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,葉青河穿上這些好看的裙子,在她耳邊叫她mommy,戚元涵會特別興奮。
葉青河也沒有阻止,買就買了,哪天戚元涵要是穿成這樣,也挺好看的。
她們把東西放在後備箱,就去賽馬場。
看的是晚場的比賽,買的VIP觀眾席,位置很好,看臺很高,中間擺了茶水,這種位置比較遠,看比賽看的就不是很清楚,一般是要準備一個望遠鏡。
葉青河興致勃勃,她手撐著桌子拿望遠鏡,擰著目鏡,說:“你有喜歡的選手嗎?”
以前戚元涵讀書那會喜歡看比賽,可說到喜歡的選手,那還真沒有,賽馬選手基本是每年都有更新換代的時候。
桌上還有些報紙,專門報道哪些賽手取得了甚麼樣兒的成績,她翻著看了看。
葉青河說:“估計七號有機會。”
“為甚麼這麼說。”
葉青河分析了一大串,說賽馬啊,玩車啊,很多東西都是有內幕的,有些人會搞違法合作開局,因為賽馬獎金本身不高,很多人願意跟莊家合作。
“懂了。”戚元涵點頭。
古思鈺在她們後面到,她穿得也是小清新的風格,好像算準了葉青河會怎麼穿一樣。
葉青河瞥了一眼繼續弄自己的望遠鏡,沒搭理她,時不時會讓戚元涵看一眼。
她今天表現就很好,很可愛,戚元涵就由著她跟自己貼貼。
“抱歉,路上堵車了。”古思鈺坐下,身後又跟來了兩個人,葉青河的姑姑也來了。
古思鈺知道戚元涵可能想收拾她,故意把葉青河兩個姑姑喊過來的,獵人在怎麼開瞄準鏡,她打槍的時候也要顧忌會不會傷到親人。
挺聰明的。
只是她不知道,戚元涵今天要獵甚麼局。
賽馬比賽還得半個小時才開始,等著實在有些無聊。
桌上有幾杯冰咖啡,戚元涵拿起來喝了一口。
“戚姐姐。”古思鈺喊戚元涵一聲,戚元涵沒回應,她又換了一個說法,說:“戚小姐,我一直很好奇,你為甚麼會跟青河走到最後,你們看起來就是……你怎麼會動心?”
她問的認真,好像真的很不解。
戚元涵說:“因為她愛我,對我很好,她很乖。”
葉青河嘴角勾了勾唇,把望遠鏡放下來,她被表揚了,整個人很開心,想貼著戚元涵叫兩聲。
“你就不怕她傷害你?她之前做了傷害你的事,這你都可以原諒?”古思鈺再次出聲,說:“人犯錯一次就會有第二次,更別說是瘋狗……”
“古小姐,你可能沒弄清楚本質,她本質不是想傷害我,有些事不能忽略外因。”戚元涵表情很嚴肅,“你的假設就不成立,葉青河寧願傷害自己,不願意傷害我。”
小瘋狗再怎麼瘋也不會對準家人。戚元涵摸摸葉青河的腦袋,而且瘋狗只能她叫,旁人叫不得。
戚元涵道:“古小姐,我給你講個故事吧。”
古思鈺點頭,一副認真聽的模樣。
戚元涵說:“我有個朋友,她結婚後,老公出軌了,然後老公帶著情人回家,老公bī著她離婚。她走投無路的時候,老公的情人突然提議,要跟她一起謀劃搶家產。”
她說的淡定,就是講了一個普通的故事。
“後來呢?”段慧雲挺感興趣的問了後續。
戚元涵繼續往下說:“後來這個朋友跟情人謀劃,老婆愛上了情人,情人卻把錢全部捲走自己跑了。之後我朋友就性格出了一點問題,她性格挺偏執的,說一定要抓到這個情人,折磨她,讓她痛不欲生,最好能打斷她的腿。”
古思鈺很置身事外,笑著說:“戚小姐,不知道你講的這個朋友是不是你本人。”
戚元涵搖頭,“那還真不是。”
這個經歷聽起來的確很像她和葉青河,仔細聽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故事。戚元涵繼續往下講,“那個情人是個騙子,我朋友性格也挺偏執的,這倆人相生相剋吧。有句話說得挺好,魔法打敗魔法。我還挺期待我朋友抓住那個騙子之後的故事。”
古思鈺的手明顯頓了下,很快恢復自然,說:“萬變不離其宗,也許,你跟葉青河的結局就跟你朋友的一樣。”
天氣比較炎熱,戚元涵喝了一口咖啡。
古思鈺表現的很沉穩,戚元涵話說到這個份上,她還坐得住,只是目光在四處打量,人沒想著跑。
烏泱泱的人群,一眼望去全是腦袋,很難認出來誰是誰了,偏偏人跟人之間就是有吸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