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撐著下巴的手指,輕輕地點了兩下,顯得更加風情撩人了,像是在說:你快問,快問。
“你有完整的?”戚元涵順著她的暗示問。
葉青河點頭:“嗯……有吧,我也就是搞到一張手稿而已。”
手稿?戚元涵驚了。
沉默了片刻,戚元涵看著她,眉頭微皺。葉青河歪了下頭,問:“怎麼了,不開心了嗎。”
“沒甚麼。”戚元涵捏著鋼筆,指著外頭的位置,說:“你上來吧,到時候就在外面工作。”
“我上來工作?”葉青河指了指自己,不確定地問著,在戚元涵點頭後,她笑了笑:“這麼好的嘛。”
戚元涵說:“我們辦公室管理的很嚴格,沒有單獨的辦公室給你用,你考慮好了再告訴我也不遲。”
“這還需要考慮嗎?”
葉青河說:“現在可以搬上來嗎?”
她迫不及待的在辦公室轉了幾圈,似乎在看,哪個位置比較適合她辦公。
戚元涵打斷她,指著外頭,“別看了,辦公室沒地方給你坐。”
她哦了一聲,走到戚元涵辦公桌旁邊,手指順著邊緣滑動,說:“不用那麼麻煩的,我就坐這兒挺好,你看,這樣……”
她稍微撐了下桌子,就坐在戚元涵辦公桌上,“是不是很方便,你找我的時候,抬頭就能看到我。”
戚元涵突然有些後悔了,把她弄過來做甚麼,看看給她làng的,此時她無比痛恨自己這張嘴。
戚元涵正懊惱著,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,楊秘書從外頭走進來,瞧見了辦公室裡的一幕,他眉頭動了動,卻沒多說甚麼,看著嘴巴還挺嚴實的。
葉青河還維持著姿勢,修長的腿jiāo疊,長腿在光影裡晃動。她也不慌,明目張膽的,拿起桌上的建築文獻翻了翻,真是囂張。
戚元涵預設了這份囂張,裝作沒看到。
葉青河翻著書,漫不經心地問道:“楊秘書,我甚麼時候可以搬上來工作。”
楊秘書把手頭的檔案放在桌子上,他回了個笑,說:“隨時都可以,我只是個秘書,不能給老闆做主,具體得看老闆。”
他把球踢回來,害的戚元涵接不上,戚元涵不太樂意回這個問題,說:“待會叫人把你的東西弄過來。”
楊秘書又說:“之後有個飯局,戚總你好好準備一下。都是上頭的人,我們要去好好打招呼。”
策劃做的再好,也得去走動走動關係,沒辦法,各行各業,都存在這個現象,要人情世故。
戚元涵說:“知道了,你去安排吧。”
“要去應酬啊。”葉青河問,“那不是得喝酒?”
職場裡少不了應酬,以前戚元涵就是個風險計算師,跟只只會啄羽毛的金絲雀沒甚麼區別,別人難免會質疑。
戚元涵點頭:“很正常。”
聊著,楊秘書從辦公室出去了。
葉青河抱著雙臂看她。
戚元涵坐直身體,認真地拿檔案看,過了些時候,她再抬頭,葉青河從辦公桌下來走了出去。
沒半個小時,外頭傳來躁動的聲音。戚元涵朝著外頭去看,就見著葉青河拎了一把椅子,後頭兩個跟著兩個女孩,哼哧哼哧的幫她抬著桌子。
仔細一瞅,抬桌子的是那天打牌的落君書。
小朱和宋睿過去搭了把手,然後桌子就並在了小朱旁邊,她那桌子挺大,給小朱桌子快壓沒了。
小朱表情瞬間就呆滯了。
葉青河拿紙巾擦了擦桌子,嘴角微微翹起,綻放了一個笑,唇瓣動了動,好像在說謝謝小朱。
戚元涵回到辦公桌前,開啟抽屜,在裡頭翻,尋思著葉青河搬過來,也是辦公室的一員,得送點甚麼實用的給她,當時歡迎她了。
找半天沒找到合適的,倒是有個沒用過的鋼筆,戚元涵拿著出去,準備順手幫幫忙,到門口,驚訝了。
外頭人來人往,手裡頭不是抱著書,就是提著電腦,她們把東西放在葉青河桌子上,一個接一個,就幾分鍾,把葉青河的桌子理得整整齊齊。
戚元涵動了動唇角,不是說葉青河人緣不好麼,現在看看,大家對她不是挺熱情的麼?
看外頭收拾好了,她就沒再出去。
沒多久,小朱來了,說是來給戚元涵送咖啡,實際她那張臉比杯子裡的咖啡還要苦。
“戚總……”小朱欲言又止。
“嗯?”戚元涵假裝不知,問:“外頭怎麼回事。”
小朱說:“葉青河說您讓她搬上來工作,她之後就是我們辦公室一員了。”
戚元涵哦了一聲,說:“那之後你們好好配合吧,你看,她也沒有那麼不好相處,剛剛她們部門的員工都在幫她收拾東西,可見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