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夫妻倆真是……”柏妤柔笑了聲,說:“兩個壞女人,哪個對手要是遇到你們倆要倒大黴。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戚元涵眉頭微挑,說:“我們能這麼囂張,是因為互為後路。”
不管遇到甚麼事,她身後有葉青河,葉青河是她的底牌,而葉青河呢,不管怎麼瘋,她的理智在戚元涵手中,她是一頭髮怒的瘋狗,卻給自己套上了項圈,把繩索放在了戚元涵的手中。
“行了。”柏妤柔拒絕聽她的愛情故事,說:“我這兒花想容還等著,我也要去吃飯,不跟你多說了。”
“成吧。”戚元涵看了眼時間,葉青河差不多要回來了,她去隔壁的商場找人,她在一樓看到幾個眼鏡,覺得適合葉青河一塊買下來了。
葉青河買好東西出來,戚元涵快速塞到兜裡。
回家後戚元涵幫著收拾行李,說走就走,明天就打算去國外,順便把眼鏡放進去。
葉青河坐在chuáng邊給設計師發資訊,問:【明天不能出嗎?】
對方回:【很抱歉,出不了,昨天您才確定設計圖,您預定的這顆戒指,是鑲鑽的,製作上是jīng準度的,在加上手工雕刻,最起碼得三天。】
葉青河又問:【那做完了可以發過來給我嗎?我這兩天要飛到國外去。】
對方回:【這個可以。】
葉青河心裡稍稍放心了許多。
戚元涵在衣櫃裡挑了幾套衣服,給她疊了幾套襯衫,都是很正經的款式。
葉青河回:“這個不用放了,過去之後我不會再工作了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
戚元涵把眼鏡放進去,說:“也不是談工作才能用。”
晚上睡覺倆人本來要做的,溫存一下,但是又怕錯過明天的飛機,只是簡單的安撫了下彼此的情緒。
戚元涵捱過去在她唇上親了親,“早點睡,明天敢一早的飛機。”說著,她又颳了刮她的鼻樑。
第二天,倆人一早出發。
到地方就有人過來接,她們走之前給柯國淼打過電話,只是來接他們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老紳士。
這人是段家的管家,在段家工作幾十年了。戚元涵禮貌的跟對方問好,葉青河也跟著有模有樣的學。
老宅的佔地面積很大,車開進去找個住的地兒還得開著車轉十多分鐘,她們下車就有菲傭過來提行李箱。老管家說:“明天老先生要出院,你們休息好了就給我打電話,我安排你們過去,或者你們在家裡等也行。”
戚元涵說:“那就一塊去吧。”
菲傭把她們送到門口,老管家讓她們等等,葉青河把行李箱先推進去,她再出來,老管家手裡拿了個檔案袋。
老管家說:“明天你兩個姑姑會過來,應該是談遺囑的事,老先生讓你把這個看一看。”
段巨風名下有很多財產,這袋裡裝得就是他的財產,提前弄出來讓葉青河選。
老管家說:“知道您現在不願意接遺產,但是您前段時間在國內不是還簽訂了買股換股的協議嗎,跟這些都有關係,你好好看看。”
葉青河瞧著這玩意都頭疼,在國內連續加班了幾天,現在還得加班。
戚元涵說:“你要是累了,明天起來再看可以。”
“明天早上……我那幾個姑姑,她們很早就會過來,我得早上六點就爬起來,時差還沒倒,哎。”
葉青河拿著檔案進屋,這屋就是她以前住的,裡面有兩百平米,專門的客廳、書房、洗漱間跟臥室,專屬於她的獨立空間。
戚元涵在客廳裡看,上面掛了幾個相簿,看著有些模糊不清,她琢磨是甚麼藝術品,往前走了一點,才隱約發現畫面有點熟悉。
很像她大學校園,再仔細看,發現還是她宿舍門口……不會是葉青河偷拍的吧。
果然,能看出來她在宿舍旁邊小道的樟樹底下站著,只拍到了她的側臉。
白色的牆面上,差不多有二十多張照片,戚元涵想看看其他幾幅,剛走過去,眼睛就被捂住了。
“別看。”葉青河說。
“嗯?為甚麼不能看?”戚元涵反問她。
葉青河呼了口氣,熱熱的騷著她的耳朵,說:“我以前好變態的,偷拍過你好多次。”
“我怎麼不知道?”戚元涵問著,她記得上次在院子裡找到的那封信,葉青河認為自己對她死纏爛打,是很變態的行為。她拍拍葉青河捂住她眼睛的手,說:“誰說我們小葉子是變態了?就算是變態,我也很喜歡呀。”
“小葉子……”這個稱呼,對葉青河來說有些遙遠,她很久沒聽到過這句話了,她酸酸地喊了聲姐姐,然後把手放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