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應該做的。”
楊秘書笑了笑,可對上戚元涵的笑意的眸子,有一瞬的心慌,可他沒來得及細看,戚元涵就把臉轉了過去。
去辦公室的時候,員工基本到齊了,葉青河也到了,她坐在位置上,手撐著頭,擰著眉,瞧著好像很不舒服。
戚元涵從她身邊,不覺慢了幾步,部門裡有人關心葉青河,問:“葉青河,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
葉青河稍稍垂下頭,“胸口疼。”
她說得太病態嬌弱,跟個西施一樣,手指捂了捂悶著疼的胸口,旁邊小朱把椅子挪過去,輕聲問葉青河,“你是不是要來大姨媽了,如果每次來的前幾天開始疼,可能是有rǔ腺增生……”
“……”戚元涵沒再聽了,她咬了下牙,去推辦公室的門,然後把窗簾全部降下來。
屋裡的光線變暗,戚元涵沒有太在意,她也不敢把光弄亮,就捏著衣服往裡頭看了一眼。
皺了皺眉。
這兩天她就挺疼的。
她現在有點分不清,是被葉青河咬得,還是甚麼rǔ腺增生……
要是去醫院看的話,那醫生會不會看出來是被人咬得……算了,要是去了她以後就別想要臉了。
做這種動作真的很羞恥,看完,戚元涵趕緊把衣服拉下來,臉上只發熱,她靠著椅子好好休息了一會,熱勁沒有消失,她又去洗了一把臉。
晚些時候,楊秘書來送名單,都是他們之後要邀請的人,策劃書做完,就要給洋房走動走動關係。
戚元涵拿過來瞧了瞧,問:“人都核對好了嗎,這裡頭一個都不能差,要是露了一個就算在你頭上。”
“您放心,這點事我不會疏忽的。”楊秘書笑著說:“那我去安排酒店,明天晚上就去,您覺得怎麼樣?”
戚元涵把名單合上,“不用你去安排了,你拿去jiāo給小朱弄就好了。”
“小朱?”楊秘書微愣,似乎沒聽明白,片刻他又說:“你確定?沒開玩笑?”
戚元涵補充道:“jiāo給她就行了,你不用幫忙。”
楊秘書臉色有些變,唇角動了動,卻不曉得說甚麼,有點氣地道:“我可以讓她去準備,但是您要想好,小朱剛剛轉正,不一定能把這件事處理好。”
戚元涵說知道,也沒瞧他,淡淡地說:“你最近狀態是不是不好,一直沒讓我看到工作效率,這樣jiāo給你我也害怕,給小朱還好些,至少她腿腳快,會跑。”
楊秘書嘴角抽搐,他年紀大了,顯得有些醜陋。
“出去吧。”戚元涵頭也不抬地說:“爺爺說得對,我是應該好好管教手底下的人,當然你不服氣,也可以去跟爺爺說,就說你想跟我一塊去。”
心高氣傲如楊秘書,他怎麼可能去說。
戚元涵又衝他笑了笑,把檔案遞給他,簡直溫柔。
隔天,下班,戚元涵就帶著手下的人去應酬。
他們不是籤合同,不用搞得那麼正式,戚元涵換了身休閒的衣服,免得被有心人做文章,落人口舌。
她平時都是穿正裝,看著端莊優雅,一身休閒服,襯得她隨性新cháo,以前的成熟感散去,多了幾分活潑。
戚元涵沒有進公司,就在公司門口站著等。
小朱拿著檔案下來,誇讚道:“戚總,你以前讀書的時候,學校裡追你的人,是不是從學校門口,排到你教室啊?”
戚元涵坐到了後面,說:“學校一進門就是我的班級。”
“啊?”小朱愣了會,才反應過來戚元涵是在講笑話,她哈哈的笑了兩聲,免得戚元涵尷尬。
戚元涵問:“就你一個人吧?”
“對了對了,還有宋睿,我都給整忘記了,他也太慢了。”小朱抱怨著,朝著車窗外看。
戚元涵只是哦了一聲,往窗外瞅了瞅,小朱又說:“不過葉青河問我們去哪裡應酬,我說去酒店,這麼說應該沒問題吧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戚元涵說。
最好只有宋睿,反正她最近不想看到葉青河,葉青河害得她最近都不敢穿太貼身的衣服,就算是這種寬鬆的運動服穿著,蹭一蹭還是疼。
想想還是恨自己,她不是叫葉青河來餵奶嗎,怎麼就成了她喂?
戚元涵懊惱,氣自己當時頭昏腦脹,當時沒做好準備,叫葉青河得手了。
太鬼迷心竅了。
這原則有時候也害人……
雖然不應該,但是她還是想說。
葉青河làng是làng,這個技術,是不是有點太差了,也就只知道吃。
感覺只能是一個嘴巴厲害,牙齒不行……太鋒利。
等了幾分鐘,小朱把車開出去,戚元涵放心了,說:“不去酒店,你把車開去南邊的高爾夫球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