倒是挺驚訝:“除了阿鈞,從沒有誰這麼接近我。”
這一方面,說明眼前女孩很親切。
但另一方面,似乎這女孩身上有甚麼奇怪的特質,她拍自己肩膀的時候,自己居然沒有本能地反擊。
要知道,若是別人這麼隨隨便便拍自己肩,只怕早就被他一掌打死了。
混沌三千魔神,可沒人經得起他一掌。
但這次不知為何,他就是無法攻擊譚玉。
似乎這個女孩身上有甚麼特別的氣息,讓人沒法出手。
譚玉顯然是誤會了,反而繼續笑呵呵拍羅睺肩膀:“啊哈,那說明我們之間有緣份嘍!與君初相遇,猶似故人歸嘛。”
羅睺挑了挑眉。
譚玉的話他不是很聽得懂。
只是看了看譚玉搭在自己肩上的手。
譚玉又誤會了,繼續友好地多拍了幾拍:“總之呢,我當你們是朋友的。”
這是客套話。
但也是真心的願望。
坦白說,即便不考慮抱大腿,她也很想跟這兩位極品人物認識的。
畢竟,這種頂級qiáng者,內心世界都是很qiáng大的。作為一個作者,她很感興趣。
更何況……魔祖、道祖甚麼的,在這個弱肉qiáng食的洪荒世界,可是兩條極品粗大腿啊!
這麼粗的大腿,不抱還有天理麼?
所以,這兩個朋友她是jiāo定了!
然而——
“甚麼是朋友?”
羅睺疑惑。
“……”
譚玉眨巴了眨巴眼。
決定認真解釋一下:“朋友呢,就是一起玩、互相喜歡、互相關心、互相扶持的人。”
這時候,“人”還沒有出現。
但,羅睺還是聽懂了一些。
覺悟:“你是說,像我跟阿鈞這樣?可我並不想跟別人這樣。阿鈞是唯一的。”
因為譚玉說了“人”字,這個世界的法則就同步認同了這個字。
即便人族還沒有出來,羅睺也依然能在語言中運用“人”字。
算是創世主給這個世界親手添的一個bug。
當然,譚母並沒覺得這話有甚麼不妥。
她感興趣的是羅睺的話。
作為八卦女,她還是忍不住微笑附和:“當然當然,你跟鴻鈞不一樣。你們是……唔,是道侶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