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往嘴裡喂煙,
戚元涵揉揉菸蒂,又揉揉煙身,裡頭的菸草露出來,戚元涵問她:“裡頭加了薄荷葉嗎,怎麼這麼香?”
“底下有個薄荷珠。”霍君嫻指頭在菸蒂上點了點,然後她掐了掐菸蒂,掐完她再去抽,戚元涵攔住她的動作,輕聲說:“別抽了,大冬天的,抽這個也太冷了。”
霍君嫻動作停了下,煙燒著,有菸灰要落下來了,戚元涵把菸灰缸推給她,“滅了吧,待會再進去打會牌,找點別的事gān,時間就會過去了。”
霍君嫻壓滅了煙,把chuī散的頭髮別到耳後,她靠著牆,說:“其實我最開始也很想認識你。”
“嗯?”戚元涵看著她。
“後來聽說你跟你老公情.人私奔了,我就不想了。”霍君嫻說。
戚元涵大概能懂,如果她是霍君嫻,被騙了之後,看到同樣的人開花結果了,她也不太願意去聯絡。
霍君嫻突然問:“如果,你是我這種情況,你會怎麼樣?”
被騙嗎?
以前戚元涵也想過,但是一直沒答案,她承受力並不是很qiáng,也許比霍君嫻還差,她可能……
想了半天,戚元涵說:“我現在知道她的一切,她不會騙我。”
霍君嫻沒煙抽,捻了捻指腹,手臂壓在欄杆上,說:“事實證明,一個人對你隱瞞一切,根本不是因為傷痛不可提及,而是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不能講給你聽罷了。”
她笑容有些苦澀,戚元涵在揣摩她的話,問:“她從來沒有告訴你嗎?”
霍君嫻說:“我問過,她說她的過去很不堪,不肯告訴我,我當時以為是我自己的懷抱不夠堅固,她還不敢依賴我,那時候我甚麼都沒有,搞錢還要她幫忙。”
戚元涵動了動唇,不曉得怎麼安慰她。
霍君嫻沉默了片刻,等煙味散去,她說:“去打牌吧。你說的事我會考慮,我不會跟周家合作的。”
有她這句話,戚元涵放心多了,她又說了幾句安慰的話,這些話霍君嫻聽多了,不痛不癢,雖說是笑著嗯嗯兩聲,卻沒有進心。
戚元涵不太會打牌,只有輸得份。
她以為自己很差勁了,誰知道散場的時候,清點籌碼,戚元涵輸了五百,霍君嫻居然輸了一千多,都叫戚嬸嬸一個人贏了,戚嬸嬸笑得很開心,一邊數著籌碼,一邊笑呵呵的說大家破費了。
大家玩的都挺開心,打牌就圖個熱鬧,輸給主人家也沒事,當是送禮了,就是時間太晚了。
霍君嫻家在附近,可以直接走回去。
戚嬸嬸一直挽留戚元涵,戚元涵不好意思推脫,晚上就在這裡住下來了,她睡在別墅的三樓。
上樓梯的時候,戚元涵拿手機看,收到了十多條資訊和一個未接電話,都是葉青河打過來的。
戚元涵發資訊問她:【怎麼了?出甚麼事了?】
葉青河秒回:【剛剛段巨風說想見見你,一直讓我開影片,催得煩死了,我就打了個電話,你現在聊完了嗎?方便看一眼嗎?】
戚元涵回了個“嗯”。
葉青河的影片電話立馬切了過來,戚元涵想都沒想直接結束通話,她很緊張,怎麼突然段巨風要見她。
葉青河:【怎麼不接了?】
戚元涵:【我見你爺爺做甚麼?】
葉青河:【見一見也沒甚麼,認認臉,段巨風比霍君嫻厲害多了,以後有他出面,甚麼問題都能迎刃而解。】
聽著很有道理,但是戚元涵心裡過不去。
她說:【可能我是奮鬥型的,還不習慣抱金大腿。而且我現在就要換衣服睡覺了,明天再說。】
葉青河:【真可惜,對了,我要回來了。】
戚元涵:【怎麼這麼早就要回來?】
葉青河說:【不早了,已經離開你37個小時了,這37個小時裡,粗略計算我可以親吻你37次,可以抱你37次。】
戚元涵:【……】
倒也不必計算的這麼jīng準。
葉青河:【想見不能見,相思最辛苦,我明天就飛回來吧。】
戚元涵無奈地回:【你這麼急做甚麼,我不過是跟霍君嫻聊了兩句,你少點吃酸醋吧。】
【你不會現在要去機場吧?】
葉青河的性子,戚元涵還是瞭解的,衝動,làng漫致死,就家裡的貓多黏她一下,她都要吃醋。
葉青河:【不讓回就不讓回,之後你想我想的心疼,看誰給你揉胸口。】
戚元涵懶得理她,她要去洗澡,安撫一下自己跳動的心,她洗完回來穿件浴袍,到chuáng上蓋好被子,再給葉青河切了個影片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