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戚元涵都低下頭了,聽到這話,猛地抬起頭,她皺著眉,“大格局……”
葉青河,格局是挺大的。
戚元涵心中似乎有答案了,說:“這樣吧,你去查一下Giant Wind的孫女。”
柏妤柔疑惑,“怎麼突然查這個?”
戚元涵說:“雖然說是跟GM合作,但是以後我們可能會跟Giant Wind對接,我們的格局要大一點,不能太侷限了。”
“格局大?”柏妤柔笑了聲,“我怎麼感覺你在驢我?”
戚元涵搖頭,說:“你就查查Giant Wind孫女的資訊,最好搞到她的照片,還有她回國的目的,以及她為甚麼開車撞她爸,她跟她爺爺甚麼關係。”
柏妤柔說:“你在為難我胖虎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柏妤柔心情複雜,前幾天戚元涵才說是小道資訊不可信,現在就讓她去查沒有根據的小道訊息。
這從何查起?
戚元涵說:“不好查得話,我給你提供思路,她可能是十三歲留在國內,後來去了國外,但是她跟國外親人關係不好。哦,對了,她可能還改過名字。你就查段……你看看Giant Wind孫女叫甚麼,就查這個段小姐十三歲前gān了甚麼。”
她點點頭,“對,就是這樣,我們查不到葉青河的事,可能就是因為她改過名字,她自己給自己編了個名字編了個經歷。”
“……”
柏妤柔聽她這分析,聽的眼角跳動,“你gān嘛不自己查?”
戚元涵說:“我也會查。”她會看看身邊有沒有姓段的女孩,曾經出現過,又在她記憶裡消失。
柏妤柔說:“我最近很忙,得jiāo給助理跟秘書來弄,你得多等幾天。”
戚元涵說:“沒事,等多久不是問題,查仔細些就行了。”
柏妤柔揮了下手,手指貼在眼角按了按,她一向是個聰明的女人,現在腦子卻不夠用了。
她站了幾秒才關上辦公室的門。
戚元涵身體往後躺,椅子轉了轉。
她性子謹慎,有一點違和她都會惦記著。
先前在西餐廳吃飯,葉青河講過她遇到她的事,但是她沒有說是那是第一次遇到她。
戚元涵跟葉青河一直是統一戰線,現在突然劃分兩岸,彼此對視著,你追我藏,貓捉老鼠一樣。
那個段小姐……會是葉青河嗎?
她莫名的緊張。
晚些時候,葉青河給她發了資訊,問她會不會早點回去。
戚元涵沒回她話,晚上還沒到下班的時間,戚元涵提前開著車回去了,就是想偷偷回去看看,她不在家的時候,葉青河每天到底在做甚麼。
回去的路上還是碰到了堵車,等戚元涵到家門,天已經黑了,她把車停在院子裡,往屋裡走。
屋裡沒有開燈,黑漆漆的。
戚元涵琢磨著,葉青河不會又跑出去了吧?
她抿了下唇,臉剛要板起來,就聽著一聲質問,“誰?”
是葉青河的聲音,戚元涵把公文包放在沙發上,反問她:“除了我還能有誰?”
“回來了啊。”葉青河站在餐桌那裡,她手裡拿了個打火機,指腹摩搓著滑珠,火焰升起來,她點了根蠟燭,屋子裡昏昏暗暗的亮了起來。
戚元涵看清了。
葉青河準備了燭光晚餐。
桌上是牛排,還放了兩杯紅酒,燭光印在杯子上,隱隱綽綽的,整得很情趣。
緩了一天的情緒,戚元涵差不多快好了,這會心裡躁動的火像那搖曳的燭光一樣,一點點,撲騰的染了起來。
她坐在沙發上,jiāo疊著腿,說:“你過來。”
葉青河圍了圍裙,她過來先解了圍裙,試圖用美色迷惑戚元涵,俯身在戚元涵耳邊輕聲說:“怎麼啦?”
戚元涵很直白地說:“把衣服脫了。”
葉青河動作一頓,她站起來,慢慢把外套脫了,她要動唇,戚元涵又說:“知道這叫甚麼嗎?”
她單穿件毛衣,看看外套,心裡隱隱有了個想法,“脫馬甲?”
然後,戚元涵微分.開腿,叫她坐上來,說:“馬甲是你自己脫的。”
葉青河輕嗯了一聲,戚元涵捏捏她的衣襬,語氣冷冷的說:“但是,如果是我出手,就不是扒你馬甲這麼簡單。”
“嗯?”葉青河感覺到了她的冷,親戚元涵的唇,親了兩次,沒感覺到溫度,她微頓,看到戚元涵沉下來的臉,眼中不覺有了惶恐。
戚元涵將她摁到自己的腿上,捏著她的腰,語氣很重,很兇地說:“我會連你底褲一塊扒掉。”
沒辦法,她這個人太狠太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