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元涵在浴室裡頭站了一會,然後看著桌子上的牙刷,想起來要gān嘛了,她拿起來刷牙。
洗漱完出來,稍微就好了點。
早餐在屋裡吃,葉青河準備了一早上,粥跟jī蛋餅,戚元涵坐在椅子上,想到了昨天的事,假裝不經意地問道:“我昨天沒gān嘛吧,喝醉以後的事我不太記得,總覺得我好像做了甚麼事,但是又記不起來。”
其實稍微記得一點,記得自己好像qiáng吻了葉青河,之後她就不太記得了……
葉青河拿刀子切jī蛋餅,聞言看著戚元涵,她把餅放在嘴裡慢條斯理的咀嚼著,戚元涵有點等不及的敲盤子,“快說。”
“就是發現了不一樣的你。”葉青河說。
戚元涵問:“哪不一樣了?”
“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?”葉青河疑惑地看著她。
真的是一點也不記得了。
葉青河感嘆地說:“那太可惜了,你昨天把我吻得呼吸不暢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那還好。
葉青河又說:“當週煒川的面。”
“……”
戚元涵差點被jī蛋餅哽到,她拿牛奶喝。
葉青河又說:“還罵他是蠢貨是腦殘,還說他是個傻叉,他蠢成那樣,不知道是不是他媽親生的。”
“咳咳咳咳!”戚元涵成功的被嗆到了。
“哦,對了,你還抽了他一巴掌……還說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戚元涵打斷她,夠了,她已經不想聽了。
“讓我說讓我說,我還沒有說完。”葉青河還要繼續,她把細節講的特別清楚,戚元涵腳趾頭一直扣地,這也太尷尬了。
她咬著牙問:“還有甚麼?”
葉青河說:“還有,你當著柏妤柔的面吻我了。”
吃完最後一口,戚元涵脖子更酸了,可能是尷尬到自bào自棄了,她說:“那我當時表現的怎麼樣。”
“很颯,很御氣,A爆全場,尤其是吻我的時候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只要形象沒崩,就還能接受,也不是太糟糕吧。
早上,戚元涵像是練功一樣,一直深呼吸,氣運丹田,運到臉不發熱,她才坐葉青河的車去上班。
還是那輛紅色的牧馬人,停在冬天的雪地被純淨的白色襯得很耀眼,戚元涵看到它莫名有種親切感,伸手去摸了摸,說:“這車沒有被收回去嗎?”
葉青河說:“這我自己買的車。去壽南山前,我不是把牧馬人停朋友那裡了麼,後來她們說幫我保養保養,就沒有幫我送回去,前幾天,我過去取的車。”
車身打了一層蠟,陽光照下來泛著光,戚元涵彎身進了後座,葉青河開車,問道:“怎麼不來前面坐。”
戚元涵說:“頭疼,後面能靠著休息會。”
宿醉也太害人了。
戚元涵按了按太陽xué,昨天斷片了,記憶都是斷斷續續的。戚元涵想了想,想的頭疼,就停止了回憶,手指落後頸揉了揉。
到辦公室,戚元涵把圍巾摘了,過了會柏妤柔來送檔案。
戚元涵知道她想笑話自己,就先發制人,戚元涵翻著檔案,語氣嚴肅地說:“你別笑,我知道我昨天很御,很A,你不用太吃驚。”
孫子兵法裡說:只要你不尷尬,那麼尷尬的就是別人。
古人誠不欺我。
戚元涵抬頭,就看到柏妤柔嘴角抽搐,柏妤柔說:“您是不是還要我誇您一句,您吻技真好。”
這話莫名聽著耳熟,戚元涵說:“那倒不用了。”
柏妤柔抽著嘴角,把資料遞給戚元涵,說:“您喝酒真是喝得……”
她想不到合適的詞語,還在思索,戚元涵直接頷首,說:“謝謝誇獎。”
柏妤柔深吸口氣,“看看這個吧,周家今天又來催了,讓我們把基金還給他們。”
“再周旋幾天。”戚元涵說。
“周旋不了,規定時間裡,我們不把基金還給他們就觸犯法律了,就得吃官司了。”柏妤柔說。
的確,一百個億不是小數目。
戚元涵說:“你能拖幾天?”
柏妤柔說:“最多兩天,再拖下去對我們沒有好處。”
“行,再拖兩天,榨gān最後一次價值。”戚元涵拿著檔案,起身準備去開會,柏妤柔沒動,戚元涵扭頭看她,說:“磨蹭甚麼?快準備啊。”
“你就這麼去?”柏妤柔上下將戚元涵打量一番,“好歹圍個圍巾,實在不行,你打個領帶。”
戚元涵覺得自己氣質還不錯,理理衣服說:“不用了,我現在是執行總裁的身份。”
柏妤柔衝著她比手指,“好,你狂野。”