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真的,又帶著許多的懇求。
和之前的瘋態不一樣,像是個認真努力的學生,現在學習累了,趴在她的肩膀休息。
三句兩句說不清楚,她重複一句,“我沒有瘋掉。”
戚元涵心臟發脹,她覺得瘋掉的是自己了,鼻子在酸澀,說不清甚麼滋味,衝動的想要回抱她。
幾秒後,她聽到葉青河說:“時間到了你就推開我吧,不然,我會越抱越緊。”
說著,葉青河的手就開始收緊,她努力的抱著戚元涵,輕輕的蹭著她臉頰。
屋裡聽到動靜的人紛紛來看戲,他們沒敢跑出來,全堵在門口,有的裝作不經意,扯著脖子扭頭看過來。他們看到葉青河把戚元涵往身體裡揉,變態似的,要把她qiáng留下來。
然後戚元涵掙開了她。
戚元涵往後退了很多步,她一向溫柔,不會跟甚麼人紅臉,只是轉過身,拋下了葉青河。
葉青河沒死心,她再次追過去,jīng心做的頭髮散了,人有些láng狽,一步一步的追到了門口。
她站在原地看著戚元涵的背影,身體往後靠,她靠著院牆,單抱著手臂,掌心擋著臉。
看著這場鬧劇的人都以為她哭了,想著怎麼安慰她,還沒靠過去,就聽著笑聲,葉青河笑得不能自已,幾根手指都擋不住笑。
聽過的人都覺得毛骨悚然。
戚元涵回到車上,她彎腰坐進去,大口的呼吸著,再抬頭看到了沈瑤玉,沈瑤玉坐在她對面,板著臉,說:“你不是說不過來嗎?”
戚元涵沒回聲,她雙手被葉青河抓的通紅,掌心微微發麻,搭在膝蓋上會有輕微的顫動。
沈瑤玉看著她的手,放輕了語氣,問:“怎麼樣,她不會真的要換股權吧,我聽別人說,她這樣血虧,早晚會把Giant Wind玩到別人手中……你有沒有說服她?”
戚元涵看向窗外。
葉青河還站在那裡,她還是用手擋著臉,夜色深沉,月光都照不亮她身邊的光。
肩膀顫動著,是在哭嗎?
沈瑤玉說了半天,沒聽到戚元涵回答,心裡更急了,“到底真的假的啊,真的就勸勸她吧?”
前面司機開車了,駛出了這個大莊園,視線遠離,看到的人影越來越渺小。
戚元涵說:“不用勸了。”
她說她在努力了。
“為甚麼啊?”沈瑤玉很不解。
她沒有答案,雲裡霧裡,只覺得灼心,她重重地呼氣,罵道:“真他媽的頭疼。”
戚元涵閉了閉眼睛,手指貼在臉上,從後視鏡裡看,她的動作跟剛剛葉青河那個動作有點像。
這事整得滿城風雨,大家都在議論真假,可不管怎麼說,都會說到葉青河身上,覺得葉青河是瘋了,為了追一個人,居然能這麼敗家。
可越是這樣,聯絡葉青河的人越來越多,只要跟周家沾邊的事都跑過去說,葉青河照收不誤。
這事整得沈瑤玉跟著一起失眠,她起來灌了幾口涼水,心裡鬱悶死了,總覺得這樣不行,她在客廳走很多圈,決定給葉青河打個電話。
屋裡太暗了,幾次沈瑤玉險些撞到茶几上,她過去把落地窗簾拉開,藉著窗外月光撥出了號碼。
電話接聽了,是葉青河的聲音。
葉青河嗓子冷冷的,她疑惑“嗯”了一聲,有種被煙燻過的嘶啞。
沈瑤玉特別惱火地說:“你到底在做甚麼,你以為這樣就能把元涵追回去了嗎?你就是在發瘋,你這輩子都追不到她!”
葉青河沒回答。
沈瑤玉又說:“你這樣很折磨人知道嗎,這幾天我好不容易把她從辦公室裡拉出來,你搞這個,就算做不成戀人,可以做朋友啊。”
她火急火燎的說了很多,卻是沒聽到一點回應,她性子也急,本來不想管這個閒事,但是相處這麼久,她也算認識葉青河,知道她這個人本性不壞,肯定不能看她這麼墮落。
沈瑤玉真不想看葉青河誤入歧途,可是葉青河半天不說話,她要快氣炸了,“我說了半天你有在聽嗎。”
“聽了。”葉青河語氣很啞,像是猛shòu嘶吼過後暫時的停歇,她說:“我想她繼續愛我。”
“我知道,我看得出來,但是你得慢慢來是不是,不能著急是不是。”沈瑤玉語氣放得很輕,儘量輕聲細語的說:“你要是拿Giant Wind的股份換了周家的股份,你就虧了。那時候Giant Wind拱手送人,你就不是Giant Wind的總裁了,你覺得那時候你還有機會嗎?”
葉青河說:“周家的股份,我都給她。”
沈瑤玉她對商界的事一竅不通,自己又沒有上過班,都是拿她以前演的劇做例子,讓葉青河知道她不能這樣做一個紈絝,太敗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