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元涵往斜後方向指了指,“那兒。”
“哦。”葉青河說,“那你把後備箱打開,我把東西放到後備箱。”她抬抬手,手上拎了一堆袋子。
戚元涵說:“你先進來吧,直接扔後座上。”
她伸手把副駕駛位推開,讓葉青河進來,雨下這麼大,一直淋著早晚得感冒。
葉青河進來,戚元涵卻把自己那邊車門推開,她下車,說:“玉鐲在樓上,我去拿,你等下。”
“不是,又不著急……”葉青河喊了戚元涵一聲,但是戚元涵走太快了,她的聲音沒跟上。
下班的時間,戚元涵逆行往公司走,大家都盯著她看,她加快步伐進電梯,十多分種取回玉鐲。
回來的時候,葉青河看著戚元涵,像是在故意給她臉色看,眼神很靜,她抱著雙臂,冷了聲音,說:“你跑挺快啊,下這麼大雨,我不是說叫你別拿嗎。”
“答應的事就應該立馬去辦,我不喜歡拖著……”說著,戚元涵感覺自己聲音有點小,氣勢不太對勁,她又揚著聲說:“你在訓斥我嗎?”
“我哪敢啊。”葉青河哼了哼。
“真是,小小年紀脾氣還不小。”戚元涵把耳邊的發順耳後,把手中的盒子遞給她,“喏,你想要的玉鐲子。”
葉青河沒接,說:“你能給我戴上嗎?”
“你自己不能戴嗎?”戚元涵要開車,不太想跟她做這種曖昧的事。
葉青河說:“我手癱了。”
然後,她手抖了抖,說:“一看到你就軟。”
戚元涵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胡思亂想,但是她想到了葉青河上次撩撥她的事,手要是軟了,那以後性生活怕是不和諧吧?
葉青河手指抖的特別靈活,跟學了手指舞一樣,晃得戚元涵眼昏,戚元涵無語地笑道:“你還真是體弱多病,命途多舛。”
“可不是麼,我有時候都心疼我自己。”葉青河把手伸過來,指揮著她,“我要戴這隻手。”
戚元涵說叫她等一下,她將車開到了公司後面,然後把盒子打開,“手給我。”
葉青河說:“你怎麼不把車窗戶關了?”
戚元涵去搖車窗,搖完扭頭看她,才感覺自己被她逗了,戚元涵只是覺得在公司門口,兩個人太曖昧不好,人多眼雜,看到又會是一個新的八卦。
大家現在都認為葉青河是個孕婦呢。
戚元涵從盒裡把玉鐲拿出來,給她戴的時候,才發現裡頭的翠像片葉子,配葉青河還挺合適。
一般年紀稍稍大的人喜歡戴玉鐲子,現在年輕女孩都喜歡戴金銀和鑽石,這個鐲子是冰種,葉青河腕兒細,戴上去很有氣質,襯得肌膚也晶瑩透亮,她要是穿旗袍就是絕配。
葉青河故意掐了蘭花指,作蝴蝶狀,從她眼前飛過,“怎麼樣?”
“不錯。”戚元涵實話實說,“送你回去?”
葉青河嗯了一聲,低頭玩鐲子。
戚元涵送過她兩次,記得地方,直接調了導航。
雨下的兇悍,噼裡啪啦的敲這車前窗,雨刷忙不過來的一直揮,戚元涵估計把她送到地方怕是要下成bào雨。
葉青河抬頭,似隨口一問,“你那個秘書是不是還在實習期?”
戚元涵嗯了一聲,小朱月底就可以透過實習期了。
“她看起來好小,應該才二十出頭吧,平時她能幫你處理好工作嗎?”葉青河問。
比起其他秘書,小朱是生疏了一些,戚元涵說:“誰也不是天生就會的,慢慢學吧,我還有個助理,他們倆一起幫忙,能及時完成工作。”
葉青河說:“那你們溝通有問題嗎,二十多歲,小你這麼多,不會有代溝嗎?”
這話總覺得熟悉,戚元涵稍微想了想,說:“工作上不談代溝,要是有代溝,那大家三十歲就退休了。”
葉青河就說:“我也沒別的意思,就是關心關心你,又有點羨慕她。我在的部門大家都不怎麼和諧,勾心鬥角的,經理一個不開心,就讓我回去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你不是帶薪休假嗎?這還不好嗎?”戚元涵直言說,“秘書工資不高,實習工資更低,遇到不好的老闆,還會被性騷擾,你們設計部福利比她們好多了。”
葉青河嘶了聲,“你還真是個直女啊。”
戚元涵說:“我不是個直女,我只是就事論事。”感覺不對,她忙改口,“我是個直女,但是也會就事論事……”
說著,戚元涵聽著一聲哼笑,葉青河偏頭瞧著她,眼睛裡含著笑,不知是不是戴了玉鐲,她變得更靈動了,看著有點妖,說:“你不是個直女可真是太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