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元涵嘆著氣說:“我腿麻了。”
“啊?”葉青河低頭瞧了瞧,很心疼地說:“很不舒服嗎?嫂子,我給你揉揉。”
戚元涵說:“不用,嫂子起來走兩步就行了。”
說完,她聽著一聲笑,不是葉青河在笑,而是那群圍觀的人,都覺得她那句“嫂子”好搞笑。
這下戚元涵真的尷尬了,無地自容。
有甚麼好笑的。
真是的,沒見過女人坐女人大腿嗎?
察覺到戚元涵開始生氣了,葉青河識趣地從戚元涵腿上起來,戚元涵撐著櫃子站起來,她的腿真的麻了,從腳踝開始,順著小腿肚一路麻到了大腿,整條腿被螞蟻啃噬著。
“……”
戚元涵站著,感覺自己要歪倒了。
葉青河這個害人jīng!
葉青河說:“我還是幫嫂子揉揉吧。”
戚元涵還沒有開口拒絕,葉青河的手指就落在她腿上,葉青河捏著拳頭砸了兩下。瞬間,所有蘇麻全集中一點,一塊席捲過來,戚元涵用力皺起了眉,腿麻的感覺很一言難盡,她用力眯起了眼睛。
不帶這樣折騰人的。
葉青河捏著拳頭又在她腿上砸了兩下,一邊砸一邊看戚元涵,似乎在確定戚元涵好了沒有。
“行了,我好了,謝謝。”戚元涵避開她的動作。
“那我們回去吧。”葉青河嘴角噙著笑,好像她們這樣的動作很正常,一切都很平平無奇。
是的,這種事放在她身上很平常。
戚元涵要是表現的太驚訝,反而像是做賊心虛,跟葉青河有一腿似的。
戚元涵提醒自己,她現在是嫂子的身份。
戚元涵走了幾步沒見到葉青河跟過來,又過去把手伸給葉青河,葉青河趕緊把手搭上去,甜甜地說:“謝謝嫂子,嫂子你對我真好。”
戚元涵頭疼。
真怕她會在後面跟一句甚麼su ki su ki,呆su ki,好喜歡你!
反正只有別人想不到,沒有葉青河做不到的,千萬小瞧了她的妖,漂亮的妖jīng,心思可玲瓏了。
走的之前,戚元涵特地留意了一下,想聽聽員工們是怎麼議論她和葉青河的。
大家都沒有深入去想,重點全部放在葉青河那幾句話上,“說得也對哦,葉青河長這麼好看,一般男人別說她看不上吧,我都覺得跟她不配。”
“落君書的男朋友單看還行,但是跟葉青河站在一塊,很有點醜了,他也就跟落君書配吧。”
“我覺得戚總那句話說得挺對的,男孩子還是得守男德,不守男德,真不是甚麼好男孩子。”
沒聽到自己想聽的,戚元涵覺著有點遺憾。
到葉青河辦公室,戚元涵憋得一股子氣終於能撥出來了,她深呼口氣,瞪向葉青河,說:“你明知道別人討厭你,還跟人家一塊打牌啊?”
那倆人表現的很明顯,她一個外人都能瞧出來,葉青河被針對了,葉青河不可能看不出來。
葉青河說:“她討厭我就討厭唄,你沒發現嗎,她們一邊討厭我,一邊又要笑著跟我打牌,那內心得多憋屈,內心得多扭曲啊,想必很痛苦。”
她笑了笑,“她們只做的就是詆譭我,又贏不了我,每次看她們無能狂怒的樣子,我就覺得很有趣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戚元涵掃了她一眼,說:“所以,那你還挺享受的,剛剛是跟我裝委屈?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葉青河仰頭,一秒入戲,變得很委屈,“你要這麼想,我能有這種心態,肯定是受了太多詆譭,又無能無力,只能自我安慰。”
戚元涵走到沙發上坐著。
葉青河這個人很身殘志堅,她腳受傷了,還踩著高跟往辦公桌那裡走,從抽屜裡拿出早上戚元涵給她的信封。
封口已經拆過了,但是她還是拆得慢條斯理,手指從封口劃過,連續拆了幾遍,也不覺得膩。
其實,葉青河這個人,沒有那麼差。
戚元涵能理解葉青河。
有些長相與生俱來,給人的印象就很刻板。
葉青河生的得豔,下巴尖俏,她留著中分,捲髮垂在臉側,每次她撩一下頭髮,就會無端中生出一種風情,會激發別人的嫉妒,就覺得她在故意發.騷,是個仗著自己姿色去勾男人的妖jīng。
葉青河說:“我以為你給我一個信封,怎麼著也會在裡面寫點很勵志的心靈jī湯,但是你怎麼給我這個。”
她纖細的指尖夾著一張銀.行卡,說:“我感覺自己迷茫了。”
戚元涵說:“你以為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銀行卡嗎?那你大錯特錯了。”
“不然?”葉青河很困惑,“還能是甚麼?”
戚元涵跟她開玩笑說:“表面它是個銀行卡,實際這是富婆對你的愛……”戚元涵怔住,她在說甚麼,她怎麼能這麼說?她趕緊改口,認真的說:“這裡頭是富婆給你的資金,給你好好學習的資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