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總可是個女的哎!
沉默間有些尷尬,戚元涵側了下身繼續喝咖啡,她往門口瞥了瞥,還是沒瞧著人,準備走了。
“戚總。”剛剛打牌的小姑娘揮了揮手中的牌,問:“戚總你要不要玩牌?我看咖啡也挺燙嘴的,一邊玩一邊等,怎麼樣?”
戚元涵不會打牌,她瞧了一眼問:“怎麼玩?”
“就是簡單的鬥地主,正好差個人。”其中一個女孩兒把牌推過來,問道:“戚總,你會嗎?”
戚元涵說:“簡單的會。”
“行。”小姑娘把牌重新洗好。
旁邊有個空位,戚元涵坐過去,放下杯子,一邊接牌一邊問:“剛剛就你們倆玩牌啊?兩個人怎麼玩牌啊?”
小姑娘說:“剛剛還有葉青河,她去上廁所了,我們在等她。”
戚元涵哦了一聲,理好手中的牌。
這把牌簡直爛到出奇,她還是地主。
戚元涵打撲克不喜歡當地主,她東拼西湊的出了一個對子,似隨口聊天,說:“你們部門的人,好像都不太喜歡葉青河。”
那姑娘跟牌,解釋道:“我們跟葉青河不是一個部門的,是她隔壁的。”
另一個女孩也搭腔,“不過,她跟她部門的人關係是不太好,她吧,人品不太行。”
戚元涵瞥她一眼,抽了一張去壓她的牌,剛要脫手,耳邊一熱,手腕被握住,被人制止道:“等等,別出這個牌,出了你待會想贏就難了。”
然後,戚元涵手中的牌被人抽走了一張。
“打這個。”葉青河說。
戚元涵按著她教的,連續出了幾張,手中的牌越來越少,看來是要翻身當真正的地主了。
方才那女孩就說:“你讓戚總自己玩啊,你這樣一直教,她怎麼玩。你也太不尊重戚總了吧?”
葉青河聽罷,停了抽牌的動作,低頭問戚元涵:“你想自己玩,還是我教你?”
戚元涵不會玩牌,她想早點結束這張牌,說:“你教吧。”
葉青河勾著唇,眉頭揚起,連續又出了幾張牌,直接壓了最後一張,說:“好了,要贏了。”
她們打牌輸了要給錢,也不多就兩塊,葉青河伸手,管她們要錢,那倆人一人給了她一塊錢。
錢很少,但是她們表情很臭。
戚元涵覺著這麼玩沒意思,她要起身,那女孩迅速把牌塞她手裡,qiáng硬著把戚元涵留下來玩兒。
女孩胸口戴著銘牌,叫落君書,長相偏可愛型,笑起來比較純,跟葉青河是恰恰相反的性格。
她說:“反正也不著急,再玩幾把牌唄,讓我贏贏錢,葉青河你別贏了錢就跑啊,這樣很沒品耶。”
戚元涵沒看牌,看著她問:“你很討厭葉青河?”
落君書正在理牌,聞言動作一頓,可能是沒想到她問的那麼直白,面色尷尬,說:“沒有,就是想著您好不容易下來一趟……”
“然後抓住機會對付對付她?”
戚元涵抽了張牌,是張K,她笑了笑,說:“討厭她你直接告訴她,拿我當槍使做甚麼。”
她一哽,嘴硬,“您誤會我了。”
戚元涵聲線溫柔,語氣卻是冷的說:“我要是誤會你了,你只能憋著,憋不住就得辭職走人。”
落君書被懟的不敢說話。
戚元涵亂打手中的牌,用3去壓她的小王,完全不遵守規則,一直把牌打完。
落君書輸得很不服氣,憋了一會說:“戚總,我是很討厭她,你都不知道她gān了甚麼。”
另一個女生膽子小點,只敢輕輕搭腔,“特別過分,你跟她待久了,就會知道她多氣人。”
戚元涵偏頭去看葉青河,葉青河一直站旁邊沒開口,戚元涵低頭瞧了一眼,葉青河腳腫了很大一塊,連著腳踝那裡也腫了,估計是在電梯沒站穩,崴腳了。
葉青河回視著戚元涵,沒有刻意的裝柔弱,只是微抿著唇,多了幾分安靜,就有種她受了委屈的錯覺。
戚元涵回頭看落君書,“你男朋友喜歡葉青河啊?”她宛如知心大姐姐一樣,說:“如果是這樣,你太沒魅力了,你男朋友也太不受夫道了。”
“啊?我……不是這樣的,是因為葉青河這個人怪討厭的……”落君書也不敢說的太直白。
自從葉青河來後,她男朋友天天往設計部跑。
葉青河這麼風騷,不就是她勾引的嗎!
“站著有點累,我能坐下來說嗎?”葉青河突然開腔,“我覺得這個事有點誤會,得說清楚。”
她那個腳實在是不忍直視,戚元涵要起來把位置讓給她,葉青河直接按住了她的肩膀,不等戚元涵反應過來,葉青河就坐在了她的膝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