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白婉露說:“的確……現在網上還爆料,說葉小姐情人出生,勾引你老公,還說……她曾經把你弄到海邊,差點害死你。”
葉青河偏頭看過去,問:“誰說的?”
“經過我們調查,訊息是周家放的。”白婉露說著,瞥了眼葉青河,眼神很複雜,她才知道原來葉青河是周煒川的情人,她還以為葉青河只是GM的總監。
戚元涵身體往後仰了仰,半晌,解釋著說:“他們放的訊息應該是當初情人節,我跟葉青河一塊掉海里的事,真真假假放在一起,真像那麼回事。”
葉青河抿著唇。
戚元涵起身,她把手機翻了個面,說:“我幫著你解決,你在這裡坐著等我回來。”又跟旁邊的白婉露說,“通知公關部開會。”
戚元涵走的時候,把門帶上了,扭頭看向葉青河,眸子裡不覺露出疼惜。
戚元涵眉心輕皺,朝著會議室走去,感覺自己胸口鈍疼,像是有人拿生鏽的刀子,一把把的割她。
白婉露有些沒忍住地問她:“戚總,葉小姐真的做過那些事嗎?她也傷害過你啊,這不好公關吧。”
戚元涵停下腳步,偏頭看她,說:“我給你換個職位吧。”
白婉露愣住,沒明白意思,直到戚元涵轉身她才反應過來,戚元涵說的職位,是要給她降職,她趕緊追上去跟戚元涵道歉。
戚元涵很心煩,她還是喜歡跟聰明人說話,要是柏妤柔在,指不定她們就想出了對策。
偏偏老爺子會挑時間,正好挑柏妤柔不在的時候,她只好給柏妤柔發資訊,讓她要早點回來。
到會議室,戚元涵一直看錶,人來的稀稀拉拉的,她很少對下屬發脾氣,這次還是頭一回。
開會的時候,她一直開手機,否了公關的幾個方案,最後她拿了一個先用來壓黑料。
結束會議,她又急忙往辦公室走,推開門發現葉青河不在了,她重重地撥出口氣,拿著桌上的拿捧玫瑰下樓。
戚元涵追下來,葉青河剛走到大門,她喊了一聲,葉青河扭頭說:“我先回公司,這事我自己惹的,不能麻煩你這邊。”
她說的認真,是真的要把戚元涵剝離開,自己承擔惡果。說完,她就疾步往大樓外走。
“葉青河你給我站住!”戚元涵呵斥道。
葉青河扭頭看向她,就見著戚元涵一步步走過來,拿著那捧玫瑰,戚元涵瞪著她,問:“你要去哪兒。”
“我……”葉青河突然不敢說話,戚元涵一向溫柔,突然沉了臉,就是訓斥不聽話小孩的模樣,以前葉青河也見過一次,她僵在原地沒動。
戚元涵問:“我不是讓你待著別動嗎?我說了會保護你,就會保護你的,你還要往哪裡走?”
葉青河說:“我就是……”
話沒說完,戚元涵就把玫瑰砸在了她身上。
一大捧玫瑰,砸下來的瞬間,就撒了滿地,葉青河下意識去拉戚元涵,戚元涵拍開了她的手,說:“你要走,就把這些也帶走。”
然後,她將垂到臉頰下的頭髮,撩到了耳後,露出了耳垂上那抹紅。
“周家信了嗎?”葉青河接了一個電話,她看著戚元涵的背景,問著電話那頭的人。
柯國淼說:“周家只是想黑你一條,你卻黑了自己一百條,真真假假他們自己都懵了。除了您,沒有人會自己捅自己一百刀。而且,也沒有人敢相信,有一個人會瘋狂到自己捅自己一百刀。”
他說的拗口。
葉青河聽明白了。
柯國淼問:“您這樣值得嗎?”
葉青河說:“出國這十多年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我天天給她寫信,我問她原不原諒我,問她我可不可以回來。但是這些年我只收到一封回信。”
“嗯?”
葉青河說:“我看到她要結婚的喜訊。這是她給我的回信。”
她蹲著把地上的玫瑰一朵朵撿起來,她抿了下唇,低下頭,長卷發落下來,遮住了她的臉。
也遮住了,她臉頰上的笑。
她知道自己不應該笑,可是她忍不住。
她抿著唇,嘴角輕陷,褐色的眸子裡是一朵玫瑰,玫瑰躺在rǔ白色的地板上,摔碎了幾片花瓣。
玫瑰雖然碎了,但是戚元涵戴上了耳釘。
網上那些人罵她如何,黑她又如何,她向來都不在乎,她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大膽的擁抱戚元涵。
撿起最後一朵玫瑰的,葉青河有點沒忍住,嗤笑了聲,激動的眼淚都掉下來了,落在花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