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妤柔想了想,這個辦法聽著可行,她抿了抿唇,說:“也對,那祝你們成功。”
戚元涵:“到時候有得忙,要麻煩你了,把你這麼早喊過來,真不好意思。要不,我請你吃個飯吧?”
“不用。”柏妤柔拍了拍辦公桌旁邊的行李箱,說:“我得回去一趟,你也不用太愧疚,你要是成了世界首富,我指不定能當個國內首富。”
戚元涵臉上一熱,沒想到叫她聽到了。
她只是臉上害羞,依舊雄心壯志,
她不覺得世界首富遙不可及,指不定她就當上了呢。她跟葉青河說過,葉青河說:“你不當誰當,你就是要當,必須當。”
戚元涵鄭重地笑了笑。
……
……
周家鬧了這麼大的事,肯定得想辦法彌補,不然巨頭公司合起夥來,欺負一下週家,周家鐵定要吃虧。
唯一的辦法,就是把所有人喊到一起,周家做小,哥們好哥們好的灌酒,這招雖然跌面子,但是管用啊。
老爺子邀請人肯定不能把戚元涵跟葉青河忘記了,他還是想試探試探葉青河跟戚元涵的狀態,看看她倆是不是跟外界說的那樣吵架了。
葉青河先去的地方,進門她就在搜尋戚元涵的身影,沒看到戚元涵的人影,眉頭緊了緊。
她進大廳,就聽著有賓客說周家待會還要捐款,對外界說這是個慈善晚會,用來挽救周家的形象。
這個老東西也是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。
不過看到那個老頭子,一把子年紀還週轉在各家公司間賠禮道歉,她看得樂,面上努力裝出憤怒的情緒。
葉青河坐在角落裡,戴了耳機,yīn鷙地盯著燈光下週家人,身上的氣勢很qiáng,沒人敢靠近,都覺得她在生氣,畢竟老爺子那麼黑她。
她看著四周,像是獵人看獵物,這些都是她的囊中之物,她喝著酒,跟戚元涵彙報情況。
戚元涵會晚點過來,應該是在老爺子捐完款後,周家賺那麼多錢,總該做點善事了,平時周家一毛不拔的。
葉青河一個人待著很無聊,她總是跟戚元涵聊天,別人經過總覺得她在自言自語。這幾天她跟戚元涵見面少之又少,今天之後,她一定得補回來。
而且,她可以幫戚元涵得到一切,然後追求戚元涵,把戚元涵追到手,以後跟戚元涵結婚。
戚元涵問:“你又在笑甚麼?表現的悲傷點。”
“我在想姐姐穿婚紗一定很好看。”葉青河說。
以前的過錯就隨著她的美夢酣睡。
她一定會對戚元涵千倍萬倍好,她在心裡認真地說著誓言。
想著,她聽到沙沙的聲音。
葉青河捏了下耳機,“你再翻甚麼呢?”
“沒甚麼。”戚元涵笑了笑,她去拿資料夾。
厚厚的一疊。
她拿出翻,翻一張撕一張。
周家黑葉青河一百條,戚元涵的性格,她會讓周家被黑一百天,未來一百天周家都別想過太舒坦,周家還想靠慈善翻身,就是做夢。
然後,她頓住。
葉青河沒聽到回聲,問:“怎麼了?”
譁一聲,有東西落在地上的聲音。
戚元涵沒作聲,她蹲了下來,指尖捏著一張紙,她用的勁很大,紙張捏皺,指尖微微發紅。
她看著白紙黑字。
唇翕動著,半晌說不出一個字。
“葉青河,你是不是……”戚元涵說話卡住了一樣,葉青河的笑僵住,心突然提了起來,有些慌。
“怎麼了?”她小聲問。
戚元涵說:“……你是不是騙了我?”
聲音輕輕的,顫顫的,像是被chuī碎了。
葉青河一愣,一時間竟不知道她說的是現在還是以前。
“那天,是你把我騙到海邊的嗎?”戚元涵語氣溫柔,溫柔的很冷,她在詢問葉青河,“你知道我掉到海里了嗎?知道我差點死了嗎?知道我一直在吃藥嗎……你都知道。”
答案有了,葉青河想張口的時候,電話被掐斷了,她的耳機沒聲了,全世界如同按下了暫停鍵。
她剛剛做的美夢,她還沒有清醒。
猝不及防。
葉青河看著四周,嘈雜的,弦徹底崩潰了,她捏著酒杯站起來,紅酒全撒了,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廳中央的周家。
杯子裡的紅酒跟血一樣的往下淌,她一路走了過去,她身上的煞氣很重,從她身邊路過的人,紛紛讓開了路。
老爺子本來在周冠寧說話,突然就愣住了,扭頭看了一眼,就見到葉青河走過來了,下意識往後退,誰知道周冠寧直接躲到他身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