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她們沒在家裡吃,開車去外面吃,但是這個點外面的餐廳沒開門,路邊小餐館,周煒川嫌棄沒格調,也不肯去。
於是繞了大半圈,三個人都餓著肚子,他把戚元涵跟葉青河送到了公司門口,戚元涵跟葉青河一塊下去,他還坐在駕駛位。
戚元涵問他:“你不去上班?”
周煒川道:“不去了,到時候我直接去參加爺爺的生日會,你倆去上班吧,我回去給你們做飯。”
戚元涵看著他,想看看他是認真的,還是故意在開玩笑,他怎麼說得出這種話。
“怎麼了啊?”周煒川完全不是作假,他就是想著回去做飯,然後送給自己的情人和老婆吃。
戚元涵說:“沒甚麼,就是覺得你還挺會想的。”
周煒川哈哈笑,“我偶爾也想偷個懶嘛,反正去公司沒事gān,還要被一群人議論,哎,那群人嘴裡沒一句好話,我是頂不住了。”
戚元涵笑著說:“你也知道你們家親戚沒一個是好東西啊。”
周煒川嘆氣,“要是普通人家倒還能好好相處,現在利益至上,親情自然會大打折扣。”
戚元涵轉身進了公司。
葉青河在她後面不急不慢的走著,她不說話的時候很安靜,很容易忽視她的存在,只是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很清脆,戚元涵一直能聽到。
很多人在等電梯,戚元涵習慣性站在角落裡,這樣又成了她一直看著葉青河的後腦勺。
人擠人的,過了會就看不到葉青河了。
電梯到二十樓,葉青河又跟前幾天一樣,電梯門開啟後,她沒猶豫的就走了出去,還跟旁邊的同事有說有笑的。
戚元涵皺了皺眉,去風險計算部,還沒進門就感覺到了一股低氣壓。她正要推門,小朱從裡面把門拉開了,小朱拿著咖啡杯枯喪著一張臉,小聲說:“戚總,我要受不住了,董事長夫人,真的……好折磨人啊……”
戚元涵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:“再忍忍,過兩天就好了,她要咖啡,你就倒三杯過來,一杯燙的,一杯溫的,一杯涼的,總有一杯她想要的。”
小朱眼睛一亮,“我這就去!”
辦公室裡,姜林月坐在戚元涵的位置上,身體後仰,很舒服的姿勢,她悠閒地轉動椅子,朝著戚元涵的方向看過來,目光輕蔑。
戚元涵能猜到她的想法,無非是想著折磨整個部門的人,員工們不能把她怎麼樣,但是時間久了,怨氣積累久了,大家就會開始怨戚元涵了,說是戚元涵害的她們一起受罪。
她站了會,敲門進去。
姜林月沒有讓開位置,問:“你今天跟葉青河一塊來的?”
辦公室側面的陽臺,可以直接看到公司大門,周煒川沒下車,她估計是沒看到,戚元涵說:“煒川送我們來的。”
姜林月說:“煒川還在海島沒回來,你當我好騙嗎?撒謊也不撒jīng明一點。”
戚元涵唇動了動,心底疑惑,但沒明說。
不知道他們母子在做甚麼,戚元涵的直覺告訴她,暫時不告訴姜林月,周煒川回來了對她更有利,她就選擇性沉默了。
姜林月說:“別以為你倆在公司裝作不認識,我就不知道你們之間有鬼。我告訴你,只要你偷了,背叛了煒川,我就有跡可循,查得到證據。”
戚元涵有工作要忙,不想跟她鬥嘴,她把桌子上面的文件拿到書架旁邊的小桌子上處理。
姜林月嘴閒,沒有甚麼事gān,嘴上bībī個沒完,聽著挺煩人的。
唯一好點的是,文件她都翻看過,戚元涵不用下功夫去琢磨裡頭的意思,可以直接拿鋼筆簽字。
晚些時候,公司會議,戚元涵跟姜林月一塊進去,戚元涵是代替周煒川參加,坐在後面。席上多是跟周家沾親帶故的親戚,大家都沒有注意到她。
直到姜林月開口說話,“誰說我們煒川怕了,海島是沒了,可是他對老爺子的孝心沒有變,煒川雖然留在海島回不來,但是他可以讓元涵代替他參加。”
說到這裡戚元涵就有點納悶了,姜林月的語氣,好像是真不知道周煒川回來了。
戚元涵起身跟大家頷首,“煒川是跟我說過他很想爺爺,給爺爺準備了一份大禮,讓我帶過去給他老人家瞧瞧。”
席上的人掃了她一眼,不好再指責周煒川。
姜林月滿意地挑了挑眉,得意之色怎麼都藏不住。
戚元涵琢磨出了點想法,不會是姜林月叫周煒川偷偷回來,叮囑他別讓人知道,但是周煒川這個蠢貨憋不住,偷偷跟自己老婆和情人說了?然後自己又提前跑了回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