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聞到一股糊味,趕緊低頭看,肉都糊了。
戚元涵讓服務員拿個打包盒,裝好了,她又帶了份醬料跟炒飯。
上車,戚元涵想著基金公司的事,想葉青河剛剛的話。
格局大一點,玩就不是玩一把。
剛剛戚元涵說把基金公司給葉青河,是看著她沒事gān,想給她找點事gān。
畢竟是個基金公司,如果玩崩了,出點甚麼事戚元涵肯定得拿錢去填補,錢太多,會導致她的公司玩崩盤。
戚元涵的公司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,不能出一點差錯,一旦崩盤,那她的公司就危險了,就給了周家可乘之機。
到了地方,葉青河過來給戚元涵開車門,手舉過戚元涵的頭頂,整得挺紳士的,戚元涵說:“你不要在這兒等一下午,多冷啊,你回去吧。”
葉青河問:“那你晚上過來嗎?你不會去那個沈瑤玉家裡住吧?”
戚元涵說:“看情況,看我有沒有事。”
“能有甚麼事哦。”葉青河小聲嘀咕了一句,又撥出口氣,“行吧,我休息一下就走,你去忙吧。”
戚元涵跟她揮了下手,去了公司,她進公司的時候,很多人跟她問好。
早上她gān的事太狂野了,她自己過意不去,總覺得大家在看她。
戚元涵保持淡定,努力挺直腰走進辦公室。
柏妤柔一早就在辦公室等著了,她直接就看戚元涵的脖子,戚元涵努力淡定,把飯盒遞給她,“拿去吃吧。”
“成,謝了。”柏妤柔轉身往自己辦公室走,戚元涵想了想,跟著柏妤柔去她辦公室。
柏妤柔拆了盒子,就坐在辦公桌上吃,她蘸了蘸醬,看著戚元涵,問:“你怎麼了?有心事?”
戚元涵說:“有點事跟你商量。”
“感覺不是甚麼好事。”柏妤柔說。
戚元涵也在猶豫怎麼開口,柏妤柔就說:“如果不是好事,你還是不要說,我現在可不敢出甚麼岔子。”
“也許不算甚麼壞事。”戚元涵說。
柏妤柔吃著肉,“有點糊了,還是自己烤得比較好吃。”
她表現的有點不想聽,戚元涵加快說:“我想把基金公司jiāo給一個人試試,也許她能再利用起來。”
柏妤柔問:“誰?”很快她猜到了,“葉青河嗎?你要把她弄進公司?”
戚元涵就說:“我只是說說,她也沒說要來。”
“嘖。”柏妤柔感嘆了一句,“感情是您自個剃頭擔子一頭熱啊?”
戚元涵臉有點發熱,認真地說:“胡說甚麼。”
柏妤柔連連嘖了幾聲,她吃著肉,看戚元涵,打量戚元涵的神色,戚元涵靠著門,看著是在想事,實際臉跟耳朵都紅了。
她嚼著飯盒裡的肉,“真難吃。”
“不是有飯嗎?”戚元涵指指另一個盒子。
“你懂甚麼啊。”柏妤柔嘆了口氣,她把飯盒放下,回到椅子上坐著,說:“你真想讓她來公司啊。”
戚元涵說:“沒有啊。”
柏妤柔看著她,好半晌說:“行吧。”
“我先前給你的那份資料,上面說得應該很清楚,葉青河十三歲就輟學了,後來當了周煒川的情人。”
戚元涵點頭:“但是我覺得她不是甘於平庸的人。”
柏妤柔長相很明豔,她說話帶刺兒,跟戚元涵也不會收斂,直白地說:“你就不怕被騙麼?”
戚元涵沉默了幾秒,身體後仰,帶著門吱吱響了兩聲,她說:“我怕啊。”
“那如果被騙了呢?”柏妤柔打破砂鍋問到底,她盯著戚元涵。
可惜戚元涵沒有回答,柏妤柔也只能低下頭,眼睛裡有抹遺憾閃過。
片刻,她撥了撥飯盒,又說了聲:“真難吃。”
聊完天戚元涵回辦公室,看基金公司發過來的資料,看到很晚才下班。
之後幾天,戚元涵工作忙起來,總是得加班,但是她上下班,總是能看到那輛牧馬人,明明次次都叮囑了,叫她不要來的。戚元涵好無奈地站在門口,假裝沒看到,她故意往前走,葉青河開著車追過來。
等戚元涵停下腳步,葉青河降下車窗,看著她說:“好巧哦,你下班了。”
“不是叫你別來了嗎?”戚元涵說。
葉青河說:“我無聊嘛。”
戚元涵沒gān站著,她過去拉開車門,說:“我今天要去瑤玉家裡,明天好去工地那邊,得給工人放假結賬。”
葉青河點點頭,“我送你過去。”
戚元涵坐在副駕駛位上,葉青河把車開得很慢,好多輛車從她們旁邊呼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