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嘛,各個心軟,不會氣一個人真氣一輩子,往往她們會提醒自己釋然,別跟過去的事較真。
很多人抓住這一點,從來不反思自己,只會想著怎麼哄你開心,把你哄出習慣了,再不管你氣不氣,哄就完了,以後的以後,一樣繼續惹你生氣。
戚元涵很清醒的知道這點。
在她認為,大度是對自己,不是對別人,她從不相信誰傷害誰,會是無意之舉。
她記仇。
死死地記住,不還回去,永遠不對別人釋然。
你可以提醒自己釋然,別難過。
但是不要跟別人說,我沒關係,有關係就是有關係,自己開心最重要,哪怕別人說你自私。
如果真有人說她自私,戚元涵一定拍巴掌,說,謝謝你,我終於對我自己好起來了,不會再把別人放在第一位了。
周煒川天天往戚元涵辦公室送東西,戚元涵桌子上吃的啊小玩意,亂七八糟的塞了一堆。
要是拿出去給別人,叫周煒川知道了,他又會去針對別人,去拿別人出氣。戚元涵只能放在那兒,實在看不過去了就扔掉。
葉青河又來幫著小朱來送檔案,她走路生風似的,把檔案往桌子放,上去瞧了一眼,就問:“怎麼有巧克力。”
說著,她把巧克力拆了,拿了一袋出來,說:“我幫你嚐嚐好不好吃吧。”
葉青河這個舉動,周煒川挺滿意的,他正苦惱怎麼才能讓戚元涵用他的東西,如果戚元涵吃了巧克力,那就代表他們和好有希望了。
他鼓勵的看著葉青河,就看著葉青河拆了包裝,捏著巧克力,她沒有吃,而是咬著一點,彎著腰,用嘴往戚元涵唇邊送。
“嗯嗯~”
她含著東西不好說話,眨著眸暗示戚元涵。
戚元涵微愣,沒想到葉青河這麼大膽,當著周煒川的面就敢這麼撩撥,還含著巧克力餵給她吃。
她瞥了一眼周煒川,周煒川那張臉,簡直跟裂開了一樣,他也沒想到葉青河會表現的這麼大膽。
葉青河歪頭,擋住戚元涵的視線,她眨眨眼,提醒戚元涵,自己嘴裡的巧克力都要融化了。
紅唇上沾了黑色的巧克力,看著就……撩人。
在巧克力即將落下的時候,戚元涵伸手將巧克力拿了下來,巧克力前頭有葉青河的牙印。
“你會不會嫌棄我啊……”葉青河問著,露出一點點舌頭掃著唇,捲走了唇上一半的巧克力。
像是戚元涵偶爾刷影片,刷到的年代美女一樣,上著一層橘色的濾鏡,美女就變得靈動,一個動作,一個笑,撩撩頭髮,眨眨眸,就是個偷心盜賊。
葉青河這樣的風情不能多看,容易上癮,她撐著桌子,揹著她的情人,撩撥著情人的妻子,對情人的妻子眉目傳情,勾引她。
真的,很色。
美人無骨,眸裡是不見底的醉潭。
戚元涵別開視線,巧克力有三節,葉青河吃了一節,她把中間那節掰斷,拿著後面那節往自己嘴裡喂。
“等等。”葉青河喊停。
戚元涵說:“良心發現了,不讓我吃了?”
“那沒有,我這個人沒心沒肺,就喜歡欺負你,你這樣吃……”她叫戚元涵捏著巧克力,讓戚元涵把巧克力夾在指尖,然後食指中指貼著唇,張唇,舌頭微卷,就將巧克力含進嘴裡吃了。
“嘁。”戚元涵品了品巧克力,“不都一樣嗎,也沒吃出有甚麼特別的啊。”
“但是那瞬間你美得動人。”葉青河認真地說。
“……哦。”戚元涵表現的很平靜。
內心:我不是一直很美嗎?呵呵。
戚元涵心裡有點小小的膨脹,她撐著下顎,把巧克力吃了,目光瞥到了坐沙發上的周煒川,眸子微眨,迅速睨到了另一邊。
葉青河又說:“剛剛那個動作,也很美,三分輕佻,三分漫不經心,還有四分是自信和張揚。”
不就是瞪了一眼周煒川嗎。
她chuī的戚元涵都不好意思了,說:“行了,別瞎說了。”戚元涵把桌子上的檔案推給她,“拿去列印。”
那邊,周煒川走過來,往她們身上瞥了瞥,說:“你們聊甚麼呢,跟我也說說啊。”
葉青河說:“聊工作。”
周煒川笑著問:“可以問我啊,我幫你們。”
“好啊。”葉青河把檔案推給他。
周煒川拿起來看,翻了翻,準備開始指點江山,他看著說:“嗯……你們遇到甚麼問題了?”
“也沒有甚麼問題……”葉青河說,“就是需要列印一份,正好你要幫忙,那你去列印吧。”
周煒川梗了梗。
他拿起檔案,桌子空了一半,葉青河撐著就坐了上去,然後說:“還可以吃一塊巧克力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