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元涵聽得無語。
覺得他可能沒有長腦髓,說話跟有大病似的。
他把周煒川叫過來,戚元涵就該感謝他嗎?
戚元涵沒應聲。
周文伯又道:“剛剛你在會上說的那些很好,我很支援你。”
戚元涵笑著回:“謝謝董事長。”
周文伯就說:“你知道楊秘書是誰的人吧?”
戚元涵說:“爺爺派給我的。”
周文伯笑了笑,說:“那是煒川大伯的人,後來能力出眾,就被引薦給了你爺爺,實際啊……”他嘆了聲,“是你大伯安插的眼線。”
算下來十多年了,那會戚元涵還是個孩子,沒進公司,她想了想,說:“那他是要幫大伯搶我這個專案嗎?”
周文伯點頭,正要開口,就聽著戚元涵說:“謝謝董事長提醒,您如果不提醒,我可能一直髮現不了,到時候被他偷了檔案就麻煩了,還要麻煩您幫我把他處理掉。”
周文伯狠狠地被噎住了,他只是想提醒提醒,沒想著幫忙,他偏頭去瞧戚元涵,方才開會的時候,戚元涵講得運籌帷幄,彷彿拿下專案勢在必得,散會的時候,老爺子連連拍了幾下她的肩膀,說她巾幗不讓鬚眉。
“董事長?”戚元涵喊了一聲,等周文伯回神,她輕聲問:“我這個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?”
“……沒有,我會想辦法。”周文伯居然拒絕不了她這個請求。
戚元涵頷首,等周文伯離開,嘴角噙著的笑更濃了,這一招還挺管用的。
雖然味兒重了那麼點,但是管用就成。
她心情愉快地等著電梯,發現葉青河靠在欄杆那裡,她一手抱著臂膀,安靜的彷彿遇到了難題。
戚元涵疑惑地問:“你怎麼還在這兒,沒上去?”
“周煒川應該在上面。”葉青河嘆氣,苦惱地說:“我要是上去,他得拉著我說東說西,怪煩人的。”
她走到戚元涵身後,好像要戚元涵保護她。
戚元涵沒作聲,她很疑惑,有點想知道這段時間周煒川和葉青河之間的關係變得怎麼樣了。
她們親近的人,都知道葉青河的身份了,那周煒川會有所動作嗎?葉青河會不會已經跟周煒川沒關係了?
就很莫名,就很好奇這個答案。
她們到辦公室,一眼瞧到了周煒川。
周煒川正坐在葉青河的椅子上,一杯接一杯的灌涼水,一副被氣的不能呼吸的樣子。
他看到戚元涵立馬起身,喊道:“你那個秘書怎麼回事,腦子怎麼那麼不好使,趕緊把她給我換了。”
說得義憤填膺,好像戚元涵會搭理他一樣。
戚元涵目光斜都沒斜,直接進了辦公室。
周煒川說完才覺得尷尬,趕緊溜進去,他坐在沙發上,開口問:“晚上要去吃飯嗎?好久沒有跟你一塊吃飯了……哎,這個辦公室你用著還習慣嗎?”
他說了很多,戚元涵沒回他一句話,他在戚元涵這裡臉皮厚習慣了,又看看門外,說:“那個,你怎麼把葉青河弄上面來了,她好像沒甚麼能力啊……”
戚元涵只是說:“你去把小朱叫進來。”
周煒川心中一喜,琢磨著戚元涵心裡還是向著他的,他們和好肯定有希望,趕緊跑去叫小朱。
小朱眼睛紅紅的,應該哭過了,想必是嚇壞了,低著頭看都不敢看戚元涵。
戚元涵也不知道出甚麼事了,就道:“小朱,你現在轉正了,已經不是個新人了,不用在以前那樣,別人叫你買個咖啡你得跑過去,自己要知道gān甚麼,別總是被欺負。”
小朱怪緊張的,揪了揪手指,又很茫然地說:“戚總,你不是要換掉我麼?”
戚元涵嚴肅地說:“你如果還跟以前一樣,甚麼事不gān,天天去買咖啡,那我就把你換到雜物部。”
小朱趕緊點頭,“我以後不會了。”
戚元涵很護短,“記著你是哪個辦公室的人。”說完,她揮揮手,“下去吧。”
小朱走的時候,朝著周煒川看了一眼,周煒川臉色奇差,小朱心裡頭明白,戚元涵是在維護她,也在教育她別總是被人欺負。
她眼睛裡熱熱的,戚總真的很溫柔。
一整天,周煒川都在戚元涵的辦公室,他不敢搭訕了,戚元涵訓斥小朱,就像是在訓斥他一樣。
而這突然的安靜,讓戚元涵很不舒服,前幾天她還在糾結,怎麼隔絕外面的目光,現在她自己的目光總想越過周煒川,去窺探外面的世界。
晚上下班,戚元涵立馬出辦公室,她一路去車庫,到地方看到周煒川,周煒川靠在車旁邊,應該是想著跟她一塊回去。
戚元涵往回走,不太想進去。
轉過彎,出來,就看到小朱和葉青河她們蹲在公司門口的花壇裡,一群人嘰嘰喳喳的說著,好像發現了個甚麼東西,戚元涵好奇的走過去,站在旁邊往裡頭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